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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王妹這么小的年紀,也知道他們不吭一聲就消失是反常的舉動,也會擔心。他們兩人是明事理的人,就更加知道這個道理,是不可能會一聲不吭就消失的!
不管怎樣,先去將軍府告訴水寒一聲,就算要找人,他相信以水寒對月蕾的了解,水寒更容易找到月蕾。
金志安火速趕到了將軍府,找到了水寒,只是相較昨日,水寒似又憔悴許多。不容金志安多想,先問蕾弟下落要緊!
“水寒,今日是否見過蕾弟?”
“小蕾不是昨日隨你們又回宮了嗎,不是應該在宮里呆著嗎?為何有此一問?”水寒緊張地問道。
金志安知道若水寒都不知道月蕾的去處,那定是事態嚴重,便將今日辰時月蕾失約于盼月,盼月在宮中遍尋不到月蕾和肖樂,以及護衛未見月蕾與肖樂出宮的事情,趕緊告訴了水寒。心里不斷祈禱著蕾弟和肖樂一定要沒事!
小蕾一直以來就是一個信守約定的人,既然與盼月公主約好的,就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失約,更何況他和肖樂沒有理由同時在宮內消失。水寒聽到金志安的述說,覺得以小蕾的品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小蕾發生了什么事
心里擔心著小蕾,害怕小蕾發生危險,體內的情殤毒又發作起來,水寒壓抑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水寒,你受傷了嗎?”金志安關心地問道,看著還傷得不輕,難怪看著他越發憔悴了。
“無妨!一點小傷,很快就好了!”水寒平淡地道,試著平復心情,忽視痛楚,極力壓制住情殤毒,稍稍控制住后,趕緊問道,“宮里就沒有一個人見到過小蕾嗎?”
“問了宮里伺候蕾弟和肖樂的宮女,說是昨日未時見過他們,可之后就再沒見到他們了,宮女們還以為他們有事出宮了。
昨日未時,蕾弟還來找過我,就問了宮里一些事,沒發現有什么異常,也沒和我說要離開的事呀!都怪我,我應該多陪陪她的”金志安回憶著,自責著。
“那這么說,可能王子是昨日最后一個見到小蕾的人了!那小蕾都問了王子什么事?”水寒打斷金志安自責的話,抽絲剝繭希望能盡快找出小蕾不見的線索。
“蕾弟好像就是找我隨便聊聊,當時也沒感覺有什么特別之處,不過現在想來,蕾弟有些奇怪地問及了我是否與二王兄長像相似的事情。十幾日前,與她提及禁地冷宮和二王兄的事,她還沒有這么在意!難道”
金志安搖了搖頭,接著道,“不可能,冷宮有結界,蕾弟和肖樂是不可能進得去的,二王兄在冷宮中也一直無法出來,蕾弟和肖樂的失蹤不可能與冷宮和二王兄有關,蕾弟和肖樂也沒道理會去那里呀!”
“小蕾心地善良,知道提及二王子的事會讓你傷心,以她的性格,應該是不會追問你二王子相關事情的人,一定有什么原因,使她必須要知道二王子的樣貌。所以這事一定與冷宮或二王子有關,我必須到冷宮那去看看!”
水寒認真地分析著,不論金志安認不認同他的想法,他都是要去王宮一探究竟,說完他就起身往門外走去,半刻也不耽誤。
“好,不管怎樣,去看看也好,我與將軍一同去!”金志安喊道,趕緊追上水寒。
冷宮外,水寒和金志安試圖進入冷宮,可是冷宮門口的隱形結界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他們試圖用各種方式進入結界,但就是沒辦法成功。
“這么多年了,我還從未看到父王允許哪個進入冷宮,蕾弟和肖樂剛入宮不久,父王是不可能讓他們進入的!”金志安道。
若是他想盡辦法都無法進入冷宮的話,小蕾和肖樂應該是沒辦法擅自進入冷宮的,所以水寒不得不放棄之前的推定,趕往其它地方再尋找小蕾和肖樂,只希望小蕾一定要好好地等著他,一定要好好的!
金志安則趕往政務殿,這個時候父王應該在政務殿中批奏折。父王是一國之君,是皇靈的擁有者,或許皇靈所在范圍內可以知道蕾弟和肖樂的行蹤。
可是在政務殿中他未找到父王,護衛說,國王今日一直未來政務殿,難道父王仍在寢宮——怡合宮?金志安立即趕往怡合宮。
到了怡合宮,金志安才知道,自昨夜起,父王就病體沉疴,一直臥病在床。但為了防止居心叵測之人危及王宮和國家,父王封鎖了消息,只讓母后服侍,就算他和盼月都未能傳信告知。他今日到來,母后自知隱瞞不下去,才難過地告知他。
金志安看著熟睡卻憔悴的父王,難過不已。
擔心自己與母親的講話會影響到父王的休息,他拉著母后到離床榻稍遠些的距離后,小聲地問道:“父王這病是否讓御醫來看過?”
“昨夜就秘傳了靈御醫為你父王醫治了,但是你父王這是十多年來的頑疾,療效甚微,只能依靠固有的皇靈之力去治療病體,只是這病十多年來反復發作,現在是越發頻繁了,真不知道你父王還能堅持多久!”尹素吉邊抹著眼淚,邊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