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開車了沒?”
梅朵兒嗯了一聲點點頭。韓一鳴神色一喜,說:“我們租房去。”
梅朵兒美眸微轉看向韓一鳴,漂亮的眸子里露出詢問之意。韓一鳴點了點頭,梅朵兒這才想了想說:“鳴哥哥,你租房有什么要求嗎?說給我聽聽,我好給你推薦一下。”
“要求就一個,安靜。”
梅朵兒眨了眨眼睛,道:“鳴哥哥,你現在是百萬富翁啊,我們直接去鏡湖灣吧。鏡湖灣的別墅區不僅安靜,而且景秀宜居。”
“行,就按你說的去鏡湖灣別墅區。”韓一鳴微微一笑,百萬富翁。也許在普通人眼里六百萬的確算很富有,但六百萬對韓一鳴來說不值一提。修真就是一個無底洞,功法、靈藥、法寶……哪一樣不需要用錢財來堆,有的甚至還要用性命來填。六百萬夠自己用三個月?五個月?
兩人邊走邊說來到鏡湖市人民醫院的停車場,停放整齊顏色紛雜的車中一輛梅紅色的跑車安靜以待,十分吸睛卻不張揚。
梅朵兒大大方方的走到車前邀請韓一鳴上車,韓一鳴沒有多想直接掀開車門跨進其中。雖然不知道面前跑車具體的價位但只看其外形,也不會便宜到哪去。
不得不說豪車就是豪車,車門一關,里面舒適安靜就像坐在家里的沙發一樣愜意。不過這些對韓一鳴來說并沒有多少吸引力。畢竟韓一鳴是擁有過渡劫期實力的修真之人。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天地浩大,山河壯麗,無拘無束,我心所向,皆可前往。
車內的裝飾很溫馨,空氣里有著一股淡淡的芳香。韓一鳴鼻尖輕嗅,心神不禁微微蕩漾。這香氣可不是什么低俗的香水味兒,而是梅朵兒身上的處子之香,天然純凈。韓一鳴掃視一圈便不再左顧右看,而是坐在那里身形端正閉目養神。
梅朵兒臉頰上露出一抹酡紅,韓一鳴是第一個坐進她車里的男人。梅朵兒心里多少有點羞怯和緊張,從后視鏡里看到韓一鳴正襟危坐梅朵兒稍稍松了一口氣,點著火一踩油門梅紅色跑車便如溫順矯健的怒馬,聽著主人的命令四蹄飛馳而去。
間隔不到兩分鐘,一輛黑色奔馳轎車就像尾巴樣不遠不近地跟在梅紅色跑車后面,透過深色的玻璃窗可以看見黑色奔馳轎車里的模糊人影,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臉型消瘦,眼睛精明的男子。
鏡湖市人民醫院,2016病房里羅守峰心里面揣著一大堆的疑問,很想問個究竟但畢竟是胡神醫自己的私事,羅守峰和胡神醫只能算相互認識,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便笑著與眾人告辭。
“小羅這件事你不用考慮太多,原原本本的事情該怎樣就怎樣。”臨了梅如故擔心羅守峰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束手手腳,特意又叮囑了一句。
羅守峰點點頭,心里卻是已經有了定數。韓一鳴絕對不簡單,法律允許的范圍內自己能幫則幫,不能幫就按規則來辦,至于落井下石羅守峰想都不會想。別說韓一鳴,就是換一個普通人羅守峰也會這樣做,這是他的為官原則,剛正不阿。
鏡湖市人民醫院,魯福常的獨間大辦公室里此刻聚著一群人。彭世安不在其中,顯然已經被安置在病房。一個米國醫生正在和魯福常嘰哩哇啦說個不停。等到房間里安靜下來,彭繁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面向魯福常問道:“怎么樣,這群米國佬說什么?我兒子的腿能好嗎?”
魯福常想了片刻后,說:“彭總,以我們醫院的技術彭公子的腿恐怕需要截肢。如果肯花大價錢請這群米國佬出手,彭公子雖然能保住這條腿,但以后也是一個跛子。”
“什么,要截肢?不行!就算是變成跛子也不行!”劉芳草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我的兒啊,你的命怎么這么苦啊!是媽媽沒有用,你被人打斷腿,媽媽卻眼睜睜看著仇人逍遙法外。”
聽著劉芳草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彭繁華一雙眼睛陰郁的幾乎要滴出水來。彭繁華沒有叫劉芳草閉嘴,而是咬牙切齒地說:“魯院長,錢不是問題。一定保住我兒子的腿!哪怕是跛子,有總比沒有強。”
“彭總你放心,這群米國佬技術還是有的。事不宜遲,我這就安排人給彭公子做術前準備。”魯福常按住身后桌上的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不稍片刻,一個身材豐滿的漂亮職裝女人踩著高跟鞋搖擺著豐碩的臀部走了進來,先是朝著魯福常拋了一個媚眼,轉而才領著米國醫生走出辦公室。
魯福常臉上閃過一抹不正常的尷尬,腹下騰起一道電流,心里頭暗暗想著今天晚上抽個空好好收拾這個喂不飽的小狐貍精。
劉芳草冷哼了一聲:“又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彭繁華干咳兩聲,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魯福常,心中深有你我都是同道中人之感。奈何劉芳草坐在身旁,彭繁華只能裝作目不斜視,臉色嚴肅地說:“魯院長,你知道這個韓一鳴是什么來頭嗎?”
魯福常說:“真要追本溯源的說起來,彭總問我不如問問你手底下的人。2016病房的病人叫韓頂天,原先是錦城樓盤上的一名建筑工人。如果我沒有記錯,錦城樓盤也是彭總你手下的一塊生財寶地。”
彭繁華皺起眉頭來,魯福常這么一說,他腦海里倒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印象。錦城樓盤好像發生過一起比較嚴重的工人墜傷事件,只是后來自己的兒子主動要求處理。彭繁華正好有培養兒子解決問題能力的打算,也就放手讓彭世安去處理,之后沒有再過問。當時彭繁華掃了一眼手上的文件,那個墜傷工人的名字好像就叫韓頂天。
彭繁華掏出手機,電話撥打了出去。此時一直跟在梅紅色跑車后的黑色奔馳轎車里的男子接起電話,看了一眼說:“彭總,有什么指示。”
“錦城工人墜傷事件的工人是不是叫韓頂天,辦完我交代的事情后把他們一家的詳細資料交到我手上。”
“是,彭總。”
彭繁華掛了電話,道:“魯院長,我兒子的腿傷還要仰仗你多多照應。最近事多抽不開身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道謝。”
魯福常站起身來眉開眼笑說:“彭總言重了,彭總要來一定要事先給我個電話,我也好做一番準備,在家恭候彭總和夫人的到來。”
送走彭繁華和劉芳草,關上門后魯福常肥胖的身軀整個兒躺進真皮沙發里,深色面皮的臉上帶著滿意笑容。
劉芳草夾著鱷魚皮制的名包踩著高跟鞋走在最前面,彭繁華冷著臉龐走在后面。本來今天是高高興興來參加中西醫學術交流會,但是現在彭繁華對此已經沒有半點興趣。他現在滿心里都在想如何讓韓一鳴一家生不如死。
在人前彭繁華還要克制幾分,但現在強烈的恨意讓他的臉孔扭曲起來帶著一絲猙獰。有梅如故偏袒韓一鳴,彭繁華已經不指望通過法律途徑來消解他心中的怒火。白道行不通,還有黑道,況且用黑道的手段來解決問題反而更符合彭繁華的胃口。
有錢能使鬼推磨,老子倒想看看你這條賤命到底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