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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了,快說,怎么治?”
再不能耽誤了,月蕾趕緊制止小金虎的自我陶醉,給它講完的話,天就黑了,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的。
“說吧!嗚嗚......”
金虎才意識到,它的話又偏離了正題,知道主人急,便趕緊詢問蟲子。
通過金虎翻譯,月蕾和水寒才知道那條蟲子說了什么。
原來這條蟲子屬于天蠱類,是蠱中之王,本來在地下深處,日子過得好好的,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來地層表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丟到那個剛倒塌的塔中關了起來。
接著被迫與剛剛死掉的那個黑衣人建立了契約,做了他的魔獸,剛開始他不斷地拿來小型的毒蟲喂它,它也不喜歡那些蟲子的味道。
要知道,它可是蠱王,尊貴的體質,只要吸收靈力就可,根本不需要吃那些惡心的東西,可是主人逼迫它吃,它只能吃。
幾天后,蠱王的身體長到馬的體積,主人就捉來蛇、蜥蜴還有一些有毒的魔獸給它吃,四十七天后,它就長到先前那個體積了,能力也急劇增長。
蠱王主人便要它把地下部分無形蠱召喚上來。前夜里,它指使著這些無形蠱進入城中之人的腦中,封鎖了他們的神識,控制了他們的身體。
不管是蠱王,還是那些無形蠱都是怕光的,受不得強光曬。但若是無形蠱在人的身體里呆上兩天,它們與人的骨血相融,以后就不怕光了。
而若是兩天內,接受到半個時辰以上的強光不間斷地暴曬,人身體內的無形蠱就會消失。但人的神識仍被封鎖著,所以才會出現那些解凍之人,卻一動不動的現象。
封鎖神識是蠱之秘術,人類是無從發現的,所以水寒檢測他們身體時,只知道他們沒有神識,卻無法察覺神識已被封鎖。
那些躲起來的人,也是一樣,只是他們身體內的無形蠱怕光,所以才會見光就躲。
地下蠱與人類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也無仇怨,雖然它們脫離不了被稱為毒物的命運,可它們從未有害人的心思,控制這些人類再殺人,不是它們的本意。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蠱王也覺得很對不起人類,它愿意被關在空靈瓶中贖罪,并治好被控制的人類,但希望水寒他們能放剩下的無形蠱一條生路,讓它們回到地下去。
水寒見蠱王說得真誠,也無力再迫害人類,便將蠱王放出空靈瓶。
蠱王也履行了承諾,將無形蠱從人類的身體里喚出,白色近乎透明的各類形狀的蠱很快便隱入了地里。
蠱王再使用秘術,將人類身上神識封鎖解開。雖然現在的蠱王幾乎沒有靈力,但好在,解開神識封鎖不需要靈力,只是它蠱王的天生能力。
一切辦妥后,蠱王淡然地再次進入了空靈瓶。
看著蠱王一心護著它的蠱眾,又心甘情愿受罰的樣子,月蕾更深刻地明白部分靈體本性并不壞,只是被壞人所害,成為了壞人利用的工具而已。若它們的主人是好人,定會有相反的結果。
而它們卻要為不幸的遭遇,為主人的過錯,接受懲罰。雖然蠱王甘愿受罰,但這樣對它公平嗎?
月蕾想讓師兄放蠱王回到地下去,可是蠱王卻堅持呆在瓶中,因為在瓶里陽光對它沒有傷害,它還可以看到地上外面的世界,這也是它夢寐以求的。
水寒也擔心幕后黑手會繼續利用蠱王,因為以那黑衣人的能力,是無法將蠱王從地下弄到地上來,所以那個幕后黑手若不除去,蠱王回到地下可能又會被弄上來,所以,暫時呆在瓶中,由他們看著反而會更安全一些。
金虎也表示強烈地反對,它好不容易找到個玩伴,它可不希望它這么快就回去了。
月蕾也是無語了,自認為公平的提議,原來是這么欠考慮。
不過,小金虎確定是把蠱王當“玩伴”,而不是當“玩具”,看著因蠱王可以留下來,高興跳躍的金虎,月蕾也為它高興。
但是小金虎這樣表達高興的心情,真的好么?隨著它不停地跳躍,瓶身也劇烈地晃動著。蠱王在瓶里被倒來倒去,看著都頭暈眼花的。
果然,立刻蠱王就發出了“嗚、嗚”的抗議聲。
此刻,月蕾卻覺得這溫馨的畫面如此難得,讓人輕松不少。
不久,人們開始慢慢清醒過來,看到城里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頓時,慘叫聲、呼喊聲、哀嚎聲、痛哭聲、咒罵聲淹沒了整座城。
太陽似乎也不忍見這悲慘的一幕,只留下半片余輝,映襯得城里場景更是凄涼無限。
無意識間月蕾已是淚流滿面,水寒為她溫柔地擦去臉上的淚痕,摟著她往城外飛去,城里危險解除該是讓官兵進入,進行善后工作了。
而此時,城外卻沒有水寒想得那么平靜,而是戰火正旺。
似乎是有計劃的,水寒與月蕾進入城里后,很快城外就來了八個黑衣蒙面人,他們又帶來了八只魔獸。
不好!這些黑衣人又都有金丹期修為,馬獸立即將對方的實力告訴了王自強。
王自強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這個幕后黑手究竟是什么人,平時見一兩個金丹期的修行者已是難得,他卻有大把大把這樣的手下,那么幕后黑后又會有什么樣的能力呢?王自強想著都覺得有些恐怖。
好在還有冷君,他一人對付八人八獸一時應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