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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二人又要針尖對麥芒,宋清玉忙開口,“好了,好了,咱們趕緊吃飯。”
揮手叫服務員拿菜單過來點菜。
左左右右跟著媽媽經常混吃混喝,輕車熟路的點了他們喜歡吃的東西
顧思怡喜歡擼串,對烤肉沒多大興趣,而且吃太多豬五花容易長肉,影響她的身型,所以大家點什么就隨意跟著吃幾口。
沈岸和劉明宇接過菜單,隨意點了兩個,大部分都是宋清玉和左左右右他們點的。
點好菜,服務員陸續上菜。
有人幫著烤肉,包廂里又只有他們四人外加兩個孩子,剛開始氣氛還很安靜,后來慢慢喝了酒,左左右右時不時冒出兩句童音,氣氛一度高漲。
劉明宇喝了兩瓶紅酒,臉色漸漸發紅,對著顧思怡嚷嚷,“你這女人耽誤我兄弟這么多年,當著孩子們的面,是不是該給我兄弟一個交代。”
左左抬頭,眼神陰冷的盯著他。
六分醉的劉明宇感覺到一股不舒服的視線,順著目光看到左左,猛地打了個冷戰,這么大點的小屁孩,竟然露出這樣陰冷刺骨的眼神。
沈岸當然也注意到,抬起手中的紅酒一口喝光。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沒想到顧思怡竟然生了這個一個有意思的兒子。
見此,宋清玉臉色一白,訕訕的解釋,“思怡,他胡說八道,你別放在心上。”
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也只能狠心拋棄一心一意為他著想的兄弟。
“嗯,他的醉話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顧思怡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宋清玉嘴里發苦,是不在意還是根本不往心上去。
劉明宇氣的不管不顧拍桌子,“宋清玉,你還能在窩囊點嗎?”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你少操心。”
“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劉明宇氣急敗壞道。
宋清玉清楚他的性格,知道這是他脫口而出的氣話,根本沒放在心上,遂端起酒杯,淡淡道,“咱們聚一起吃飯也不容易,走一個吧!”
沈岸端起酒杯陪著。
劉明宇順著臺階也跟著舉起酒杯。
因為吃過飯要開車載孩子們回家,顧思怡對其搖搖頭,倒了一杯果汁,舉起水杯與他們碰碰杯。
大家吃的開心,聊的盡興,這時顧思怡放在椅子后面包包里的電話就這么突然響起來,看到來電號碼直接掛斷,隨手讓回包里,若無其事的專心吃東西。
沒想到電話如催命鬼似的一直響,無奈之下,顧思怡對三人抱歉的笑笑,“我出去接個電話。”
電話是傅博生打來的,開門出去后的顧思怡忍住滿心的不耐,淡淡問,“能不給我打電話嗎?”
傅博生聽到電話那邊吵鬧的聲音,憋著氣,“你在外面吃飯。”
“嗯。”
“自己還是帶孩子們?”
顧思怡冷聲諷刺,“傅博生你管的有點多吧!今兒我已經容忍你一天了。”
傅博生陰沉著臉沉聲問,“自己還是帶孩子們?”。
顧思怡憋著氣不說
“你不說清楚是不是,我給鄭磊打電話。”
顧思怡咬牙說,“帶孩子們跟公司同事聚餐。”
“喝酒了?”
顧思怡再也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隨手打開一個無人的包廂,怒聲道,“傅博生你到底想怎么樣?逼瘋我嗎”
“必須喝酒,還有九點之前必須回去!”
“滾。”
“你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跟一大群男人吃飯,你覺的我能放心嗎?”
“不放心?用我提醒當年的你是如何對我?”
傅博生冷冷反駁,“當年我為了你離家出走,難道你忘了嗎?”
顧思怡氣虛,“那也不是我逼你的。”
傅博生勾起嘴角,邪笑一聲,“你是沒逼我,可是你一直勾搭我,讓我有了媳婦忘了娘。”
“滾,你個不要臉的!”
“九點之前我查崗,若沒準時回去,信不信我讓你好看?”
面對傅博生語氣中的關心及淡淡的威脅,顧思怡心里說不出的感覺,很復雜很難懂,想了想開口,“還得一個小時才能結束。”
“嗯,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顧思怡焦急的阻止,“別,我帶著兒子們一起聚餐,你有什么可擔心的。”
傅博生只說了十個字,“我怕他們胳膊肘往外拐。”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只是防范于未然,一切對你有企圖的男人都要扼殺在搖籃里,所以千萬別做對不起我的事,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好了,我不跟你多說,外面有人叫我……”
顧思怡手指即將要按掛斷,想想又叮囑他,“別再給我打電話。”
可是那邊電話比她先一步掛斷。
顧思怡捏著電話,不堪他的奪命連環扣,若天天這樣沒完沒了的打電話,真的很影響她生活。
走廊里有人叫她的名字,顧思怡回過神,忙打開包廂出去。
是清玉!他見自己一直沒回來,出來找自己。
宋清玉看到她從別的包廂出來,若有所思問,“誰的電話,讓你躲起來接。”
“打錯了?咱們趕緊進去吃東西!”
