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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又道:“平日里我不說話不理你,你又怪我不疼你,夸了你幾句你又罵我假意哄騙,你可真是我的祖宗,難伺候啊。”
冬榕一時氣消了,又坐了下去。我老長時間不說話,自己總是覺得怪,便插空對冬榕道:“你不生氣了就好。”
卻又聽桀道:“聽說你把陵光遷到你的皇宮來住了,我一個人待在魔族實在寂寞的很,不如你在皇宮也給我騰出個地方,我好住進來。”
我十分震驚地看著桀,心里想著他怎么又無賴起來了。這時冬榕拒絕道:“不行,你的容貌與蒼修一樣,到時皇宮里的人還以為活見鬼了呢!”
“就說我是他的孿生兄弟,其余的,你去安排就是。”桀很自在愜意地品茶道。
“你可知我每日有多少事情要做,竟還要操心你的瑣碎事。”冬榕抱怨道。
“能者多勞。”桀言簡意賅,一句話便堵住了冬榕的嘴。
冬榕氣呼呼的,看著我和桀一時欲言又止,然后起身就走。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急道:“你去哪兒。”而后又使著眼色小聲嘟噥道:“你走了我可怎么辦?”
她甩開我的手,大聲道:“你愛怎么辦怎么辦!”隨后,只留下一個異常堅決的背影,揚長而去。
這是什么古怪脾氣,我心里無奈,一直看著冬榕走遠,身后便是桀。
我不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這種感覺,就好像吃了一個青澀的果子,剛剛下嘴時有些酸,回味時又是生澀的味道。我明明知道回不回頭都是一樣的尷尬,卻還是死撐著拖延那么一點點的時間。
等到實在見不著冬榕的影子了,我才“念念不舍”地回過身來,這時桀很是自然地將一杯茶放到我桌前,道:“你還是更適合喝茶,雖然從前你還是可以喝一點的,但沒有想到,你現在一滴酒都沾不得。”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卻又聽他道:“酒壯慫人膽,還是有些道理的。”
我猛的放下杯子,氣憤道:“我這人說話可真是叫人氣惱,我哪里就是慫人了?”
他頗為邪氣地一笑,“我以為,你是想來找我卻又沒有勇氣,所以才喝些就壯壯膽氣。”
我一聽更是覺得又羞又惱,解釋道:“我那日是遇見了龍族太子,與他相談甚歡才飲了幾杯,卻不想酒量還是不行,兩杯下肚就醉了,也沒有想到……”
我一說到此,那一夜的香艷場面就浮現在我眼前,叫我一籮筐的話都變成水流盡了。
桀聽我說到此戛然而止,忍俊不禁道:“怎么不說了,沒想到什么?”
我咳嗽道:“沒什么……”
“怎么,占了便宜就想死不承認,不了了之了?”
我百口莫辯,哭笑不得,到底是誰占了誰的便宜,他怎么可以如此顛倒是非黑白。
我氣鼓鼓道:“今日我就是不要這張老臉也要跟你說個理出來。首先,以君子之道,對一個醉酒的姑娘,你非但不以禮相待,將她送回居所,反而還乘人之危,辱人清白,實在是禽獸不如。”
桀十分淡定地聽我說完這些話,而后安之若素道:“難道行周公之禮不是以禮相待?”
“你簡直……”我一口氣都險些提不上來。
他卻悠哉悠哉道:“我簡直出口成章!”
我腦子里不停地翻著形容他的詞句,遲鈍了了好一會子才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十分快意地笑著,似乎我這個樣子是他最樂意見到的。
“你笑什么?”我奇怪地看著他的笑容。
“我是高興。”他道。
“高興什么?”
他看著意味深長道:“我高興你在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
我聽了他這話,咳嗽地更加厲害,“我那時一定是醉傻了,到處亂跑,湊巧罷了。”
他又撩起我的一縷長發,握在手心里,緩緩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縱然心非當年,情絲無跡,可是腦子里的東西豈是說忘就忘的。”
我看著他突然認真的模樣,心里突然難受起來,莫名有一種傷心難過的情感生出,眉頭不禁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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