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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我考慮的太周全,當然要表達我的感謝。”
傅博生緊緊摟著她像似把她深刻融入骨血里,“你準備如何感謝我!”
“任你為所欲為!”
“每天嗎?”
“我倒是想,但我怕你精盡人亡!”
“放心,沒有你的這些年,我可是每天都鍛煉,只為將全部精力發泄在你身上!”
“只要你不放開我的手,不欺瞞我,一直愛我,我會永遠留在你身邊。”顧思議咬著他的耳朵,吹著氣。
“占著我的人,花著我的錢,還要讓我對你一心一意,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讓你顧思怡占全了!”
顧思怡調皮的眨眨眼睛,“難道你不心甘情愿嗎?”
“……”傅博生沒回答,一把抱起她走向隔壁的休息室,打算好好慰勞他的身心。
鄭磊昨晚非要送陳涼夏回家,兩人喝醉的人打了一輛車,司機問清地址,專心開車,反觀后面兩人,嘀嘀咕咕不知說什么,笑的好不開懷。
陳涼夏恰恰鄭磊的臉,嘖嘖兩聲,“你一個大男人皮膚這么好,還讓不讓身為女人的我活了?”
醉酒的鄭磊眼神看起來邪邪的,上下巡視她一圈,撇撇嘴,“你也是女人?”
陳涼夏最不禁人激,聞言一把扯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大嗎?”
鄭磊閉上眼睛,按了按,點點頭,“還不錯,有肉感?”
“那老娘是不是女人?”
鄭磊含糊其辭道,“有胸不代表是女人,現在隆胸的女人多了去,便是變形的男人都隆胸,何況你這個男人婆?”
“靠,你這是嚴重鄙視身為女人的我?”陳涼夏喝的迷糊糊,手指指著他的鼻子,支支吾吾道。
鄭磊笑了一聲,“我只會對睡過覺的女人做評價?”
“草……說這話,你就是想跟老娘睡覺是不?”
這話題太勁爆,開車的司機猛地一剎車,兩人沒坐穩,雙雙滾到車座中間的夾縫里,越想起來越起不來,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兩人放棄起身萎在夾空里,鄭磊腦袋枕在陳涼夏的肚子上,模模糊糊問,“剛才地震了嗎?”
“好像是!”
重新開車的司機,“……”
到了地方,司機開門將兩人從車里拽出來,鄭磊從懷里掏出錢包,不由分說的掏出五張大票遞給司機,司機推脫道,“夠了!一張就夠!”
“老子錢多就想給你,你要不要……”
不要的是傻子,司機默默的將多余的錢踹進兜里,迅速開車走人。
昏暗的路燈下只剩下他們兩人,勾肩搭背的站在路旁,鄭磊拍拍陳涼夏的后背,“你家在哪?”
陳涼夏困得不行,面前睜開一雙眼睛,指了指方向,鄭磊拉著她緩緩前進,兩人一晃一搖的走去陳涼夏的公寓。
喝了太多酒,兩人都困得不行,在電梯里互相依偎著閉著眼睛,直到電梯響了,鄭磊勉強睜開眼睛,推了推身旁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女人,“你在哪個室?”
“802?!标悰鱿拿缘傻傻?。
出去后鄭磊也沒問鑰匙在哪,自顧從她兜里掏出鑰匙打開門,果然是男人婆,他一只腳踏進屋里,就被地上的褲子險些絆倒,等他開燈,見到滿屋子的衣服隨地亂扔,簡直堪比豬窩。
陳涼夏進屋,熟門熟路的回到臥室,絲毫不理身后目瞪口呆的某個男人,脫了衣服掀開被子躺回床上睡覺。
熱了不行的鄭磊脫了上身的外套,一聲的酒味讓他覺得渾身有味,眼神環顧一周找到浴室,沖了個澡光著身子走到陳涼夏的臥室。
不管那女人到底睡沒睡著,掀開被子躺進去,就著另一邊的床位睡著了。
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睡覺的陳涼夏睡到半夜覺得被窩熱的難受,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翻個身繼續睡覺,鄭磊被她翻來覆去攪的睡不安穩,大手一揮緊緊摟著她,含糊道,“別鬧,睡覺!”
陳涼夏被人桎梏的翻不了身,以為自己在做夢,被人壓著所以也就這么睡著了。
清晨,刺眼的陽光照進臥室,她迷瞪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準備起身下床去喝水,她不是被尿憋醒的,是被渴醒的。
等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發現旁邊有聲音,愣愣的將頭轉過去,光著上身的她與半睜眼的鄭磊對眼了,然后便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
鄭磊捂著耳朵,黑著臉問,“大早上的發什么瘋!”
陳涼夏趕緊拿過被單圍著自己,“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擔心什么,昨晚睡死的你早被我上下其手,還怕我在看你幾眼嗎?”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陳涼夏被現今的狀況弄得懵逼了!就連罵人也想不出什么稀奇百怪的詞語。
因為老頭子的話,傅母徹夜難眠,第二天早上急忙忙讓司機送她去老大那,到了老大的別墅,老大媳婦李夢茹早早等在門口,見到婆婆滿臉的倦容迎上前,拉著婆婆的說,關心道“媽,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還不是三兒的事?!?
