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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有空的時候,去你家鑒賞一下,不會太唐突吧?”許茉一臉殷勤地得寸進尺。
“不會。”葉衍南很滿意許茉的問話。
“那就好。”許茉的笑容很干凈。
等到拍賣會的所有流程結束之后,許茉才發現今天和葉衍南是滿載而歸的。除了最后的青龍瓶,因為自己的一時賭氣沒有給葉衍南最正當的意見,其他所有的物品,都以最適合價格成交了。然而,實際說起來青龍瓶的最終定價也怪不得自己,畢竟也是葉衍南自己出的價錢。
這一點,許茉一定要撇地干干凈凈。因為從她專業人士的角度看來,這注定是一個敗筆。
她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一文不值地。至少在今天這件事情上,她自認為,她比之趙今沫……綽綽有余。
也許就是那句話,術業有專攻。她許茉比起趙今沫來,雖然不夠強悍不夠精明。但在自己的本業上,也是頗有建樹的。
至于為什么時時刻刻許茉都在換著法子想跟趙今沫比較,這一點……連許茉都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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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結束之后,是一場慶功晚宴。葉衍南牽著許茉的手,穿越過人群的時候,許茉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受萬眾矚目的公主。畢竟,在葉衍南的身邊,所有陪襯物都會顯得閃閃發光。
印象中,這是她第二次和葉衍南出現在外界公開的聚會里。以前唯一一次葉衍南攜帶她出場,是因為他父親的六十大壽。不過,那也是好幾年前了。
以前,許茉不喜歡跟葉衍南參加公開的宴會,其原因之一是因為趙今沫。因為那時候……她和葉衍南的婚事,是瞞著趙家所有人的。而結婚的時候,許茉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婚姻低調處理,永不見報。
想到這里,許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葉衍南堂堂葉家出身的人,居然會答應她這樣無理的要求。甚至,連葉家繼承人的婚禮,都低調地像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婚后,許茉更不愿意暴露在公開場合下。因為,她沒有自信。
她怕……她會給葉衍南丟臉。因為葉衍南妻子的這個身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在刀尖上的人,每一刻都活得戰戰兢兢。她是自卑的,她生怕她太過依賴這種高昂的幸福。因此,在幸福突然抽身離去的時候,自己會躲閃不及。
而很順理成章地,她最后確實是重新從天堂掉回了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o(&gt﹏&lt)o痛經痛了兩天,連帶前幾天吃喝玩樂了兩天,快一周沒碼字了好憂桑。
今天身殘志堅的作者菌終于碼字了……
最近喂養大家的都是存稿啊……連帶作者的話,也是隔夜的。→_←
今天存稿進行到肉湯了,我表示也很是忐忑啊。
╮(╯▽╰)╭清水文作者想寫肉湯就只能拉燈啦,大家到時候別揍我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晚宴之后,許茉一直悶悶不樂的。葉衍南也不懂她這種情緒的由來,在多次詢問她未果之后,他選擇了沉默。
s市的夜晚,熱鬧而繁華。屬于新興產業的城市,永遠在每一處細節里,體現著它的與眾不同。
許茉坐在葉衍南的車里,舒適地將額頭貼在微涼的玻璃窗上。高架橋上的車流不多,從兩側障礙物旁望下去,可以看見地面上的路燈投射在馬路上,形成了一個個整齊而均勻的原型光暈。
可惜的是,擁有夜盲癥的許茉,看不見。她唯一能看見的,大概就是那一些不清不楚的橙黃色光暈了。這種失明的不安感,讓許茉這個離婚失意者有點難過。
想到女兒跟自己一樣,在絢爛的夜景面前永遠都是個失明者,許茉有點難過。
她突然說:“葉衍南,我想染染了。”
加速中的車子,速度逐漸趨于平穩,且愈趨愈慢。葉衍南的視線依舊投注在車前,聲音卻已轉向了許茉:“要回家嗎?”
“不了。”許茉繼續盲目地窗外,說:“葉衍南,你說要是有一天染染長大了。她會不會怨我,在她成長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為了自己的事業,沒有陪在她身邊呢?”
許茉問的很認真,葉衍南也回答地同樣認真。
“我無法預估染染的想法,因此這一點,我無法作答。”
“也是。”
許茉笑了笑,有點勉強。
車子很快停在了盛景酒店的樓下,在燈光昏暗的條件下,許茉的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她嘗試性地問了葉衍南一句:“到了嗎?”
“嗯。”
許茉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去摸車門把手。只是摸了好幾次,都沒能摸到那個暗扣。許茉有點灰心喪氣,正打算去求助葉衍南,他的聲音已經在她的左耳畔響起。
“我幫你。”
他側過身,穿過隔離兩邊的排擋桿,湊到許茉的跟前。他的身體離她很近,本就狹小的車廂變得更加擁擠。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似乎讓周遭都升起了冉冉的高溫。
葉衍南扣著車門把手,卻一直沒有推開。
許茉不是傻子,即使在黑暗里,也能感受到他的臉龐,離她僅有毫厘之遙。男人身上獨有的煙草氣味,讓許茉覺得微醺。
許茉的眼睛一直睜著的,只可惜,卻什么也不能看見。直到很久以后,葉衍南的吻落下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是他預謀著想要吻她的。
呼吸很燙。
他的,也是她的。這種帶著情/欲的呼吸,在同一個頻率上起伏著。是兩個人曾經結合的身體,最佳的默契。
過往的四年多里,他們在所有的地方做/愛。客廳、廚房、以及車上。那時候,許茉懵懂無知,葉衍南隨心所欲。從初次的羞赧,到后來的灑脫,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葉衍南鑒證過的。
葉衍南是她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這是曾經的許茉,對葉衍南下的最深刻的定義。
只是后來,不知怎么的,什么都變了。
他輕咬著她的唇,那種波浪式的無力感一點點席卷許茉的身體。從嘴唇到心臟,只需要幾毫秒的時差。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習慣性地用手環住他的后背,用綿軟無骨的聲音,叫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