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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與劉嫣的新房,位于聽風(fēng)閣。聽風(fēng)閣住著暫留宿府上的王自強(qiáng)和實(shí)副將。
雖然聽風(fēng)閣的房子大大小小有二十六間,再多住些人進(jìn)來也無妨。
但將新房設(shè)在客人居住的聽風(fēng)閣,而不是水寒居住的行云閣,自然是遭到了夫人何雅的強(qiáng)烈反對,但是誰又忤逆得了將軍的意愿呢!終究何雅只能依他的意思將新房布置在聽風(fēng)閣。
聽風(fēng)閣新房內(nèi),水寒環(huán)顧房間四周,不得不承認(rèn),何雅是費(fèi)了心思的。
雖然他一再強(qiáng)調(diào)一切從簡,但新房還是布置得喜慶而精致,屋頂懸掛著彩色珠花,窗戶、墻壁四處可見的紅色剪紙,桌上豐盛的各色點(diǎn)心,鴛鴦戲水枕,灑滿棗子、花生、桂圓、蓮子的大紅被子。
不過何雅的這份用心來得太遲了,反增他的厭惡。還有坐在床上的嬌美女子,說是他妾的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劉嫣帶著蓋頭,遲遲等不到旁邊的水寒來挑開,忍不住嬌媚地喊道:“將軍,把妾身的蓋頭挑開吧,妾身才好服侍你歇息!”
“你自己掀開就是,我倆尚未行拜堂之禮,這婚做不得數(shù),也只是做個樣子給別人看,我也不用你服侍!”水寒冷漠地道。
蓋頭下的劉嫣咬牙切齒,滿滿的恨,使原本嬌美的容貌變了樣。
為了達(dá)到目的,新房定在聽風(fēng)閣而不是行云閣,她知道,但她忍了!婚禮不宴請賓客,一切從簡,她也忍了!不行拜堂禮直接入洞房,她還忍了!
但是說好的洞房上床,卻不干了,說一切都是做戲,那么之前種種針對她的劣跡都是故意的了,那真是欺人太甚!
想她的美貌不是沉魚落雁,那也是傾國傾城,想想有多少男子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方設(shè)法討好她,可是這水寒鐵石心腸,不僅不把她對他的好放在眼里,還棄她如敝履,她就實(shí)在是忍不下!
本想與他洞房花燭**一刻再耍些手段,成就美事一樁,可現(xiàn)在是不可能達(dá)到目的了,時間緊迫,她只能改變策略,他也就別怪她狠心了!
掀起蓋頭的劉嫣卻是笑靨如花,溫柔地道:“將軍對奴婢有恩,奴婢全聽將軍的!只是奴婢對將軍的心意,將軍是知道的,將軍能否陪奴婢共飲一杯,以了我心愿?”
劉嫣起身走到桌前為自己和水寒都斟上酒。
“將軍,我今日真的很高興,我先干為盡!”
“好!”水寒走到桌前坐下,看著劉嫣端起酒杯一飲而下,也端起面前的酒飲下。
劉嫣看著水寒飲下酒,突然從之前謙卑的樣子變得囂張,臉上喜形于色,掩著嘴笑出聲來,扭動著腰肢,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水寒的對面。
對于劉嫣態(tài)度的瞬間轉(zhuǎn)變,水寒亦不慌不忙,平靜地等待著劉嫣的后話。
“將軍,難道我不美嗎?”劉嫣對著水寒搔首弄姿,天生媚骨。
見水寒毫無回應(yīng),只是眼中帶有怒氣,接著又道,“也是,就算再美的人兒將軍可都是看不上的,將軍心里可是有人的,是不是呀將軍?將軍心里的那個人呀,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水寒本想起身阻止劉嫣的胡言亂語,可是剛一站起,突覺胸口無比痛苦,只能一只手撐著桌子,一只手撫著胸口,調(diào)整氣息,但仍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難道情殤毒又開始發(fā)作了,這次的痛苦與之前相比更甚百倍千倍,全身無力,更是痛苦得只恨不得割身上的肉來緩解,何時此毒已惡化至些,他只能凝神靜氣設(shè)法壓制毒素。
劉嫣見水寒如此,知道是她剛在酒里下的“蔓極”已起效果。“蔓極”即是蔓延到極致的藥,它本不是毒藥,但若人體內(nèi)本身有毒素,再服此藥,就會加重原本毒素至百倍千倍。而此藥本就不是毒,所以讓服用之人難以察覺。
劉嫣知道水寒身中情殤,所以騙他服下此藥,就是想要看看他痛不欲生的樣子,一泄她這些日子的憋屈。
“哈將軍,想你如此偉岸之人,偏偏放著我這身邊的美人不愛,選擇那禁忌之戀,這不是自食苦果嘛,現(xiàn)在這種滋味定是不好受吧!”
劉嫣知道水寒對她已無威脅,狂笑著在水寒耳邊說道,她就不信水寒還能沉得下氣、靜得下心來。
見水寒狠狠地瞪著她,劉嫣笑得就更歡了,果然這就是水寒的“死穴”,就讓她好好享受這種折磨人的樂趣吧!
“自古禁忌之戀就沒有好結(jié)果,你和蕾公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是想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事?正所謂酒后吐真言,那夜你喝醉,所做之事可都盡收我眼底呢!若不是我送的那酒,怕是看不到這樣的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