顧思怡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于是拉著他回包廂。
宋清玉哪看不出她閃躲的眼神,頓了頓身體,悵然道,“思怡,你以前不會對我隱瞞任何事情。”今兒卻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謊。
顧思怡雖揚著笑臉,嘴角卻苦笑,“每個人都有那么一兩個不能說的秘密。”
“思怡,我發現自你從北京回來后,人變了。”
“……也許吧!”
回到包廂,竟看到劉明宇抱住左左作勢要親他的臉,嚇了一跳。
左左皺著眉頭忍受他嘴里的異味,帶著怒氣推搡他的臉。
右右見哥哥有難,在旁邊拉著劉明宇的胳膊。
沈岸自酌自飲的看著戲劇性的一幕。
顧思怡與宋清玉忙跑過去,一個拽著劉明宇,一個解救左左,兩人合力總算把劉明宇從左左身上扒開。
醉的稀里糊涂的劉明宇,口齒不清的指著左左,“小家伙,你還瞪我不?在瞪我我就親你!”身體不穩栽倒在清玉懷里,嘴不忘哼哼兩聲。
宋清玉抱著他,沖顧思怡尷尬笑笑,“他今兒可能心情不好。”
顧思怡臉色很難看,只聽說過女人來大姨媽心情不好,難道他一個大男人也受到大姨媽的光臨?緊緊擁著左左,輕輕拍打,安撫他氣的發抖的身子。
右右冷哼哼瞪著劉明宇,“這人喝醉酒耍酒瘋,好沒酒品。”
噗呲兩個笑聲傳出,宋清玉和沈岸眼睛帶著彼此都懂的眼神。
沈岸推開凳子站起來,可能是今晚太高興,才喝了兩瓶紅酒的他身體也晃了晃,差點栽倒在椅子上,宋清玉身上拖著劉明宇,根本分不開身去扶他,顧思怡又是女的,根本扶不動他。
顧思怡松左左,扶沈岸坐在椅子上,方開門往另外幾個包廂走去,找到唐亮揮揮手把他叫出來。
唐亮不勝酒量,所以一般聚會他都不怎么喝酒,這是顧思怡當年選擇他的先決條件,如果帶著助理去同代言商談判,酒桌上她難免被灌酒,這時就需要一個清醒的助理把她送回家。
畢竟她是女人,又有兒子要養,需要注重名聲,既為了防止別人起壞心又保護她的名聲。
“顧姐,有事?”
“沈總喝醉了,待會兒你送他回去。”
唐亮經常干這事,忙點頭跟著顧姐進去。
宋清玉正扶著劉明宇出去,見唐亮過來,忙交代他,“趕緊去扶沈總。”
唐亮快走幾步到沈總面前,輕而易舉的扶他往外走。
顧思怡牽著兩個兒子跟在他們身后。
停車場,宋清玉把劉明宇放進后面,對旁邊的顧思怡說,“今兒送不了你們回家,記得到家給我打電話。”
顧思怡擔憂看看喝醉的兩人,“你也喝了不少酒,要不叫代駕吧!”
“沒事,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他平時的酒量,遂點頭,“那好吧!你若先到家就給我打電話報個平安,這樣我也能安心。”
宋清玉點頭,走到駕駛座倒車出去。
右右看著宋叔叔的車影消失了,無奈的攤攤手,“老媽,你們大人吃頓飯怎么這么累。”
好像每次跟老媽出去聚餐,最后都會有幾人被他人抬著出去。
顧思怡摸著他的頭,“這就是大人的世界,等你們長大就懂了。”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喝醉亂親人,這也太可怕了!
右右還沉浸在醉酒的劉明宇非禮哥哥那一幕。
左左冷著臉站在一旁,顧思怡拍拍他的肩旁,“還生氣呢?兒子。”
“老媽,以后再有這樣的聚會別帶我。”
“噗噗,嚇怕了!”
左左陰沉著臉“試問你被人強行抱在懷里,扭著你的臉,滿口酒氣要非禮你,你會如何反應。”
顧思怡心里一樂,這話怎么聽著像霸王強占小媳婦,未遂不成,小媳婦被嚇破膽了!
“好了,好了,都怪媽媽,是媽媽不好,不該中途離開,讓你獨自面對那豺狼餓豹的惡人。”
聽著老媽調侃的語氣,左左氣憤不已,“老媽,這時候你還開玩笑。”
左左身上的煞氣越發濃重,顧思怡忙轉變語氣,“放心,老媽會幫你出這口惡氣的。”
“哼!”
左左冷哼一聲,打開車門鉆進去。
右右對媽媽嘿嘿一笑,“老媽,你闖禍了。”
左左輕易不生氣,可生氣了屬于絕對難哄類型,從小到大就是這么又拽又別扭的性子。
只有右右和她能受得了他這*絲的性子。
在某俱樂部的包廂里,博博生手里掐著煙頭對其他人說,“老四,你替我玩一會兒。”
韓光輝正摟著美女上下其手,愣了愣嘴角邪笑,“怎么?三哥這是有什么鬧心事?”見他一直皺著眉頭,好像別人欠他幾個億。
“我出去打個電話。”
傅博生緊緊掐著手機,皺眉眉頭淡淡道。
“女人?”
