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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玉嘴唇微動,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劉明宇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立馬不耐煩,作為一個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要么死纏爛打誓死追到手,要么人家對你沒意思,痛快放手,看看他現(xiàn)在那副一臉糾結(jié)猶豫不定的樣子,猛地拿起手邊的水杯大喝一口。
沒見過這么墨跡的男人,讓同為男人的他覺得丟人!
宋清玉猶豫半天到底還是開口,“思怡,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劉明宇無語地看向他,都這時候了,不是應該表白嗎?
沈岸收了她的辭職信,顧思怡心頭一件大事算是了了,舒了口氣緩緩道,“整理好了,先不拿太多東西,等我到那邊安頓好,在讓朋友幫我把行李郵過去就行。”
“哦,這樣啊。”
劉明宇真是看不慣宋清玉婆婆媽媽的性格,很是不耐煩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顧思怡,你這么瀟灑的拍拍屁股走人,難道不成考慮清玉的感受。”
她跟宋清玉只是朋友關(guān)系好嗎?能不能不要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復雜化!
顧思怡咳了咳,擺正態(tài)度,“劉總,這話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我和清玉工作上是好搭檔,私下底是好朋友,突然做出決定的離職,清玉或者大家可能一時接受不了,我理解,但我和清玉也只會是上屬與下屬或者好朋友之間的關(guān)系,其他關(guān)系絕無可能。”
她本不打算當著外人的面將話說的這般決絕,眼下被人逼到絕境,進退不得,又因為她即將離開,未免清玉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只好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
“你這么說是不是太絕情了,當年要不是清玉,你能有今天嗎?”
這女人心也太狠了,劉明宇氣憤的對顧思怡口不擇言。
“不要再說了,思怡,你先回辦公室整理東西。”
沈岸開口總算打破屋里凝滯的氣氛。
顧思怡早有心思逃之夭夭,奈何沒有合適的借口,聽聞此話迫不及待的點頭。
辦公室里,劉明宇指著顧思怡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最是薄情女人心!”
沈岸懶懶道,“這就是俗話說的,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作為旁觀者,你沒權(quán)利指責或批評當局者!”
劉明宇哼哼兩聲,瞪著宋清玉,“兄弟給你搭橋鋪路架梯子,你倒是順梯子爬啊。”
宋清玉嘴角苦笑,抹了把頭發(fā)頹廢道,“我還能說什么,思怡話說的這么直白,再問下去今后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你啊,真是個熊貨。”
前怕狼后怕虎,劉明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沈岸點頭,“男怕纏女怕磨,你就是太君子了,要知道在古代君子最后都是被小人害死的。”
宋清玉憋紅著臉,惱怒道,“那你們說現(xiàn)在怎么辦,思怡要走了,我怎么才能留住她。”
劉明宇摸著下巴,賊笑著,“走了怕什么,誰沒談過長距離戀愛,只要你掌握她的具體信息,還怕抓不到人嗎?”哼哼半天,說出一個極其陰損的招數(shù),“要知道擒賊先擒王,顧思怡的命門在哪,你總知道吧!”
沈岸這次倒是十分贊同劉明宇的話,“今兒你總算說了一句入耳的人話。”
宋清玉恍然的拍拍額頭,“你們說的對。”
而后臉上終于有了笑容,激動的上前擁抱劉明宇,“兄弟,謝謝你。”
“哼,兄弟我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真把我當成花心草包?”
沈岸嗤鼻一聲,“蹬鼻子上臉。”
宋清玉不理他們互相埋汰,眼角帶笑道,“我去幫思怡收拾東西,不跟你們扯了。”
說著飛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