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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我們是怕你生氣。”
“可是你們越是遮遮掩掩,我越會生氣,我不喜歡你們背著我搞小動作,如果光明正大的完成老師安排的作業,我會讓你們玩游戲機,可是你們不該為了玩游戲欺瞞于我。”
“對不起,老媽,我們錯了。”
顧思怡摸摸兒子的頭,“既然錯了,就陪你哥哥去罰寫課文吧!”
“……”
老媽,我就來跟你近乎想免了哥哥的懲罰,怎么一言不合就搞連坐,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還不快去……”
鄭磊這幾天也是焦頭爛額,本來在上海分公司既瀟灑又自在,誰知某天早上在一陌生房間醒來,床上除了他裸著身體,還有另外一個男人,跟他一樣衣不遮體,還沒等他醒過神,門猛地被打開,一大群記者拿著照相機咔咔給他拍照,等他回過神,記者拿著話筒迫不及待的采訪他,在等他回答完問題,房間里只剩下他,弄得他一腦門官司,但他清醒的知道一件事,他……即將要成為全城茶余飯后的焦點。
穿好衣服準備走人的他,見旁人對他指指點點,惱怒的他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怎么他只是就酒吧喝了點酒,怎么一覺醒來發生天翻地覆的事,最重要的事,他被記者說成了gay。
是見異思遷的壞人,是久經沙場的浪子,是頑劣不堪的富家子弟這些名頭他都可以認,可是為什么偏偏是gay,他是個男人,還是個只喜歡女人的男人,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設計他。
費了一番功夫,終于找到罪魁禍首,沒想到傅博生,氣勢洶洶的打電話過去,只一句話就給他干沒電了,卻讓他深刻明白一個道理,“借錢的是大爺,欠錢的是孫子。”
他這算不算是自尋死路!
好不容易找人將消息封住,便接二連三接到家里電話,首先是他老媽,哭泣泣道,“兒子,以前你總說不想結婚,原來是因為你的性取向早就不正常了,你為什么不跟媽媽說啊,我苦命的兒子。”
鄭磊手上青筋暴露,黑著臉道,“媽,你兒子是純爺們,你別聽那些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你這事都上新聞,上報紙了,都這時候還不肯跟媽說實話,你這是要急死我嗎?”
鄭磊爬了爬雜亂的頭發,皺著眉頭在辦公室來回走,“媽,無論新聞如何說,你都要相信你兒子,我喜歡的是女人,而且我會變成Gay,是被人陷害的。”
鄭母哭泣聲一頓,干澀道,“真的?”
“恩,比真金還真。”
“要我相信你也行,你馬上回北京,跟我給你找的女人結婚生孩子,我就信你的話。”
“媽,說了這么多,這才是你最想說的吧!”
鄭母見謊話被拆穿,咳了咳,聲音清亮道,“我生的兒子有多喜歡女人難道我不知道,外面那些謠言都是為了抹黑你,不用猜也是家里那幾人,為了故意重傷你,讓你在老爺子面前抬不起頭,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鄭磊揉了揉太陽穴,不想跟老媽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既然他們故意抹黑你,你一定要找個女人結婚,才能終止這個不利于形象的八卦新聞。”
“我知道……”鄭磊啪的掛斷電話。
接完老媽的電話,下來便是父親,老頭子更是火冒三丈,也不問問事情經過,劈頭蓋臉一頓大罵,最后冷冷道,“若還這般散漫不作為,即使天大的家業交到你手上遲早也是被你敗的一干二凈。”
鄭磊什么也沒有,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反正從小到到,他一直不是父親心目中的兒子,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所以他打來的電話也只是換他淡然一笑。
最后便是鄭氏家族的老爺子,他爺爺的電話,老頭子只有一句話,便是上海分公司的工作已經有人替代他,現在急招他回北京總公司,鄭磊淡淡問,“爺爺,這次準備給我安個什么職位。”
他從來不是一事無成的三世祖,他有自己的私產,有自己的商業王國,即使這一切都在暗地里操作,但身為鄭氏家族的一員,屬于他的東西,他一定要拿到手,這無關金錢與權力,而是一個男人對本該屬于他東西的一種執著。
鄭老喘氣粗氣,怒罵,“總公司那么多崗位,總有讓你坐的一個位置。”
“爺爺,莫不是也看到關于我的新聞。”
“你說呢?”
“那爺爺信嗎?”
