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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住意圖將自己藏到角落里的顧明珠，顧惜朝掏出匕首，抵住了她的臉。

“你，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顧明珠嚇得臉都白了，她雖然很想反抗，可卻和阮氏一樣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的靈力。這小院子四周，早就被顧惜朝灑滿了藥粉，否則的話，也不會進展的那么順利。

“不說是吧？現在，給你三次機會。第一刀，我會劃破她的臉；第二刀，我會刺穿她的腹部，讓她此生都無法孕育子嗣。第三刀，我會切斷她手腳的經脈。我只數到三，你可要想好了！”

看都沒看顧明珠一眼，顧惜朝冷漠的眼神，直直地盯著阮氏，神色間滿是陰沉。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顧文博，不管怎么說，明珠都是你的女兒，你真的那么狠心，要這樣折磨她嗎？”阮氏神色微變，她知道，所有人之中，只有顧文博的心最軟，立刻哭著哀求起來。

顧文博握緊了雙手，他一直都在沉默，這突然的真相，讓他心神俱疲。阮氏的哭喊，讓他終于將目光放在了顧惜朝和顧明珠身上。

“爹，爹救我！嗚嗚嗚，爹，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爹！”

顧明珠哭得厲害，她是真的怕了，顧惜朝說的三刀，不管是毀容，還是失去女人的資格，甚至毀掉經脈，她完全無法承受！她是顧家的天之驕女，她絕對不要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到底是寵愛了十幾年的女兒，顧文博怎么可能沒有絲毫動搖？可是，當他的目光看到神色淡然沉靜的顧惜朝，明明最委屈，最痛苦的那個人是她，卻從來沒有哭訴過一次。她總是忍下了所有的不公平虐待，不爭不搶，這一刻，卻讓顧文博心疼得厲害。

他和阿雪的親生女兒啊，他還有什么資格去責怪她的舉動？

“小七，你想怎么處置她，爹都聽你的。這些年來，是爹對不起你。”顧文博避開了顧明珠的眼神，哽咽著開口，他不能再做出讓那孩子傷心的事情了。

“爹！”顧明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眼中滿是恨意。原來，當身份被揭穿之后，她果然是被拋棄的那個嗎？

“顧明珠，你什么都不知道？別以為你當初與人合謀，將我抓到死亡森林的事情，我就查不出來嗎？老天爺是長了眼睛的，我僥幸逃生，回到顧家之后，卻被你安排的大管事追殺跌落禁地懸崖，你敢保證人不是你指使的？

還有在鬼市的那天晚上，抓走我的那個男人，就是你曾經合謀之人。通過阮氏的手，將藏了禁靈珠的金步搖叮囑我戴著，讓我失去反抗的能力。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臉裝無辜？”

顧惜朝冷笑連連：“你什么都知道，所以才會狗急了跳墻，和阮氏見面不是嗎？”

張氏倒抽了一口涼氣，顧惜朝說的幾件事，她在其中為顧明珠掩飾了不少。還有那金步搖首飾，也是她親自派人送到水云軒的。一想到曾經犯下的那些錯誤，張氏狠狠地給了自己幾耳光。

“阿雪！阿雪你住手！”顧文博趕緊攔住了她，張氏痛哭失聲，嗚咽得不能自已。

“夠了！一……”顧惜朝神色更冷，她開口喊了一聲，阮氏尚未反應過來，她便已經動手，毫不留情地劃破了顧明珠的臉！

鮮血，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