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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贏哲汗滴如雨,看得出來已經(jīng)嚴重透支體力,站在戰(zhàn)臺之上,搖搖欲墜。
人影一閃,這次搶上斗戰(zhàn)擂臺的是一位老者。
不是自己的人。
贏榮面色微微一沉,瞟一眼一無所知,一心等待贏哲被拋下斗戰(zhàn)擂臺的贏盛。
雖說挑戰(zhàn)者隨時可以登臺,但來此比斗的修士們大多不會那么沒臉沒皮的乘人之危,給予獲勝者以相應(yīng)的休息,于己于人都合規(guī)合情。
除非像他們這樣別有用心的人,存心搗亂,才會急不可耐。
別有用心……
贏榮睜開那雙似乎帶有蛇毒的雙眼,看斗臺上的挑戰(zhàn)者如何表演。
贏哲對面的老者,衣衫襤褸,腰懸寶劍,見過真武后,就單腿著地,身體懸空與斗臺相平,舉著一個酒葫蘆,咕嘟咕嘟地朝自己嘴里凌空灌酒。
“開始嗎?”贏哲已經(jīng)身體疲憊,手指酸麻,兩臂無力,如果有張床,他躺下就能睡過去。雖然已是強弩之末,但他卻不愿意輸了氣勢。
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一定有人在背后耍手段,要他好看,十有八九就是端坐戰(zhàn)臺之下的贏盛,每次目光從贏盛那里掃過。贏盛總是舉一舉酒杯,不陰不陽地朝他笑一笑。
贏鳴和小李子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詭異,但卻干著急,幫不上忙。
“著什么急,小娃娃?”老者沖天噴一口酒氣,“老頭子我剛跑了幾步路,先喘口氣。”
“喘口酒氣?”贏哲疑惑地問道。
停下來休息一會,他巴不得,但他可不指望遇到這種好事,以贏盛的做派,絕對不會派出三個高手之后又半途而廢。
“酒是糧***越喝越年輕。”老者斜臥斗戰(zhàn)擂臺,以手支頭,繼續(xù)喝。
“功法與酒勁有關(guān)?”
“有見識!老頭我的劍法叫做醉仙劍,酒飽才能劍帶仙氣,殺氣十足。來一起喝一杯,這可是好酒。”老者撩一把掛滿酒珠子的小山羊胡子,扔給贏哲一個杯子,酒已滿盞。
他不是贏盛的人,以贏盛的縝密,贏榮的陰毒,一定不會派這么一位奇怪的高手上場,幫助他休息,恢復(fù)體力,還好心的請他喝一杯。
贏哲不客氣地仰頭一飲而盡。
“好酒!”
這種酒他喝過。
每次廝殺地筋疲力竭,吳老大就從他那個寶貝酒囊里分一杯給大家。
美酒入肚,如同一團火如腹,沿著經(jīng)脈像四肢流竄,頓時筋舒血活,疲乏勞累被驅(qū)趕一空。
就是這種感覺。
“那個老頭怎么回事?”贏盛發(fā)覺不妙,扭頭問贏榮。
“不是我們的人。”贏榮道,“他叫張酒令,真武殿的判者之一,潛龍冊上龍王榜,排名第九十九,名副其實的高手,如果真比斗起來,贏哲一定不會贏。”
“真武殿也看贏哲不順眼,想要終結(jié)贏哲的連勝?”贏盛面色陰沉,“還是在幫贏哲……在跟我們搗亂?”
是我們在搗亂,贏榮無奈地搖搖頭。“這是真武殿的地盤,大概是他們在維護自己的聲譽。”
戰(zhàn)臺上,老頭收起葫蘆,盤膝而坐,“這酒叫做虎狼酒,非有虎狼之體質(zhì),不可飲,飲之有大害。至于你嘛,剛好夠資格。”
贏哲化去酒勁,長吐一口氣,渾身氣勁鼓蕩,戰(zhàn)意盎然。
“感覺不錯?”
“剛好一戰(zhàn)。”劍在手的贏哲氣勢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