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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姨領路在前,謝俊龍和金昌廷則站進門內兩旁,側身讓韓一鳴先行。讓后兩人亦步亦趨的跟隨在他身后。行走的中的安姨回頭一瞥,心底不由的對韓一鳴另眼相看。從金昌廷和謝俊龍對韓一鳴的態度來看,三人中竟然是以韓一鳴為尊。她心底暗暗自語:“看來這個清秀少年很不一般。”安姨在陶家做傭人已經有些年頭,憑借陶家的超然地位。雖然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道人家,但是論閱歷拉出去一亮,就算是一個縣長恐怕都比不上她。畢竟能來陶家的人,地位必然不會低到哪兒去。陶家的這一道門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跨過去的。這一次主要是因為陶老將軍孫女的事情,才會敞開門迎接四方客。換做平時,這些未經準許的奇人異士,一個都別想跨進這里一步。
金昌廷一跨進別墅內,就開始打量四周。他已經提前知道陶老將軍的孫女并非天災而是人禍。罪魁禍首是翟塵想要得到陶家的傳家寶,才做出這種卑鄙手段。雖然金昌廷對翟塵的手段而感到不恥,但是無論金昌廷心里如何鄙視。翟塵都是一名可以和自己一較高下的風水大師。他既然出手,金昌廷斷定必然和陶家的風水有關。既然如此,肯定是要先看看陶家的風水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目光慢慢掃過整個別墅,金昌廷暗暗驚嘆。看來建造靈霧山莊的人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圖一個奢華,從這四周的景色布局來看,金昌廷斷定對方必然是請了風水大師專門設計一番。暗自低語:“坐北朝南,背山面水;負陰抱陽,上風上水。好布局!好風水。”看了一圈后,金昌廷沒有發現周圍沒有不和諧,一切都是最合理的設計。按理居住在此地的主人一家應當是氣運聚而不散,常年無災無禍。陶老將軍的孫女怎么會出事呢?難道是翟塵的手段更高妙,我沒能發現?金昌廷又是重新掃視一圈,仔細看了一遍別墅的細節之處。有一種改變別墅風水的手段,就是如此。風水大師并非大刀闊斧的改變整體風水,而是通過變動一個個不起眼的細節之處來逆轉別墅整體的風水。可是一圈下來,金昌廷還是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之處。
謝俊龍也在打量別墅內的景色,眼中也是露出渴望神色。陶家的這一棟別墅,景色比起現在他在鏡湖灣購買的那套別墅還要更顯檔次一點。如此別致,價錢自然同樣比鏡湖灣更昂貴。憑謝俊龍的家底,他可弄不到手。況且要買下鏡湖灣的九號別墅,也是借著幫家族在外辦事的名頭才敢揮霍一下。要他那謝家的錢在靈霧山莊里買一套別墅,就有些過頭。他是來辦事的,可不是來圖享受的。到時謝家的人追查下來,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要知道謝俊龍出門在外面的名頭雖然是華京謝家的人,但是他并非是謝家真正的核心的弟子。本身就只會紈绔而已,沒有任何出彩之處。沒有意外,以后也只是安插在謝家的內部某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混吃等死。他手里的閑錢自然不是很多,早就想擁用這樣一套只屬于他自己的獨門獨棟。此時眼中自然是不免露出羨慕神色。當然謝俊龍要是能成為謝家的核心弟子,自然是呼風喚雨,區區一棟別墅又算得了什么。無論如何要把這次的事情的辦好,也好向家族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一事無成的紈绔。
