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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匯合一處,馬上被十三騎高蘭精銳,分兩層圍在當中,鐵桶一般。
無論攻還是守都處于不利的地位,撤退都是一種奢望,更不可能指望全身而退,在高蘭人的眼中,這一老二少跟谷口斷后的兩位壯漢一樣,項上人頭隨時可下。
貂裘青年重新拉過一匹無主戰(zhàn)馬,翻身上馬,立在高處,遠遠觀望這場實力相差懸殊的圍殺。無論怎么看,這場敵寡我眾的圍殲戰(zhàn)都穩(wěn)操勝券,片刻之后又是一筆輝煌戰(zhàn)功。
他的嘴角再度浮現(xiàn)一抹笑意。
作為一名年紀尚輕,但志在指揮萬馬千軍的指揮官,他一向敏于觀察戰(zhàn)局,指揮戰(zhàn)斗,而很少意參與其中。
即便大局已定,他也能夠忍住揮刀斬敵首,親手摘取敵頸之上的勝利果實的那種快感,冷眼旁觀這場短兵相接的大戰(zhàn),一老二少的負隅頑抗。
雖然高蘭人以英勇善戰(zhàn)聞名于世,以武力強悍勇士的標桿。
作為作為高蘭勇士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天資縱橫的煉體士,他也一樣的戰(zhàn)力超群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
但他對恃勇力而驕的好勇斗狠之輩嗤之以鼻,而對元武國的兵法戰(zhàn)策陰謀韜略,情有獨鐘,不得不說在高蘭這片喜歡直來直去,以勇武戰(zhàn)力說話的草原上,也是一個異類。
現(xiàn)在他正細心打量著另一個異類——哲子,來自煉氣盛行的元武國,實力不凡的煉體少年。
“奶奶個熊,老子不走了,看看誰會留到最后。”
趙猛滿臉厲色喊道,肩膀上的傷口,像一個血泉眼不停的汩汩冒血水,鮮血順著胳膊像一條紅色小溪在潺潺流淌。
傷口讓他的心情變得糟糕,蠻勁上涌,怒火沖天,罵罵咧咧地要跟對方不死不休。
吳老大又瘦又黑的老臉,臉色陰沉,對于一個游擊來說,精髓就在于神龍見尾不見首,游而擊之。
一旦被包圍,眾目睽睽之下,優(yōu)勢頓失,不過是尋常的步卒或者騎兵罷了。
“哲子,怎么不說話,莫不是怕了。”哲子一直沉默,趙猛感覺自己猜對了。
想到自己終于勝過這位少他一歲,入伍多一年,處處壓他一頭的少年。他手蹭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一共有十三個,你行嗎?”趙猛抿一抿嘴唇,雙目圓睜,不但不膽怯,反而戰(zhàn)意盎然。
他手持長槍,弓著背,像一只隨時準備出擊的小豹子。“這次數(shù)量夠多老子就不跟你分了,誰搶到歸誰!”
“后面那一圈六個是煉體士,四個煉體初境,兩個煉體中境,還有那個貂裘似乎也是煉體中境,這幾個我來。剩余的你們自己解決一下。”哲子道。
“少拿所謂的境界唬我。早就說好了,一個抵一個,我們只數(shù)人頭,不看境界。”經(jīng)常占這種便宜的趙猛也有點心虛,但趙猛偏偏就心不服口更不服。
熟知趙猛死鴨子嘴硬的臭脾氣,贏哲懶得跟趙猛計較,尤其現(xiàn)在情勢不容樂觀,他也沒有心情斗嘴。
哲子瞥一眼悶聲不響的吳老大,撇撇嘴沒有爭辯。
面對強敵對他來說也是極大挑戰(zhàn),非他所愿,獨自迎戰(zhàn)七名煉體士,如果沒有更強大的實力,真是有一點找死的節(jié)奏。
哲子當然不想死,如果非要死,他希望自己不要在這里無辜枉死,至少,他應(yīng)該去那個宿命之地碰碰運氣。
如果分頭逃走,以他的超強實力和吳老大的深藏不漏,應(yīng)該尚有勝算,外表勇武的趙猛可就很難全身而退。
如果想要拉這位一起打生打死一年多的袍澤一把,必須擊潰對面的高蘭蠻子,這個挑戰(zhàn)有點難。
哲子瞟了一眼旁邊的吳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