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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幽篁點了點頭，隨后再次化為鳳凰，火紅色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九玹在四周布下了一個結界，這才看著顧惜朝，神色溫柔地開口道：“好了，可以放它們出來試試看了。”

“嗯！”顧惜朝揮了揮手，從鴻蒙空間中，將綿綿，小黑，流焰和伯牙都扔到了化仙池中。不管怎么樣，眼下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自然沒奢望過他們馬上就能醒來的，據說，在化仙池中待得越久，得到的好處越多，接下來，還是先等著看吧。

“阿玹，說起來，我也沒有經過化仙池的洗髓呢！”

“你的情況有些特殊，恐怕是星辰之力改造了你的身體。說起這個，惜朝，你難道沒有懷疑過，勿離可能是你的弟弟嗎？畢竟，他和你一樣，都是主要以星辰之力來修煉的。而且，顧家的血脈禁制，似乎也對他不起作用。”

好不容易沒有了那個電燈泡跟在身邊，九玹也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自己的猜測了。他會這么想，卻是在這段時日藏身在鴻蒙空間中，發現了勿離對于顧惜朝的特殊親近之舉。

以往他一直以為勿離也是愛慕惜朝的，可是觀察久了才發現，與其說是愛慕，不如說是依賴。哪怕勿離的實力足夠強大，可他在顧惜朝面前，卻是一直都保持著依賴的一面。

就算是不懂人情世故，可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愛一個人的眼神，和依賴的區別，九玹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如果是愛，勿離不可能妥協。

換做他，是絕對不會讓將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的。哪怕對方不愛自己，他也要用盡手段搶過來！

是什么原因，讓勿離從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認準了顧惜朝呢？僅僅只是因為星辰石的力量嗎？

“我的確是這么想過，可是，勿離明顯是妖族，不可能是慕朝的……”顧惜朝黛眉輕蹙，她當然也希望是這樣。

“為什么不可能？別忘了，當初他只是一縷元神，或許，因緣際會之下，進入了這具妖修的身體？”九玹卻是語氣堅定，打斷了她的話。

“而且，你不是說過，破妄之眼，無法看穿自己親近之人的未來嗎？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一直在你眼中來歷不明？”

然而，就是因為只剩下了元神，才無法通過血脈之力來感應，徒增許多麻煩啊。

“的確是有可能，只是，眼下沒有證據，一切，也只能是懷疑了。”

顧惜朝苦笑，這些心思她也有過，想要確定，卻是暫時想不到辦法。總不能貿貿然的就對勿離說兩人是親姐弟吧？雖然她的確是這樣看的，可沒有證據，那就無法斷定。

“也罷，不管怎樣，這也是一個線索。至于法子，我們慢慢再找吧，別著急。”九玹將她摟在了懷里，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想起自己的另外一個猜測，九玹卻不知道該不該說了，無論是不是親弟弟，至少在惜朝眼中，勿離早就已經是她的親人般的存在。

既然是懷疑，那就順其自然吧。

兩人在化仙池守了一整天，耳鬢廝磨，相依相偎，倒也不覺得時間難捱。想起自己允諾過勿離會回去，反正也已經記下了路線，顧惜朝讓土靈精和身外化身在此地候著，和九玹一起返回了妖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