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怔住了,看著我失了笑,“我會怪你……”
“你怪我吧!”
“我怎么忍心去怪你……受苦的是你,不是我……”
我輕輕的嘆息,換上笑意道:“我可是上神之軀,真身乃是朱雀,小小苦云芪和忘川之水根本傷不了了我,你放寬心吧!”
他攬我入懷,“我相信你,卻不忍你吃苦。”
他的懷抱很溫柔,若說有味道的話,像極了梨花平淡的香味,在陽光明媚的暖暖春日里散開。
我亦擁住他,“我都知道……”隨后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一段安靜的沒有任何喧囂的時光,就在我們兩個人共同的沉默里慢慢開始……我從來沒有沒有為自己無盡的生命感到幸運,然而,在那一刻,我無比慶幸自己還有永恒!
我并沒有住在梨園的屋里,畢竟我現在還是擔著冬榕臣子的使命,我雖然隨時離職了都可以,只是萬事還要善始善終才好!她在皇宮里,日夜忙的不可開交,少不了還要去照顧敖澈,我想著,也是該替她分擔一些瑣事。
那日我去看望敖澈,帶了幾株昆侖山的仙草,想著是有助于他療傷的,冬榕恰巧也在那里,坐在床邊,看著敖澈喝藥,我只多說了一句“為何你不喂他,他身上有傷”,卻被冬榕懟道:“他也有手!”害得我自己和敖澈都白白尷尬了好久!
我這一來,果真是多余的,不僅打了自己的臉,還叫敖澈難為情,我實在是會破壞氣氛的,不由得自己嫌棄起我自己來了。于是,我也不多留,小坐片刻就要溜了。
出了門,冬榕來送我,還與我絮叨了幾句話。她對我道:“最近桀身邊的那朵桃花是怎么一回事?”
“桃花?我怎么不知道!”聽到桃花,我先是一驚,后又覺得好笑,這才多久,竟然就要直面桃花了!
冬榕面若無辜,“是神界的一個小仙,叫什么紫的。”
“千紫顏?”我一聽紫,便猛然想起了那個眉眼透著妖冶的小仙,心里一下子很不痛快!
冬榕頗有些玩味道:“我管不了她是誰,桀這幾萬年來,桃花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九,他向來把這些個麻煩交給我來處理,但在我的手里,她們要么死要么就是被我賣了送人了,下場沒一個好的,這次的這位,實在不像是單純為了他,若說有目的,我倒也說不清。”
我聽她如此淡然地討論著那些死在她手里的紅顏女子,不免覺得可惜,也真心地心疼,一張好相貌可不是一世能修來的,若非歷劫七世,都不能得到一張好皮相,冬榕她如何下得了這樣的重手,當真是個不知憐香惜玉的,若是我,看到長得好看討巧的飛禽走獸,都難以下得了狠心。
卻又想到她對千紫顏的懷疑,“或許是你多慮了。”
冬榕依舊是自信滿滿:“我的這雙眼睛看人最毒,是人是鬼,我心里清楚著呢!我只是提醒你,別不小心栽了跟頭,一萬多桃花里,也就你還稍微靠譜一點!”說著,也不理我轉身就進殿去了。
冬榕說話耿直,偶爾也有些惡語傷人的滋味,心思卻很細膩,她說的話,我一直以來無不是小心斟酌,或許,這件事,我是得小心提防了,畢竟,我心里是多么清楚,我如今的幸福,如何如何地來之不易。
不日,便是蔚靈公主的生辰,如桀所料,軒轅氏的老太君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天帝的宴請。天帝在宴席并未表現出不悅,只是回到內宮之后,便大發雷霆,連桌案都一齊掀了。
雖然原有的計劃被打破了,但是在眾神眼中,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如此一來,軒轅氏的真實身份,我們就心知肚明了。只是十分棘手的是,如今相柳有軒轅氏這樣一個堅強的后盾,我們神界怎可輕易動他,搞不好惹怒了軒轅一氏,還會掀起一場混戰,到時,又會是生靈涂炭,這是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愿見到的。
按照桀的話說,如今相柳既是個麻煩,又不是個大麻煩,眾帝臺的封印如今固若金湯,相柳的法力定然是解不開那封印的,只要相柳集不齊元神,殺了他也是早晚的事,急不得,更何況以冬榕的本事,十萬天兵于她都是兒戲,相柳一縷殘破的元神又何以為懼!
他這樣一說,我倒也寬心許多,眾神商議著,也覺得如今盯緊了軒轅氏才是緊要的,我們一十四個上神只要不出意外,量他相柳也翻不了天。于是,神界又漸漸平靜了下來,只是這平靜不過是表象,內里還是小心謹慎!
敖澈的傷養了半個月終于是有所好轉了,這興許也是他從皇宮被趕出來的征兆了,我了解冬榕,她就是石頭做的,決計不能硬碰硬。
那日,我趁著冬榕不在,偷偷去看望敖澈,到了門口,我動了點小心思,想看看這敖澈的傷究竟是好了沒好,便小心翼翼地進去打探,果真見到里間的敖澈一個人生龍活虎,精神抖擻,一手捏碎一個核桃更是不在話下,那個樣子,哪里是好轉,分明就是大好了!
好一個敖澈,果真是個大滑頭,想盡了法子騙人家姑娘,我于是故意碰動了宮燈,敖澈也機靈,一聽到動靜,立馬就自封了穴道,面無血色,弱不禁風的躺在了床上。
我竊竊地笑了笑,大步走上去,“敖澈,本君來看你了!”
敖澈說話倒是比我上次見時順暢了許多,只是仍然虛浮無力,我心里暗暗道:好你個敖澈,裝的還挺像,莫不是真以為冬榕看不出來!
于是調侃他道:“敖澈啊,你們龍族的身子骨可不是我吹,想你祖輩蒼龍,在天破之時只身去堵那缺口,等著女媧大神的五彩石練成,可是足足受了八十一天的破天五雷,最后也不過臥床躺了三日而已,你這不過被相柳一縷元神所傷,就已經躺了半個月了,實在是有負你龍族太子的身份啊!”
他仍然不愿承認裝病,壓低著聲音對我道:“實在慚愧,丟盡了祖宗的面子,也讓神君見笑了!”
我實在不得不佩服他這毅力,一個康健的人整日躺在床上,他竟也不覺得悶,只怕憋也要憋出病來的!與冬榕的毅力相比,倒是也有的一拼,如此說來,還真是一對的緣分。
我挑明了道:“你在神君我面前還裝什么呢!我剛剛便看見你已經好了,給了你機會坦誠,你倒和我耍起滑頭來了,還不速速道來,這樣白癡的法子,是誰給你出的?”
敖澈見被我識破,卻還死撐著去裝,“神君何以這樣說?我實在……咳咳……實在惶恐!”
我覺得十分的好笑,捻起桌子上的核桃碎道:“受了這樣重的傷還能一手拍碎一個核桃,你只要和我說出實話就好了,我又不會去冬榕那里拆穿你!”
他這才不演,緩緩從床上坐起,難為情道:“沒想到神君竟然看出來了,實在慚愧!”
我敲敲他的腦門,“我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冬榕呢,你以為她會看不出來,她的眼睛,可比我毒上不止千萬倍。”
“讓冬榕來照顧我的主意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因為父王和母后每每鬧別扭便是如此,父王假裝生病了,母后再去照顧他,這便和好了,我想著自己也可以一試,便求了魔尊去幫我這個忙,只是一直裝病這個法子,確實魔尊替我想的。”敖澈如實道來,說時一臉認真,我險些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