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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小說里沒有誤會,沒有糾結(jié),還能有什么故事好寫。如果想看愛來愛去的,右轉(zhuǎn)瓊瑤劇。強(qiáng)推《情深深雨蒙蒙》→_→我會告訴你這是我的最愛?
至于為什么會感覺虐,我也不知道。不過預(yù)告下,后期是真的會小虐一把的。
對于趙今沫什么的為什么會留在男主身邊,老實說,這件事我本來沒考慮到。但是因為根據(jù)讀者的提議,我已經(jīng)在后續(xù)進(jìn)行解釋了。
但作者君表示,我會始終堅持黨的領(lǐng)導(dǎo),
始終堅持1v1,he,也不會因為某些讀者個人的感想而改大綱。
我會按照原計劃寫下去,好好地豐滿整個故事。
如果你能跟我一起走下去,那么真心的謝謝。【鞠躬】
如果不能跟我一起走下去,那就下個文再見。
感謝,從明天開始,繼續(xù)恢復(fù)腦殘蕓少女寫文風(fēng)格
☆、第24章
part 5:從不知(一)
第二十四章
譚青怡洗好澡,剛從浴室走出來就發(fā)現(xiàn)許茉灰頭土臉地回來了。她一邊擦頭發(fā),一邊探出頭問許茉:“染染呢?”
“跟她爸爸一起回家了。”
剛才譚青怡因為被學(xué)姐叫過去處理報告,只跟染染打了個照面就走了。她是打心眼里喜歡染染這個水靈靈的小女孩,所以聽說染染走了,倒是有點失望了。聽許茉提及前夫,譚青怡不禁就想起在餐廳里見到的那一幕。
“許茉,你剛剛是不是在餐廳和染染,還有……你前夫一起吃飯啊?”
“是啊。”想到葉衍南說她殘忍,以及他那么冷漠的眼神,許茉真的高興不起來。
譚青怡見許茉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忍不住關(guān)心幾句:“怎么了,跟你前夫吵架了?因為染染?”
“不是,大概是因為我說錯話了。”
譚青怡從抽屜里取出吹風(fēng)機(jī),插上電源插座,笑道:“許茉認(rèn)識你這么久,我都沒見過你這么失魂落魄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呢。你該不會是還對你那個前夫舊情難忘吧?”
“你胡說什么呢?”許茉換了件睡衣,順理成章地窩進(jìn)被窩里。
譚青怡湊過來說:“說起來我還真的對你那個前夫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看他的背影,感覺應(yīng)該是成功人士的樣子。我很好奇,他該是多沒頭腦才會收了你這樣沒心沒肺的女人啊?”
“譚青怡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別以為我聽不懂,你是在損我。”
譚青怡嘿嘿地笑:“不錯,好歹許茉你也不笨。”
“譚青怡你小心點,你要是再敢損我,我就把你之前暗戀曾學(xué)長的事情告訴他。”許茉拿起譚青怡擦頭發(fā)的毛巾,直接往譚青怡那邊砸去。
說道暗戀學(xué)長的事情,譚青怡一下子心虛了:“別啊別啊,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嘛。”譚青怡拿起吹風(fēng)機(jī),熱風(fēng)轟隆隆地往她腦門子上吹,她心猿意馬地問許茉:“許茉,說起來你前夫的背影還挺眼熟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許茉臉色尷尬,連同窩在被子里的身體都僵了僵。譚青怡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是故意向她隱瞞與葉衍南的往事,只是她覺得,這種挫敗的婚姻,少一個人知道,總比多一個人知道來的好。但眼看譚青怡即將戳穿她,許茉還是決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譚青怡。不然……她不確定,譚青怡如果知道自己的隱瞞之后,會不會跳起來折騰死她。
她剛準(zhǔn)備說話,譚青怡就猛一拍腦門子,出聲打斷了她:“我想起來了,你前夫今天穿的衣服,跟我們白天見到的葉衍南一模一樣啊。”譚青怡托腮:“連背影都很像。”
譚青怡繼續(xù)吹頭發(fā),吹風(fēng)機(jī)獨有的風(fēng)扇聲在臥室里悶悶地回響,循環(huán)而規(guī)律。
許茉打破了這樣規(guī)律的節(jié)奏,仰頭看了一眼坐在書桌臺前吹頭發(fā)的譚青怡,小心翼翼地問:“譚青怡,如果我告訴你,我前夫就是葉衍南呢?”
