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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可別死了。我這一身的秋膘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喂出來的,如果你死了我這身肉可就白長了,白白浪費勞苦大眾的勤勞苦做。”轉(zhuǎn)過臉贏鳴又態(tài)度大變,似乎并沒有那么的想得開。
“你活下去,不是得浪費更多?”贏哲促狹笑道。
“大哥……!”贏鳴雙手掐著圓滾滾的腰圍,怒吼道。
“不是我打擊你。查查先輩們的歷史,不容樂觀呀。”贏哲望天道,“你這一身秋膘,恐怕還真是為妖獸準備的大餐。”
“沒關(guān)系!反正我不修煉,祭天我是死活不去的,有本事就把我抬上去。”贏鳴咬牙切齒地說完,又看一眼贏哲,低聲道,“老大,從小就沒有人能打贏你,反正咱們兄弟倆聯(lián)手稱王稱霸,逮著誰就揍誰,就從來沒輸過。我猜進了山,你也是山大王一個,沒有誰能奈何你,祭天走個來回就跟玩似得。”
“妖獸如果也像御林軍這么菜,我干架你吶喊加油就能贏的話,那倒還真是祭天就當出去兜兜風的事。”贏哲感慨道。
以黃統(tǒng)領(lǐng)為首的圍觀御林軍,每天都有被贏哲揍得幾個月都臥床假修養(yǎng)的御林軍將士,臉現(xiàn)被羞辱的神色,卻未反駁。
“要不帶上你走一遭?咱們兄弟齊心,其力斷金,祭天成功,皇帝寶座一人一半。”贏哲對著贏鳴一臉真誠。
贏鳴看起來胖胖憨憨,細皮嫩肉,其實臉皮比皇城的磚紅高墻還厚。
他聞言望向金鑾殿。“咦!父皇等不及了嗎?怎么聽到在呼喚我們。”
“殿下先香湯沐浴嗎?奴才已經(jīng)安排妥當,隨時可用。”小李子適時的插話問風塵仆仆,泥猴子一樣的贏哲。
贏哲感激地瞥了一眼善解人意的小李子。
他風塵仆仆地從元武與高蘭邊境趕回長矛城,連夜趕回帝都,一路狂沙,一路風,身心俱疲,身上就跟爬滿虱子,癢不可耐。
他真想先來個香湯浴,再美美地睡一覺。但金鑾殿上一大堆人等著呢,尤其是其中一位,可是從來不等人的。
“回頭再洗,別讓父皇母妃眾兄弟久等了。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招回來,我得對得住他們才行呀。”
贏哲從獅鷲身上摘下元黃楊強弓,圓形鐵盾以及其它數(shù)種隱藏在盔甲里,膝腕處的短小游擊利器,統(tǒng)統(tǒng)上繳迎接他的內(nèi)侍小李子。
“請黃統(tǒng)領(lǐng)先刮刮胡子吧?”贏哲遞出削鐵如泥的武戰(zhàn)刀,還不忘記調(diào)侃一下,臉上印著腳印的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黃靜亭。
被晾在一旁多時,灰頭土臉的統(tǒng)領(lǐng)接下戰(zhàn)刀,訕訕地替贏哲保管好。
他摸一摸自己剛剛冒頭的胡茬。
作為大殿的守衛(wèi),形象最重要,他的胡子可不是忘記刮留下的,而是存心蓄留的。
那樣比較有男人味,尤其是常年與這些陰柔的內(nèi)侍們待在一起,更要保留一點男人味,顯示出自己的陽剛之氣。
贏哲轉(zhuǎn)身扶著漢白玉雕欄上的獅子頭。
贏哲不止一次的摁著贏士子弟的腦袋猛磕這只小獅子。
到后來他們的腦袋每次都能復原,但這只小石獅子卻被撞損一角,至今傷痕猶在。
他順著漢白玉臺階望向金鑾殿。
有一次將贏盛從九九八十一級的最高一級一腳踹下來,每個臺階都弄得沾滿血,類得幾十個小內(nèi)侍們連續(xù)擦了兩個時辰才讓他們重新變的白白凈凈。
贏哲腳踩前兩階,左腳在下,右腳在上,居高臨下,回頭問道:“諸皇子都回來了了嗎?不會就差我一個了吧?”
贏鳴聳聳肩膀,撇撇嘴,擠一擠瞇縫起來就是一條縫隙的小眼睛,一副你說呢的樣子。
“各位皇子之中,只有殿下的路有點遠。”小李子拱手施禮后,輕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