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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不脫,由他吻,紅唇已經疼痛。
戀戀不舍的離開嬌嫩,醉眼一笑:“你怎么才來?想煞我了。”
他難道沒發現我對他用毒?
揚起媚笑,皺眉嬌嗔:“死人!弄得人家嘴都疼了。”
看到她臉上現出異樣,白無常牽起她的小手:“咦?你的臉色怎么發黃?”
壞了,毒性發了!
再不擺脫他驅毒,保命都難!
心里慌亂,嘴上卻甜:“還不都是被你嚇的?睡著、睡著就突然抱著人家親個沒夠。”
沒時間再和他調情了,紅菩薩自腰間解下一個小包袱,丟給他:“郎君,不義之財不好弄,只有四百兩銀子,先將就用吧。”
扔下錢,便要走。
卻被他收進懷抱。
熱氣吹進的她衣領,求歡:“一日未見,如隔三秋。咱們寬衣解帶,好好親熱、親熱。”
他開始剝她的衣服。
天吶!這是怕我死得不夠快!
迷心毒霧,最怕遇到情事,一但毒氣攻進心室,一切煙消云散。
外衫已被剝去,露出香肩。
撕扯她小衣,胸前一片明亮。
顧不得遮掩酥胸,無力的推他,嬌呼連連:“郎君,饒了我吧,今天日子不對,我……我月事來了?!?
“嗯?你是妖?還有月事?”掀起她的羅裙:“我來看看。”
他的雙手靈動,無盡撩撥。
情欲起,毒氣進。
已攻進血脈,向心室游走。
生死攸關,拼命抓住裙帶,不能再讓他脫了去。
胡言亂語的連聲求饒:“我最近在練摧心術,不能沾酒氣,郎君今天喝了酒,會毀了我的功,改天郎君不喝酒時,我再隨郎君的心意吧?!?
已脫下了她一只繡鞋,放在鼻下一聞。
“唉——摧心術坑苦了我!”一聲嘆息后,他不再強求,松開了手。
慌忙拾起小衣,裹住胸前春光。
白無常又嘆:“我依計行事,為了迷亂童男的心性,需頓頓陪他飲酒,咱們的好事到底什么時候能成?”
搶回鞋子,收起玉足。
隨意應付他:“只要郎情妾意,還怕那天晚來嗎?”
抓起外衫,逃出他的懷抱。
匆匆放下一句:“郎君不必省錢,明夜我再給郎君多找些不義之財。”
躍向夜空,化做一道煙,無影無蹤。
美人遠去,手有余香。
回味了一會兒,抓起不義之財,笑說:“銀子啊銀子,缺你時,你不來。不缺時,你到了?!?
撐著樹干站起身,提著包袱走回齊三爺的府門。
遙望紅菩薩逃走的方向,得意的一笑:“摧心術不能沾酒氣?你為自己找了個好借口,也為我找了個好借口?!?
紅日初升,百鳥齊鳴。
薛血雪舍不得離開床。
自從告別蛇王府,昨晚是她吃過最好的一頓,睡過最美的一覺。
齊三爺送的馬車,停在院門外。
見到這架馬車,薛血雪已被驚呆。
從沒見過這么大的馬車,像一座移動的房子。
八匹駿馬,渾身油亮,四足健碩,正在等待主人的驅趕。
白無常手持馬鞭,坐在駕席。
齊三爺額頭紅腫,立在車旁,恭迎兩女上車,好像仆人一樣。
薛血雪與小姐對好人齊三爺多次道謝,齊三爺也對她們千恩萬謝。
叫人不明白。
最后一個上車的是黑無常。
他路過齊三爺時,微微斜目,齊三爺立即被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下來。
人齊了,白無常揚鞭,駿馬翻開四蹄,又快又穩。
車廂里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坐在上面感覺不到顛簸。
有幾床新的錦褥繡被,被整齊的疊在車廂角落。
這哪里是車,分明是一間上房。
薛血雪在車里東摸摸、西碰碰,找出不少暗箱,里面備滿了干果、零食,還有美酒、金銀。
齊三爺的車要出城,兵丁怎敢擋路?
駿馬飛蹄,直奔東方。
白無常邊飲酒邊駕車,好生愜意!
前夜,他將一對窮人變成富人,遇到他是運氣。
昨夜,他將一個富人變成窮人,遇到他是晦氣。
今夜遇到他的人是運氣還是晦氣?
走下官路,便進入人煙稀少的鄉路。
仰頭看看四周的青山,回想起蛇王說的話。
“黃沙過后,便是崇山峻嶺,多有鬼怪橫行,帶著童男童女行走妖界,如同身負萬金招搖過街,難免會招來妖魔搶奪?!?
“妖魔搶奪?”暢飲一口酒,無比期望:“但愿能遇到一些有趣的妖?!?
注:
2017年已經過去三天了,你在為你許下的愿望而努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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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申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