韓一鳴掃視四周,并未發現異常的地方。周圍景色優美,植被成片。還有山泉水渠如玉帶縈繞在四周。石徑通幽,峰回路轉。但這些人為雕琢的景色在韓一鳴看來也就是那樣而已,不想謝俊龍和徐成、小威等人,一個個目露驚嘆,左顧右視。
金昌廷沒有什么發現,快速上前兩步從側面看了看韓一鳴的神色。小聲詢問道:“金某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異常之處。不知道韓爺有沒有什么發現?”自己看不到,但是身前就擺著一尊大神。就算翟塵的手段再如何的厲害,但以韓一鳴的通天能耐想來要發現蛛絲馬跡并不困難。金昌廷恭敬的上前請教,讓韓一鳴指點自己。畢竟這個時候讓韓一鳴指點清楚,總好比自己到時候被翟塵刻意一番指教。那時的指教可就不是指教那么簡單了。現在自己在韓一鳴的面前謙遜一點,等到了別墅內,他就能以自己占了先機好好修理一頓翟塵。
韓一鳴收回目光,偏頭看向金昌廷,面露微笑道:“金大師,你可是一位正宗的風水大師啊。我沒有向你請教就罷了,你怎么反倒問起我來?”言下之意,你這風水大師還是能屈能伸。為了陶家別墅的風水問題,這么不恥下問,真的好嗎。
“韓爺,我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您是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手段,我和龍少心里會不清楚。在您這樣一尊大神的面前,我這個風水大師的名頭真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我要是有一丁點兒的發現,韓爺就不要取笑我了。”金昌廷發現韓一鳴是故意要調侃自己,并沒有真的鄙視他,也就笑著臉回道。在別人聽來,他這話夸得的有些過了頭。什么叫驚天地,泣鬼神?一個清秀少年能有這樣的手段。但是金昌廷自己一點兒都不覺得他這番話有任何夸大的嫌疑。先是鏡湖灣破陽間陰宅,然后是曲水流觴吞八卦青龍,再之后就是繁華地產集團的地皮上封鎮白玉棺內的陰煞。這一連串事件中施展的手段,早就令金昌廷將他驚為天人。一旁的謝俊龍也不覺金昌廷的話有任何過分之處,實在是韓一鳴當得起這樣的贊頌。
走在前面的安姨卻是又回頭看了一眼韓一鳴,怎么走在最后面的兩人會對韓一鳴給出這樣高的評價。驚天地,泣鬼神。這樣一個清秀少年能有這么厲害?安姨心里的驚訝又增加了兩分,不過也越發的好奇了。若是有機會,等下一定要好好見識一番。別是一個別人吹捧的繡花手段啊。像韓一鳴這樣大的小青年,安姨可不是第一次見到。如韓一鳴這個年紀的小青年,能跨進陶家門檻必然是跟隨在長輩身后。但一個個都已經在某方面嶄露頭角,露出一縷崢嶸。要不然何以被家中長輩帶著來到陶家長長見識。畢竟能先在陶老將軍面前混一個臉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混的。就比如謝俊龍,要不是這一次陶老將軍的孫女出事,他恰好又跟在金昌廷的身邊。憑他華京謝家一個紈绔的身份,想要見到陶老將軍恐怕不是一般的難。他今天能來此,完全是沾了金昌廷的光。
韓一鳴淡然一笑,道:“這里景色的確別致,至于什么異常之處我一個也看不出來。”的確是沒有一處異常,韓一鳴不過是實話實說。修真之人的眼中并沒有風水這么一說,僅僅是天痕地勢的不同而已。畢竟高階修士有搬山倒海之力,改變一處地貌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好一點的地方利于自己修煉,不好一點的地方完全可以通過人力加以逆轉。就比如一處惡地不利于修士修煉,完全可以通過擺出一個聚靈陣就足以解決問題。惡地風水不好一說,自然而然不攻自破。
“如此看來翟塵真的是沒有在別墅的風水上動什么手腳。”金昌廷心里嘀咕一句,他連自己的眼光都不相信,卻是對韓一鳴的話深信不疑。韓一鳴沒有發現異常之處,金昌廷當即不疑有他。有了韓一鳴的話,金昌廷便不再關注別墅的風水問題。如此看來事情的關鍵,只有能看到陶老將軍的孫女才能窺破真相。想到此處,金昌廷默默跟在韓一鳴身后。