鄭老壓抑著心里的怒火,平靜又冷漠道,“我信不信不要緊,我只是在乎司的形象,現在因為你公司的形象一落千丈。”
鄭磊不怒反笑,“從來不知我竟有這么大的影響力,惹的向來把公司放在第一位的爺爺親自給我打電話,也是!對于我這樣的不孝子孫,對爺爺來說向來可有可無。”
“孽子,你還想說什么!”鄭老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吼,只聽他手中的拐杖沉沉的錘在地上,發出震耳的聲音。
“我無話可說。”話不投機半句對,對于從不把他放在心底眼里的爺爺,無論如何解釋,在他面前終是一句狡辯。
“既然沒什么可說的,明天就回總公司報道。”
“謹遵您的法旨。”掛了電話的鄭磊看著手機噗呲笑出聲,這算不算因禍得福,那幫人絞盡腦汁把他弄到上海分公司,而現在到處都是有關他的流言蜚語,老爺子怕影響鄭氏集團的形象,只能迫于輿論壓力將他調回來。
想到即將要回去,鄭磊拿起手機給傅博生打了一個電話,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撂著自己,打了三個依然沒人接聽,憤憤然的撥打她的電話,這次出乎他意料,電話只響了兩聲,那邊的人便接聽了,他哼哼道,“傅太太,回北京后的心情好嗎?”
“還可以。”顧思怡淡淡道。
“你春風得意時,應該不會忘了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你又不是我男人,我幸福不幸福與你有什么關系。”
鄭磊夸張的大笑,“為了壓下你們的消息,我都變成了gay,犧牲還不大嗎?”
“又不是我改變你的性取向,你應該直接找罪魁禍首,而不是殃及他人。”
“我倒是想找他,可是他不接我電話,我只能找他媳婦。”
顧思怡眉眼一挑,“你這么說,到是提醒我該把你拉入黑名單,省的你找錯人,弄得我一耳的噪音。”
“果然是兩口子,一樣的腹黑,一樣的過河拆橋。”
“謝謝你的夸獎,讓我瞬間有了虐別人的自信。”
“你……”
“我很好,每天過得很幸福,謝謝你的舍身成仁。”
鄭磊覺得在說下去,他就該吐血了,于是掛斷前說了句狠話,“告訴你男人,老子明天就回北京,這次是永久居留。”
“恭喜你,遣送回朝。”
鄭磊冷聲一聲,啪的掛了電話。
傅博生坐在她旁邊,手摟著她的腰,讓她個身體向他傾去,咬著她耳朵問,“他說什么?”
“找你算賬唄!”
“這小子還是沒學會收斂,這次雖然借著他的事將我們的消息壓下去,但也不是故意坑他,他家老爺子這一生最在意的便是公司,誰給公司抹黑,一定會下狠手治他,鄭磊雖有些玩世不恭,但確實做生意的好手,要不然也不能讓他的那些叔伯忌諱,借著此次事,以他家老爺子的風格,一定會讓他回北京,在他眼皮子地下監督看管他。”
“呵呵……這次有他受的!”
“但對他來說是個轉機也說不定。”
顧思怡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莫不是你將這一切都算計在內……”
“你說呢?做商人本來就要心思縝密,每走一步都要給自己留兩個退路,而每邁出的一步,都要經過深思熟慮,你雖見我設計了鄭磊,卻不知我其實是在推著他前進。”
“做人無恥到你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傅博生冷哼一聲,轉了話題,“你覺得鄭磊和陳涼夏般配嗎?”
顧思怡眨眨眼睛,“你什么意思?”
“就你聽到那樣。”
“可是我怎么聽說,她報社的老板好像對她有意思。”
“男未婚女未嫁,這有什么?”
顧思怡嘿嘿一笑,“莫不是鄭磊看上陳涼夏了?”
不可能啊,上次見面,倆人還一頓大吵,難道花心公子收心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我有這個打算?”
“呦,你還想當紅娘。”
傅博生搖頭,“這倆人都不對我心,他們若成了歡喜冤家,哪里有時間管我們。”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兩個煞星最好都離他遠遠的。
顧思怡捂嘴偷笑,“你這打算你太……順人利己了。”
傅博生緊緊摟著她的腰,“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果然是一肚子壞水的人。”
“這個要看是誰了?”客廳里的倆人絲毫不在意孩子們在場,親昵的交頭接耳。
“如果是我呢?”
“那我一定是壞人?”
“恩?”顧思怡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錯過一絲變化。
“因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對你越壞證明我越愛你。”
“那我該感到榮幸嗎?”
傅博生搖頭,“跟了我,這輩子你只會幸福。”
顧思怡垂下眼睛,若是沒有你媽,我相信我會幸福的,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但她的婆婆哪里是寶,簡直是個黑心的老妖婆。
“怎么又不說話?”傅博生伸指挑起她的下巴。
顧思怡眼睛一閃,笑著說,“我感動呢?”
“真的。”
顧思怡啪的親了他的臉頰,邪魅道,“這回信了吧!”
“老媽,老傅,你們能不能不在我們面前秀恩愛。”
左左淡淡道,“少兒不宜。”
傅博生一把抱起顧思怡往屋里走,邊走邊說,“既然影響孩子們的生理健康,咱們還是回屋自娛自語,你說呢?”
顧思怡怕摔倒,連忙環顧他的脖頸,“你還能在可恥些嗎?”他這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