李夢茹是后進門的,并不知道傅博生與顧思議的感情糾葛,不過自家老公叮囑過他,不要過多討論弟媳婦的事。
“媽,三弟的事您就看開點,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說呢?”
傅母拍拍老大媳婦的手,“理是這個理,可過不去心里這道坎。”
“媽,既然來了這,你可不許老惦記三弟,要不然我們勤兒該吃叔叔的醋了?!?
提及幾個月沒見的大孫子,傅母喜到心坎里,迫不及待道,“勤兒現在能說話嗎?”
李夢茹有子萬事足,臉上笑開了花,“會爬了,看不到人時回喊媽媽……”
“哎呦,我們勤兒真聰明,是我們傅家的子孫?!?
李夢茹嘴角的笑容頓了頓,婆婆對她是不錯,但自從生了孩子,總是無意在她面前提,勤兒如何像傅家人,有時候心里未免不平衡,兒子又不是老公一個人生的,為什么優點都像傅家人,缺點呢?豈不是都是她從李家帶過來的。
保姆從身邊搬來傅母的行李箱,李夢茹看到眼睛瞇了瞇,婆婆這是打算長期在她這住,可老公只是告訴她,最多也不過三五天,但看婆婆的行李,此次停留的時間應該不會短。
傅母進到客廳,忙不迭的讓老大媳婦把孫子抱出來,李夢茹給她到了杯水,淺淺而笑,“勤兒睡著了,要不我讓人將他抱出來?!?
傅母忙阻止,“不著急,讓他睡吧?!迸呐睦顗羧愕氖?,感慨道,“還是你最貼我的心?!?
李夢茹忙道,“我可是媽親自挑選的媳婦,當然向著您了?!?
“媽,這次您來了,就多待些時間,好好看看您大孫子。”
傅母欲言又止,雖然老頭子讓她在老大這多待些日子,但她還是惦記家里,惦記三兒,還有左左右右兩個孫子。
“再說吧!”傅母拍拍她的手,這時臥室里傳來嬰兒的哭聲,月嫂忙走進去,傅母聽著抓心撓肝,架不住心底的念想,忙起身跟著去臥室。
李夢茹很想跟婆婆叮囑婆婆幾句,又怕惹來她不高興,勉強按耐心底的煩躁。
臥室里,月嫂抱著孩子來回哄,傅母看著眼饞,忙不迭說,“讓我抱抱?”
孫子只有出生的時候她抱在懷里過,余下時間一直跟著老大夫妻在這邊,看不見時也只是微微的想念,現在盡在眼前,恨不得立馬抱在懷里。
月嫂頓了頓身體,抬頭看像老太太身后的太太,叫她微微搖頭,便笑著說“小少爺最近有點感冒,要不您換套衣服和洗洗手……”
“我又沒干什么,洗什么手?”傅母皺著眉頭,有些不悅。
李夢茹低著頭,假裝沒聽見婆婆的話。
見此,月嫂越發膽大,悠著孩子說,“老太太您雖然什么也沒做,但身上還是呆著些許細菌,小少爺最近體質不好,大夫特別叮囑我要時刻注意少爺身邊人攜帶的細菌?!?
傅母眼神看向老大媳婦,她臉色訕訕道,“媽,都是為了孩子好……”
傅母冷哼一聲,“我有些累了,客房在哪,我要去躺一會兒?!甭愤^李夢茹身邊,臉色極其淡然。
“媽,您生氣了呢?”李夢茹忙上前一步,拽著婆婆的手撒嬌道。
“客隨主便,我老婆子還是懂這個道理的。”傅母嘴角輕笑,像是笑她的多此一舉,她也是當家做主很多年的女主人,如何不懂老大媳婦的忌憚。
李夢茹臉色一白,這話要是讓博然聽到還不得同她發火,可是她寶貝一樣的兒子一直按科學的方法撫養長大,如今婆婆一來,連手都不洗就要抱孩子,一手的細菌她能讓嗎?
即便跟婆婆解釋一通,她也會不高興,一定會覺得自己不讓孩子親近自己的奶奶。
忙給月嫂使了個眼神,月嫂意會到,立馬將懷里的孩子送到老夫人面前,笑著說,“老夫人,你趕緊看看小少爺,他正對您笑呢?一定是猜到奶奶來了,高興呢?”
傅母忍不住回頭看看孫子,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但因為開頭那一幕,心中始終別著勁沒主動抱他,淡淡瞥了一眼,招了旁邊的保姆讓她帶其去客房。
沒想到只是一件小事竟然婆婆這么生氣,連孫子都不想看,臉色不免帶著著急,親自拉著婆婆的手,壓低聲音道,“媽,你別生氣,是我不對,但我這也是為了您孫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媳婦這次吧!”
傅母松開她的手淡淡道,“我老婆子這次是來避禍的,所以不會在你這呆太長時間,你根本不用給我下馬威?!?
此時的李夢茹嘴里發苦,一臉愁容,“媽,媳婦哪里是這個意思?您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