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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榕無奈,只好將受傷敖澈帶回了皇宮,桀去看他時,他偷偷與桀說,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個機會,他希望能讓冬榕來照顧他,畢竟這日久天長的,冬榕的心總不會是石頭做的。
桀這個大舅子做的倒很稱職,不假思索竟同意了。真是奇了這樁荒唐的事。
知道敖澈原來就在皇宮里,我想去看看他,桀卻拉著不讓我去。我一想也是,冬榕既然在那里,我去了豈非破壞氣氛!更何況此時桀神神秘秘對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耐不住好奇的性子,就更著他去了。
到時我才知道,不過就是他上次帶我來的那片梨樹林,此時樹上的花都凋落了,枝頭已掛上拇指大小的梨子,樹葉翠綠光潔,小梨子躲藏在繁盛的枝葉里,不仔細去看,是看不出那些果實的。
桀拉著我又往梨林的深處走,我不知他要做些什么,忽然,他停下不動,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替我蒙上雙眼,道:“我牽著你過去,等到了,你再看?!?
“好吧。”我倒想看看,他要搞出什么名堂來。
桀牽著我走了一段路后,便不再向前走了,我問他:“是到了嗎?”
他沒有回答我,替我揭去了帕子。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座不大不小的竹屋,與我在昆侖山的居所倒是極其相似,只是這座小屋周圍,沒有各樣花卉,沒有珍稀的草藥,沒有懸崖,亦沒有瀑布,唯有漫漫不知盡頭的梨樹,這樣的地方,納涼最好。
忽的刮起一陣風來,我聽見樹上有一陣風鈴聲,抬頭去看,那日的風鈴還掛在枝頭,隨風起樂,清脆的響。這里,比之我的昆侖山,確實更有情調一些。
“這房子,確實是好!”我心里喜歡,便贊嘆著。
“以后,我們便住在這里,你覺得可好?”他笑著問我,卻篤定了我就會同意一樣。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和你住在一起了?”我故意不理他,一個人進小屋里參觀。
他跟上來,“我建的屋子你要獨占不成?再說了,夫妻不是住在一起的嗎?”
“誰和你就是夫妻了,我們拜過天地,吃過合巹酒嗎?”我原本想說“我們拜過天地,入過洞房嗎?”只是話到了嘴邊,便意識到了不對,若說我與他沒拜過天地是真,要說沒入過洞房……那一夜,又實在不好去回憶。
只聽桀道:“我們雖無夫妻之名,卻是有夫妻之實的,不也是夫妻嗎?”
我不曾想過他如此坦然就說出來了,瞬間臉漲得通紅,那一夜的事又浮上了腦海,叫我尷尬不已,羞澀難掩。
“去去去,你這樣說實在有些……沒臉沒皮!”我來來去去的走著,佯裝在看屋內的陳設,以此掩飾我內心的躁動不安。桀跟在我身后,隨著我轉,也不再做聲。
我硬是把這間房子里里外外看了十來遍,桀或許也是有些不耐煩了,在我身后對我道:“陵光,這是第十一遍了!”
我猛然頓住,“是嗎,第十一遍了嗎?那我們再去外面看看吧?!闭f著,我就要往外走。
桀忽然從背后抱住我,貼著我的耳垂輕聲道:“外面沒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正想說些什么,他忽然吻起我的后脖頸,溫暖的唇觸碰在肌膚上,就像一滴淚落在那里,然后均勻的散開。他漸漸地吻向我的耳垂,我只覺得此時身上酥酥麻麻的癢,每一個毛孔都好像在戰栗。我漸漸覺得燥熱起來,不久,就和他纏綿在了一起……
那個下午,風鈴的聲音不時傳入耳中,我聞著和暖的風里有花果的香味,漸迷人心,把一室的美好旖旎都卷進了風里,帶到這梨園,帶到這個快要結束的春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