金昌廷一身金色道袍,氣度不凡。三人之中,安姨更偏重于是他來解決問題。聽到韓一鳴的話后,果然這清秀少年不怎么樣。同時也對身穿金色道袍的金昌廷微微失望。要知道她先前可是迎接了很多類似金昌廷這樣的風水師,一個個進來后都和金昌廷差不多。目光四顧,打量整棟別墅。一個個或是皺眉頭,或是揪胡須,或是捻手指,……神情動作,不一而足。觀察一陣后,每一個人都對別墅的風水提出的質疑之處。說是陶老將軍的孫女之所以會出事,就是因為別墅的風水上存在大毛病,需要花費大代價整改一番。哪像面前這三個人,上來就說別墅的風水沒有問題。一看就是不懂經的門外漢,恐怕也是來騙錢的人。想韓一鳴抱著僥幸心理,純粹是來陶家騙吃騙喝外加騙錢的人已經不是一個兩個。結果都是被當場拆穿,然后轟走。安姨黝黑淳樸的臉上露出氣憤神色:“看來今天又是來了三個騙錢的家伙,等下進去之后看你們還怎么裝。估計不到三分鐘都不用陶家的人出手,就會被里面的人齊聲齊力的轟出來。也真是可惡的很!陶老將軍的孫女都已經是昏迷不醒,你們這種人竟然還抱著騙吃騙喝外加騙錢的心思來這里,真是一點都不拿別人的性命當真。被轟出去也是活該。”
安姨默默的加快腳步,想要早一點將三人帶進別墅樓里。現在早一點,等下三人就能早一點被人攆出來。韓一鳴三人可不知道自己的一番的對話會引來陶家的安姨如此的看法。不過就算知道,謝俊龍不敢確定他會不會上前辯解。金昌廷肯定不會上去和安姨爭論。至于韓一鳴,他就更不會和安姨做什么無謂的爭辯。
韓一鳴看了一圈后,目光落在領步走在三人前方的安姨身上。青鋒眉微微一挑,轉頭看向金昌廷小聲說道:“房子是沒什么問題的,你看看這人有沒有什么問題?”他的聲音很小,僅限于金昌廷能聽到而已。金昌廷聞言先是一愣,雖然知道韓一鳴的這番話必然是意有所指,但是卻不知道意有所指在何處。順著韓一鳴的目光,金昌廷恍然。頓時仔細打量起走在前方的安姨身上,難道問題出在陶家的這個傭人身上。心念一轉,他暗暗覺得這倒的確是有可能。畢竟陶家居住在靈霧山莊里,翟塵想要動手腳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翟塵要對陶老將軍的孫女下手,的確可以先買通陶家的一個位傭人,輾轉他人之手再對陶老將軍的孫女做出不軌之事。
雖然謝俊龍同樣跟在韓一鳴身邊,但是韓一鳴的說話之聲顯然只是針對金昌廷一個人。謝俊龍根本沒有聽到,他知道金昌廷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搖晃著一對肥臀的安姨。心里不由得一陣惡寒,心里想著金大師該不會是陶家的這位安姨產生什么想法吧。若真是那樣,金昌廷的口味可真是有點兒怪。金昌廷要是知道謝俊龍心里懷著這樣一種齷齪的想法,他肯定要當場暴揍一頓謝俊龍。你那什么眼神,自己這是審視安姨有沒有問題。你竟然能扯得如此之遠。真是一點都不愧對你紈绔的名頭。
金昌廷打量一陣后,并沒有從安姨身上發現什么異常之處。不過既然韓一鳴說了問題出在這個人身上,他偏偏又發現不了,肯定是自己的眼力不夠。與韓一鳴比起來,自己差的不止一點半點。
又是一陣細查,還是無所發現。金昌廷徹底放棄,朝著韓一鳴小聲道:“金某眼拙,還請韓爺明示一番。”不明示不行,憑他的眼力真是一點兒蹊蹺之處都發現不了。等下到了別墅里面,自己連問題出在哪里還怎么跟翟塵爭辯一番。你說不是天災,又有證據。你說這是人禍,也要有證據。沒有證據,金昌廷根本別想扳倒翟塵。到時候扳不倒翟塵,還有可能被翟塵倒打一耙。那可就是大笑話,今天來這里的人必然不少,豈不是連累韓一鳴也要跟著自己被別人笑話。不過他想一想也就是淡定起來,韓一鳴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翟塵沒來這里時,韓一鳴就打算來陶家。更何況,翟塵還惹了韓一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