“你開什么國際玩笑呢?”譚青怡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昂著頭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下來,立馬轉(zhuǎn)過頭去看許茉。
許茉跟她對視著,然后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譚青怡立馬關(guān)掉吹風(fēng)機(jī),像彈簧一樣地,一會兒就從書桌太竄到了許茉的床上。她彈了一記許茉的額頭,幡然頓悟似的說:“許茉你真是瞞我瞞的好苦啊!”譚青怡玩味地重復(fù)了一遍葉衍南的名字:“葉衍南……其實之前看到那個機(jī)票快遞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拆穿你的。”
譚青怡瞪了許茉一眼,掐了下她的胳膊:“許茉,不是我說你,你那時候還跟我打啞謎。我說他是gay,你還跟著我一起承認(rèn)。我覺得你的演技,都可以趕得上奧斯卡最佳女主角了。”
許茉拍開譚青怡惡作劇的手:“我又不是不想告訴你,只不過我跟他之間的事情,真的很難說,那時候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所以就選擇不說了。”
“你還別說,你跟周錦程的事情沒告訴我,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著這筆賬呢。現(xiàn)在又添了一筆新帳,許茉我可算是認(rèn)識你了。”譚青怡不屑地瞥了瞥唇,一副賭氣的樣子。許茉剛想去安慰她一下,她立馬又噼里啪啦地扔下一個問題:“不過我現(xiàn)在更好奇的是,你當(dāng)初是怎么傍上葉衍南這個大款的。”
譚青怡往后仰了仰,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許茉:“許茉,從頭到腳我都不覺得你是有這樣資本的女人。且不說你胸小屁股小,連智商也跟不上啊。男人不都是應(yīng)該喜歡膚白貌美,胸大肥臀的女人嗎?你快說說,你到底是有什么特異功能了,我正好也想學(xué)學(xué)。”
“哎,這事情我真的還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
“那二時半會能說清嗎?”譚青怡盤腿坐在許茉面前,一派認(rèn)真的模樣:“我決定,今晚我們倆不睡了,就聽你講你傍大款的故事了。”
上次周錦程的事,再加上這次葉衍南的事,饒是臉皮再厚的許茉,也覺得一定要好好跟譚青怡解釋一遍了。不然用譚青怡的話來說,她就是真的不把她當(dāng)朋友了。
于是,她只得無奈回答:“那好吧……”
許茉原原本本地把葉衍南和她的故事跟譚青怡說了一遍,從因為表姐趙今沫而產(chǎn)生的第一次相識,到后來因為周錦程而恨上葉衍南,再到后來跟葉衍南不小心發(fā)生關(guān)系奉子成婚,許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在和葉衍南離婚的原因上,她只是把趙今沫的那一份原因說了出來,至于宮外孕那件事,許茉是真的不敢告訴譚青怡。不然照譚青怡那么火爆而正直的個性,說不定下次遇上葉衍南的時候,她就會不顧形象地當(dāng)著葉衍南的面,把他亂罵一通。
許茉知道,譚青怡不是一個愛惹是生非的人。但是在朋友這件事上,譚青怡真是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人。
想到這里,許茉不禁嘴角上揚。離婚后,能遇上譚青怡這樣的朋友,倒也算是值得了。
許茉把完整的故事跟譚青怡敘述完畢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兩點了。譚青怡認(rèn)認(rèn)真真地聽了進(jìn)去,聽到快結(jié)束的時候,她只是目光如炬的問了許茉一句。
“許茉,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葉衍南從頭到尾愛的那個人一直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