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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退下后就剩韓一鳴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別墅樓前。但孤身立在悍匪槍口下的韓一鳴臉上的神情與別墅周圍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荷槍實彈的士兵、行動指揮官霍奎、警衛員趙繼志、身為將軍的陶景宏以及項宇,他們每個人臉龐上、眼睛里此時此刻俱是萬鈞的凝重。
韓一鳴則神色平靜,眸光悠然。如果韓一鳴沒有意外在百草堂獲得一枚煉神石,又借之成功凝練出神識,此時他或許要小心翼翼對待。但凝成神識,韓一鳴能做到一丈之內皆由我心,在加上不滅雷劫法身銅皮境已經臻至大成之境,距離突破僅有一步之遙,普通的子彈對韓一鳴來說已經失去威脅。
如果說普通人在持槍悍匪面前是土雞瓦狗,生殺予奪隨心所欲。那么持槍悍匪在韓一鳴眼中同樣是一群土雞瓦狗,生殺予奪全在韓一鳴一念之間。
只是無論是陰縮在別墅里持槍悍匪,還是蹲守在外的陶景宏等人俱是不清楚韓一鳴的深淺。
霍奎臉上一副氣急敗壞的神情,他可不會相信這么嚴重的人質劫持事件能讓韓一鳴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出手解決了。但陶景宏已經答應讓韓一鳴試一試,霍奎縱然身為行動指揮官也不敢過多的反駁陶景宏的決定。霍奎挪步來到陶景宏身旁,苦著臉慢吞吞道:“陶老大,人家都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小子又不是三頭六臂之身,我看都不用兩分鐘他就要橫在那等著我們去替他收尸了。”
一旁的趙繼志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就是他也沒有單槍匹馬搞定持槍悍匪的把握,更別談保住人質安然無恙。任趙繼志橫看豎看都是一個難解難破之局面,怎么陶老大就肯輕信韓一鳴,放手讓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胡鬧下去。
虧得韓一鳴還當著他們的面豪言壯志說‘沒有十成,敢來請纓!’。
十成?我看他連半成的把握都不會有!這不僅僅是韓一鳴在用自己的性命強行裝十三,更是對別人的性命輕而視之。
如果這都不算是胡鬧,趙繼志想不出什么才算得上胡鬧!
陶景宏臉上的凝重此時已經完全變為沉重了,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心里承受的巨大壓力比在場所有人身上的壓力之和還要更大更重。簡直就像是一座山岳壓在了他的心頭上,讓陶景宏的每一次呼吸都變的極為困難。
陶景宏沉著臉緩緩道:“你們看清楚他說話時的樣子了嗎?”陶景宏故意停頓了片刻,好讓趙繼志和霍奎仔細回想一下。片刻后陶景宏續道:“收起你們心里的輕蔑不屑,告訴我你們兩個從他的臉上看到的最真實的一面是什么?”
趙繼志和霍奎一語不發陷入沉思,兩人腦海中韓一鳴說話的神態就像是水中的照片漸漸破水而出,模糊的輪廓漸漸清晰如在眼前。
“絕對自信!”趙繼志說。
“毫無畏懼!”霍奎說。
“不容置疑!”趙繼志繼續說。
“無可抵擋!”霍奎繼續說。
陶景宏點了點頭,道:“你們知道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什么嗎?”
趙繼志和霍奎聞言皆是一陣沉默,兩人心中猜之不透后連連搖頭,臉上俱是一副好奇模樣想知道陶景宏看到的與他們有何不同。
陶景宏目光始終盯著別墅樓前韓一鳴,一刻也不曾偏移。沉聲說道:“你們看到的只是他的神態,太表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看到的是他神態后堂堂皇皇的氣勢。”
“是狂!是傲!是睥睨天下,是氣吞山河!”
“哪怕是時間倒退三十年,在我鋒芒正盛大展拳腳之時。你們兩個在我的身上也不可能看到如他一般的氣勢!”
陶景宏連用四個是字,又將韓一鳴身上的氣勢與自己年輕時相比,直接將趙繼志和霍奎震得愣在原地。
陶景宏是誰?文韜武略,一軍之將!時間倒退三十年,陶景宏正當意氣風發揮斥方遒之際。年紀輕輕,戰果累累,軍威赫赫。那時的他是何等的鋒芒畢露,何等的氣勢凌人!
但是陶景宏自己卻親口說那時的他身上也沒有韓一鳴此時的氣勢。如此之高的評價,怎能不令趙繼志和霍奎咋舌震撼。
趙繼志心中想到了一件事,讓他越發震撼莫名。按照陶景宏的話中的意思,韓一鳴如果進入軍中假以時日將軍之位對他來說豈不是垂手可得。
霍奎則從一開始的震撼中清醒過來,搖頭道:“氣勢這種東西太玄乎了!就算是平頭百姓在民族危難之際也能爆發出令敵軍首將都望而生畏的氣勢。但氣勢強大又能怎樣!畢竟只是氣勢而已,又不能替他擋下無情噬命的子彈。”
霍奎的一句話正是陶景宏的擔憂所在,陶景宏不僅面上沉重,他十二分的心思更是全在思考韓一鳴的氣勢從何而來。
“項家小娃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位朋友的有何本事?”陶景宏思前想后一無所獲后轉而看著項宇,開口詢問道。
項宇搖了搖頭,腦海中卻是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韓一鳴是的情景。韓一鳴不修邊幅的普通模樣下卻是大勢內斂氣派堂堂。然后是韓一鳴站了出來,事情從韓一鳴站出來那一刻開始出現變化,結果更是出人意料。
鳴少出手,冰姐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