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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天宏一捶面前的桌子,“你們多派兩個人手不就行了?上次不動手,現在哪還有機會?”
費雷的目光閃爍:“不用急,后天坊市就開始了,到時候我們計劃啟動,你的這點兒事,順手就給你辦了,何必急在一時?!?
衛天宏不說話了,眼睛死死的盯住費雷,最后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希望你們計劃順利?!?
衛天宏走后,費雷走進了旁邊一間屋子,里面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上次去給衛天宏傳話的年輕人。
“人手方面都安排的怎樣了?”費雷問。
年輕人微微一笑:“早就安排好了。這一次就要讓無罪城徹底易主?!?
費雷用手指了指上方:“關鍵是那邊。衛重山行事一向周密,要是他們不出手,光靠我們這些人,想扳倒衛重山,恐怕還辦不到?!?
年輕人笑的更加燦爛:“放心吧。這次不同以往,為了爭一個有利的位置,那邊的人一定會出手?!?
費雷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那么,今天之后我們就不用再見了,到時候一切按計劃行動吧?!?
……
……
坊市前一天,無罪城中的警戒明顯比平日森嚴了許多。尤其在交易區,畢竟這里是坊市的主要場地。在交易區中央的一個圓形廣場上,許多人在忙碌的做著最后的檢查、整理工作,按照以往的慣例,每次坊市正式開始前,城主衛重山都要在這里親自搞個小儀式。
但是今年似乎有點不一樣了啊,宮若甫心中暗自揣摩。
以往的儀式都非常簡單,無非是衛重山發表一下對前來進行交易的上層大陸人員的歡迎和感謝,然后宣布一下今年坊市的交易規則,最后宣布坊市開始。整個過程,全程基本都只是衛重山一個人唱獨角戲,上層大陸來的人其實并不怎么在意這樣的儀式。
今年卻很怪異,來交易的上層大陸勢力不僅早早的就派了人過來,而且先來的居然都是非常年輕的家族繼承人,這些年輕人來城里這一段時間,把城中上上下下的事都摸的很清楚,但又始終不清楚他們的用意。急的無罪城中負責城中一應情報事宜的王一夫這段時間雞飛狗跳,卻始終沒有太大的成果。
宮若甫和王一夫的職責正好相反,他是負責無罪城外部的安全的,可以說是無罪城私軍的最高長官,一般來說并不在城中活動,但是每年坊市都會帶領手下的軍隊回到城中執行警戒任務。
但是今年,接到衛重山的命令卻比以往的警戒力度要大的多的多,幾乎把全部的軍隊都拉進了城里,而且在儀式的安排上也和往年不同,居然多加設了許多座位,而且從時間安排來看,也長了很多。宮若甫敏銳的感覺到今年有大事要發生,只是細節卻不是他能知道的,這方面的事大概只有褚陳臣會知道一些,他是須臾也不離開衛重山身邊的,類似智囊一般的人物。
宮若甫看廣場這邊的事差不多,慢慢的轉悠到了交易區的街市內,走不多遠,便看到一家招牌看上去還是簇新的七煙商行。
“宮叔叔好?!鄙蚰簾熞荒樞老驳目粗哌M來的宮若甫,走過去攬住他的手臂,語氣竟有幾分撒嬌,“宮叔叔你好久不來看我了。”
宮若甫也是滿臉寵溺的看著沈暮煙:“你知道你宮叔不能常?;貋?,但是哪回回來不是先來看你的?!睂m若甫和沈歸元是至交,他一生未娶,自小對沈暮煙極為寵愛,只是常年鎮守在駐地,見面的時間不多。
“你爹那老家伙就是狠心,先前你自己要跑去荒原組,我就不同意,可是他說由得你自己選,他不能攔著?,F在倒好,更變本加厲幫你弄出個商隊來,荒原上那么危險,他舍得我卻是有點舍不得你去冒這個險?!?
宮若甫臉上顯現出幾分怒氣:“我知道那位二公子始終糾纏你,但是煙兒你放心,只要你宮叔還有一口氣在,絕不會讓你被他欺負。哼,他若真敢干出對你不利的事情,我看城主也未必就一定護著他?!?
沈暮煙趕緊抓住宮若甫的手臂晃了晃:“宮叔叔,不怪爹爹,也不全是因為要躲衛天宏,只是煙兒自己想要多出去歷練歷練。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宮若甫無奈的看著沈暮煙:“你呀,就是任性。不過嘛,我聽說你身邊有個身手極為了得的年輕小子,這幾天可是名動全城,連我遠在駐地都聽說了哦。怎么不把他叫出來給宮叔見見?”
沈暮煙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一跺腳,掉頭跑向后院,過一會兒手里拉著小七又跑了回來,臉上的紅暈卻更是明顯。
“宮叔,他…他是小七,是我在荒原組最后一次出任務時的組員?!庇謱χ∑哒f:“這是宮叔,使我們無罪城城衛軍的主官,自小就特別疼我?!?
小七連忙行禮:“宮叔叔好。”
宮若甫點點頭:“不錯。小伙子這么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很難得。不過嘛——”
沈暮煙和小七心中都是一緊。
“你的實力比煙兒強,可不許欺負她哦,不然我和他爹可都不會饒你?!?
沈暮煙一跺腳:“宮叔叔——,你說什么呢,小七人很老實的,才不會欺負我呢。”
宮若甫哈哈大笑:“那就好。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多參合了。我還要去巡視外面的警戒工作,你們也忙去吧。”
說罷掉頭便走出了七煙商行。
沈暮煙紅著臉對小七說:“他們可能都覺得我們……你別在意,不用管他們說什么的?!?
小七點點頭,認真的看著沈暮煙說:“我覺得宮叔叔說的對。只是我怎么會欺負沈姐呢,我不舍得呀?!?
沈暮煙只覺得腦中一片轟鳴,目不轉睛的看著小七,臉色越發紅的醉人,眼睛里似乎蘊著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