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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蕾和杏兒走向前,直到被衙役擋住。往前看到知縣坐在大堂上方,兩邊站著衙役執著法板,大堂正中間跪著一個身穿囚衣的人。
那穿囚衣的人,不斷向知縣磕著頭,喊著:“小人冤枉,小人沒有偷東西,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呀.....”
“大牛......”流著淚的杏兒喊道。喊聲卻被驚堂木、法板的拍擊聲和衙役的“哦、哦......”聲淹沒。
“杏兒姐姐,放心吧,相信我,大牛會沒事的!”
月蕾拍了拍杏兒的肩膀安撫道,雖然不想讓杏兒知道他們在幫她,但是實在不忍心讓她這般難過,只能這么說,希望能讓她安心些。
“嗯!”杏兒擦干眼淚,點了點頭應道。
她只才認識蕾公子一天,可是莫明的,她就是相信他,雖然仍是擔心大牛,卻不再那么害怕了。
“李大牛,本官查明案情后,自有定論,不得在堂上喧鬧,否則處以仗責,聽清楚沒有?”知縣謝偉呵斥道。
“小人、小人明白。”大牛似乎受到了驚嚇。
“苦主承拾,你可有證據證明李大牛偷了你家的晶石項鏈?”謝偉問站在一旁相貌清秀、穿著富氣的年青男子。
“大人,李大牛這是狡辯吶!那天辰時,我離開房間時還看到項鏈在房中,午時我回去,就沒看到那晶石項鏈了。辰時和午時期間,只有李大牛到過我的房間,項鏈自然是李大牛偷去的。李大牛,休得狡辯!還不趕緊認罪!”承拾怒道。
“李大牛,承拾所言是否屬實?”
“......小人......”李大牛害怕地不知道如何說好。
“李大牛,速速回答,承拾所言是否屬實?若不回答,本官將視為你承認苦主所言!”
知縣的話,終于嚇醒了李大牛,他深吸一口氣急切地道:“小人、小人那時是去了少爺房間,那是因為少爺叫我去他房里給他拿披風。小人只是拿了披風,沒有偷項鏈,大人!小人真的是冤枉的!”
“你還在這里強詞奪理,那項鏈不是你偷了,難道還能自己飛走了不成?若是今天你老實認罪,以后在牢里好好反省,本少爺倒可以念你在我們承家做工還算努力的份上,讓大人從輕處理,以后也不再讓你賠償項鏈的損失。”
“你要知道那條項鏈可是用上好的十顆水晶石穿成,那價值不菲呀!你可是做三輩子的工賺的銀子都休想賠得起的!本少爺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若仍然狡辯,那就別怪本少爺……哼!”承拾威脅地道。
他三輩子做工的錢,那得有多少呀?要是現在不認,李大牛真的不敢想像,若罪名成立,他以后是要坐多久的牢,賠多少的銀子呀?
可是他不能就這么認了,他若認了,在牢里的那段日子,杏兒要怎么辦?
“少爺,小的真的沒有偷!小的身上也確實沒有你說的那項鏈吶!”李大牛堅定地道。
“承拾,對于李大牛偷項鏈的事,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
“大人,我是有人證的,我家下人馮奉可以證實李大牛偷拿了項鏈!”承拾道。
“傳馮奉到堂!”
等待的片刻,月蕾見杏兒緊張地手在發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希望能給她力量,讓她能夠安定下來。
杏兒感激地嘲月蕾笑笑,只是笑得十分勉強,讓月蕾看著心酸不已。
正坐在屋頂看好戲的水寒看到月蕾抓住杏兒手的一幕,臉瞬間又附上萬年寒冰,還是早點結束這場鬧劇,早點將小蕾帶離這里,即使小蕾不愿意,他也再所不惜!
水寒有些不耐地望向縣衙前面的大街,已經讓他等得夠久的了,那些人也該來了,好戲才要剛剛開始......
“馮奉,你要如實交代,李大牛是如何偷了苦主的項鏈?”知縣謝偉對著跪在大堂上的另一人問道。
“老爺,小的、小的......”馮奉抖動地厲害,聲音更是細若蚊蠅。
“馮奉,你這點聲音,大人如何聽得到,大聲點說,別磨嘰!”承拾怒斥道。
“承拾,本官自有分寸,你休得在大堂上大聲喧嘩!”知縣謝偉呵斥道。他作為主審之人還沒有發話,承拾這個苦主倒在這里強出頭,豈有此理!
若不是看到他是封戟大將軍的女婿,讓他三分,他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老虎不發威,還以為他是病貓,他不能一忍再忍。不然,以后他在百姓中如何還有威信!
“是!”承拾不情愿地回以抱拳禮應道。
“馮奉,大聲地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本官自有定奪!”謝偉繼續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