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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蕾,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謝謝小蕾能夠回來!”
何雅激動地熱淚盈眶,她想向前擁抱月蕾,她的重生也是對寒兒的救贖。但她突然想到,她的雙手已是鮮血淋漓,擁抱小蕾定然會沾污她的衣裳,趕緊將抬起的手放下。
“夫人,您怎么也來這戰場了?”月蕾咋見何雅,有些驚訝,她記得,夫人和府里的眾人應該是呆在府里的秘道中,所以她不該出現在這危險的地方。
突然,她看到了何雅布滿鮮血的雙手,接著關心地問,“夫人,您的手受傷了嗎?”
“就是寒兒他一時想不開,所以就好在,現在你回來了,不會有事了!”何雅欣慰地笑道。那些都是傷心事,不提也罷!
“母親,你的手好些了嗎?”
水寒也注意到何雅的手傷,想起剛剛自己要舉劍自縊,是何雅拼命徒手抓住了劍身,才阻止了他。
如此不顧一切地去救他,他能深刻感受到她的改變,她對他的真心。他對她的恨,也該放下了!
只是他為什么會想不開要自縊,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原因。
“寒兒,你終于肯叫我母親了好孩子,我沒事放心!”終于寒兒肯原諒她了,何雅喜極而泣。
陽光照射下,水寒胸前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引起了何雅的注意。原來寒兒已將金翅石項鏈掛在身上了,定然是小蕾之前給寒兒的吧!
“寒兒,這金翅石項鏈對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保管!”何雅囑咐道。這金翅石是旭國國王留給寒兒的遺物,對寒兒一定很重要。
“這是我的嗎?”水寒有些不解地問。
他之前清醒過來時,手里抓著兩條項鏈,一條是國王所賜的炎晶石項鏈,他記得他已經送人了,只是送給誰了他記不得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項鏈又回到了他手里。
還有這條金翅石項鏈,當他握著項鏈時,他竟能與它的靈力相通,項鏈里那古樸純粹的靈力,讓他身心舒暢。他能感受到,若他能將這項鏈常期佩戴,定然對他的修為助益不少。
之前為了不影響作戰,他將炎晶石項鏈放進了儲物戒中,而金翅石項鏈就戴在了脖子上。
但從母親的話,似乎這項鏈本就是他的,可是他從未見過這項鏈,而且莫明其妙地這項鏈就放在他的手上。莫不是他昏迷那會,母親給他的!
“是的!”何雅肯定的點了點頭應道,卻不敢再多言??磥硇±龠€沒有告訴寒兒他的身世。
如果不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真的很想把寒兒的身世都告訴他,畢竟這件事隱瞞了太久,也該是說的時候了,可是現在講真的不合適。
見到水寒拿著金翅石項鏈,月蕾才發現,原本戴在她身上的炎晶石和金翅石項鏈,她都給丟了,甚至她都不知道何時丟的!
萬幸的是,師兄得到了金翅石項鏈!可是炎晶石項鏈又去哪里了?那是師兄送給她的,無論如何,她一定得找回來?;蛟S她可以問一問師兄,在找到金翅石項鏈旁有沒有看到炎晶石項鏈!
“師兄”月蕾喊道。
可是還沒等她的話問出口,斬殺了一個魔獸來到月蕾旁的王自強驚喜地道:“老五,原來你是女兒身呀!還長得這么美,相處這么久,我們怎么都沒看出來呢!還有你還真厲害,能弄出那樣驚人的異象,看這些黑衣死士和魔獸都被你嚇住,不敢靠近呢!”
“老三,哪有,我還不是老樣子,什么時候起,你也會開我的玩笑了!”月蕾隱藏住憂傷和焦急,微笑道。
看著月蕾與王自強熟絡地交流,自在的微笑,水寒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似乎他周邊的人都知道這個月蕾,卻偏偏他對她沒有絲毫的印象,這是為什么?
終究這里是戰場,是至死方休的修羅場,沒有人能逃脫成為獵物的厄運。月蕾他們也不能例外。
葛天看到月蕾駕著火鳳從火焰中出現,他就知道,這才是他真正的危險所在。他立即放棄殺金泰的想法,御劍往月蕾所在飛來。
“果然是命定之人,圣國公主金之月,竟然可以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倒是我小看你了!不過,我可以殺你一次,自然可以再殺你第二次!”葛天居高凌下喊道。
月蕾十分地不解,為什么葛天要說她是圣國公主金之月呢!她怎么可能是圣國公主?他為什么要這么說?
“葛天,你無惡不作,人人得而誅之,休得再口出狂言!”水寒呵斥道。
他記得葛天以金呈祥的身份,竄通封戟意圖謀朝篡位。但他為何會說之前殺了月蕾一次?對此,他仍然是沒有絲毫記憶,不過,現在這局面也確實不是深究那些事的時候。
只是聽到說要殺月蕾,他就不由地火冒三丈,想要好好教訓葛天!還有實副將的死,眾將士流血犧牲,眾多百姓的性命,他都要向葛天一一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