趙啟明叼著根煙,意味不明的甩出一張牌。
王安嘖嘖兩聲,搖搖頭,“他當了這么多年和尚,怎么可能有女人找?”
牌桌上放的是麻將,四個大男人沒事就會主局打麻將,今兒偏巧王博跟他哥過來,所以只好讓賭運極佳的老四出局,屋里眾多女人,卻只有他一個男人閑著,傅博生的突然開口,弄得屋里的人呆愣片刻,眼神賤兮兮的打趣他。
傅博生冷哼一聲,摔門而出。
韓光輝是個愛玩的人,牽著女伴的手過去,坐下后不正經的摸著她的臉,對著她的耳朵吹風,“會玩嗎?”
喬欣沖他嫵媚一笑,殷紅的嘴唇同樣貼著他的耳朵,“我唯一會的活動只適用于床上。”
“哈哈……夠黃夠暴力,你很對我的胃口。”
喬欣還是個大四的學生,若不是為生活所逼,她又怎會混這口肉皮飯,即使心里惡心極了,卻又不得不裝作嫵媚老練的樣子博得金主的歡喜。
韓光輝拍拍她的肩膀,哂笑,“給你玩,輸了也沒關系,如果大殺三方,贏得錢都歸你。”
喬欣面上害怕,其實心里在偷笑,想她從小就跟著媽媽混跡賭桌,對于玩麻將更是手到擒來的事,不過她是不會表現出來,這桌上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跟他們玩心眼最后死的只能是自己,她的那點小算盤,一旦漏出來,相信他們立馬弄死她。
喬欣坐在凳子上,又是擔憂又是害怕的看著韓光輝,“韓哥,我怕。”
喬欣步入大學,才發現學習好根本沒有用,有后臺有背景才是最重要的,人要識時務,千萬不要拎不清自己的位置,對比你強比你厲害,有錢有勢的人,他們讓你往左,千萬別往右,更不要不知死活的反抗,只會換來難以承受的后果。
就像現在,喬欣小心翼翼坐到座位上,看了看對面幾位成功人士,只見王博黑著臉,“怎么沒人倒水?”
“王二,怎么那么大火氣?”
坐在喬欣右手邊的趙啟明吐了兩口煙圈,迷茫的煙霧下襯托他五官俊秀,氣質儒雅,“消消氣,不要發這么大的火,喚你女人過來讓她為你降降火。”
喬欣頭皮發麻,心驚膽戰,王博的暴脾氣是圈里出了名的,只見剛剛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美女,搖曳著腰身走過來,剛坐下就被王安揮手一巴掌,“老子讓你來是為了伺候我,不是來享福,瀟灑,嘚瑟的。”
女人捂著臉,哆嗦著身子,嬌滴滴喊,“王哥,我錯了!”
她們這些賣肉皮錢的女人,在這群男人眼中只是一件玩物,不過她好歹有點自尊心,在看看美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吞咽了下喉嚨,王博下手真狠,她都替美人那張臉心疼。
韓光輝拍拍她的手,“楞什么?抓牌。”
喬欣反射性哆嗦下,連忙抓牌,剛碼好就見傅三少進來,立馬起來準備給他讓座。
傅博生不耐煩的揮手,委身于沙發的角落里,臉色陰暗的盯著手機,“你們打,不用管我。”
“二哥,你對女人能不能溫柔些。”
“老子對她們溫柔憐愛,直接將她們娶回家供上得了,不過即使我有心想娶,你看看她那個德行,能上得了臺面嗎?”
韓光輝嘖嘖兩聲,“二哥,不懂吧!人都說摸著小姑娘的手,仿佛回到了十*,摸著情人的手,一股暖流心上走,摸著小姨子的手,只恨當初握錯了手,摸著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摸右手,所以要學會享受,享受女人的溫柔鄉。”
喬欣面上附和般笑笑,實際心里暗罵不已,就是這些管不住褲腰帶的男人專門禍害無知少女。
“滾。”王安揮手,打出一個白板。
王博扔出一張東風,哼了一聲,“四哥,你就是我偶像,家花再香,能有野花香。”
“你會不會打牌?”王安看對面的喬欣拿著一張牌左看右看半天不打,皺眉想要罵人,韓光輝忙替她抽出一張,翻了個白眼,“我家心肝不是不會嗎?你就不能憐香惜玉點嗎?”
“不是我的女人,我惜玉個屁,趕緊讓她下去,別讓她敗壞老子的興致。”
韓光輝攤手,“好……好……”
兩人換了位置,他掃了掃桌面上的牌,重新捋了捋自己手中的牌,安撫喬欣,“即使你玩不了,贏得錢也給你。”
“謝謝,韓哥。”這下喬欣的眼睛終于閃閃發光。
兩圈下來,其他三人打什么,他都連續吃碰,最后大掌一推牌,“不好意思,糊了。”
王安氣的夠嗆,罵道,“我就說今兒他媽的不順,果然應了我的話!”
轉頭看傅博生,“老三,你替我玩會,我出去透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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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來了,答應的就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