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雄鷹這是哪里的話,徐某心中是絕沒有這份心思。”徐運善十分頭疼卻又不得不連忙解釋以表明心意。徐運善的確是善于接人待物察言觀色但那也是要分對象的。王昌鉆這般態度,就算徐運善玲瓏八面的本事再高一倍,只怕是怎么接都不討好人家。
王昌鉆反手摸了摸單腿站立在他肩頭上的蒼鷹,然后揚起手臂指著徐運善身后的硬紅木茶幾,氣勢凌人道:“既然如此,算上這個玉盒,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聞言徐運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如果王昌鉆要的是百草堂內其他的東西或許事情就此解決皆大歡喜。但是為何偏偏是玉盒?哦,是了。王昌鉆的鷹寵不就是因見到玉盒瘋狂撲來才落得利爪折斷的下場。
“一只畜生居然也分得清好東西與壞東西!”徐運善在心底咒罵一句,然后肅然說道:“王雄鷹若是想要這玉盒就要恕徐某無能為力,一切只因這位韓先生也看上玉盒。”
王昌鉆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徐運善身旁的韓一鳴,銳利的目光一眼望去將韓一鳴從上掃到下。王昌鉆實在是沒看出來韓一鳴身上有什么厲害之處,倒是一身著裝窮酸的可以。不過韓一鳴看上了玉盒正合王昌鉆的心意。既然你想要玉盒,老子偏偏從中橫刀奪愛,你又能奈我何。
王昌鉆心里根本沒有要過問韓一鳴的意思,直接冷笑一聲道:“看上可不代表就要買,再說就算心里想要買也不代表他就有那個能力買的下。”
徐運善卻知道韓一鳴先前可是說過話的,不管價格如何,都要定此玉盒。百草堂敞開門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信譽二字,雖然買賣還沒有進行到錢物兩清的地步,但在徐運善看來,玉盒已經有一半是姓韓了。此時要他將玉盒強留下來轉送給王昌鉆當做賠償的條件之一,這已經是觸到了百草堂的底線,觸到了徐運善心中的底線。
徐運善決定在這個地方寸步不讓,面色肅然道:“凡事總有先來后到,玉盒是百草堂和韓先生之間的生意,王雄鷹還是想一想其他的條件吧。”
一直站在一旁漠然觀看的韓一鳴聽到徐運善鏗鏘有聲的話語,他目光微微一動,不由得看重起百草堂三個字來。單憑徐運善一人的態度,這一家百草堂的的確確當得起堂門外浮雕柱子上的兩句話——內不欺己外不欺人。
“你說的不錯凡事總有先來后到,但今天我偏偏要后來居上!這玉盒百草堂給也要給,不給也要給!”
王昌鉆言語囂張至極,頓了頓接著道:“徐掌柜你最好想清楚了,要不要為了一個毛小子得罪我王某人。”
要不要為了一個毛小子得罪我王某人!
王昌鉆說這話的弦外之意是在警告和威脅徐運善,要不要為了韓一鳴得罪我萬仞山王家,得罪我王家七雄鷹。
事關百草堂的信譽,徐運善的氣勢都變了。他身子往前一挺,面容清矍一雙眼睛凜然綻芒,無懼王昌鉆囂張狂妄的威脅言語。振聲喝道:
“百草堂的規矩不能壞!”
啪!啪!
好!好!
好一個,百草堂的規矩不能壞!
掌聲突兀響起回蕩,韓一鳴兩手拍在一處,澄澈的眸光中帶有一縷贊賞之意,面露笑容道:“百草堂果然名不虛傳,徐掌柜更是難得可貴之人。”
百草堂果然名不虛傳,徐掌柜更是難得可貴之人。
徐運善如此年紀卻被韓一鳴鼓掌贊嘆,在旁人看來倒覺得十分古怪不合時宜。但徐運善自己卻并沒有如此覺得,反而他心中對于自己能得到韓一鳴的贊賞而感到一絲莫名的欣喜,和一種得到他人認同的激動。
掌聲過后韓一鳴緩緩放下兩手,眸光冷漠的看向王昌鉆。如果不是王昌鉆先前威脅徐運善的話語,韓一鳴還真不會知道他和王昌鉆算得上是冤家路窄。在夜明湖公園韓一鳴初見梅如故時遇到的王成和王越川就是萬仞山王家的人。看樣子這禿頂男人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出手廢了他們王家兩個人三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