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風鎮(zhèn)。
兩個月前的屠殺給小鎮(zhèn)蒙上一層蕭索。
殘破的屋子到處都是,不知多少人殞命,活著的人也并不好受,街上行人大都披麻戴孝,夏初的微風吹過,紙錢嘩啦啦地滿街亂跑。
一走進鎮(zhèn)子,陳樹不禁皺了皺眉,他不喜歡燒紙錢的味道。
陳樹披著一件黑色斗篷,寬大的帽子擋住了他的臉,只露出光潔的下巴。
他與一個胖姑娘走進了一家酒館,胖姑娘雖沒有天仙般的美貌,卻慈眉善目,一臉的福相,給人一種可以安心娶回家做老婆的感覺。
此刻胖姑娘正四處打量著酒館。酒館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角落里用來盛酒的木桶經(jīng)年累月,泛著陳木特有的黑亮光澤,許多在長風森林邊沿討生活的人都會選擇來這里喝一杯,因為這里不僅酒好,還有美味的醬肉——用長風森林中的野味鹵制的醬肉,別有一番滋味。
陳樹拍出五枚銀幣,要了半斤酒,八個饅頭,10斤醬肉。
這個世界的貨幣有銅幣、銀幣、金幣。一個銅幣的購買力大約相當人民幣1元,一銀幣相當于一百銅幣,一金幣相當于一百銀幣。
五枚銀幣相當于500塊錢,比這些食物的價格要多出一些,店小二收了錢,死氣沉沉的臉上有了些歡欣的意思。
熱騰騰的食物端上來,胖姑娘首先開動。
正吃著,又有四名法師打扮的人走進了酒館。
在最好的位置坐下,要了酒菜,只聽一名法師道:“真是晦氣,原本咱們最有可能得到木之力,卻被莫凡那小子在背后捅了一刀。”
另一名法師道:“可不是嘛,要不是被那群王室衛(wèi)兵關(guān)押,咱們早就奪了木之力,拿了賞錢,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兒逍遙自在呢。”
“胡圖老大,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問題一出,三名法師都看向坐在主位的胡圖。另一桌上帶著斗篷背對他們的陳樹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胡圖,真是冤家路窄啊!
胡圖喝了一杯酒,惡狠狠地盯著長風森林的方向,“哼哼,這么多天了,聽說王族派出不少法師尋找莫凡,那小子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長風森林了,這就是跟咱們斗的下場!至于木之力的傳承者,不過是個不懂法術(shù)的平民,就憑一點小聰明,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得好!”身后突然的拍手叫好聲讓四名法師一愣。
斗篷人和胖姑娘。
奇怪的組合,甚至有點滑稽,法師們卻絲毫不敢輕視這兩個人。
“天哪!八階法師!”
“那胖姑娘是八階法師!”
鬼車毫不客氣地呸了一聲,“說誰胖呢?!”
陳樹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
當胡圖等人看清陳樹,他們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是你?!”
“是我。”
胡圖看看陳樹,又看看鬼車,“兩位,我想咱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
“當然。”陳樹答道。
緊接著,鬼車就向所有人展示了她應(yīng)對誤會的辦法。
轟隆——
一條閃電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四人圍在了中間,閃電鏈上的電流劈啪作響。雙方有至少兩個大境界的實力懸殊,毫無疑問,閃電鏈足以要了胡圖等人的命。
四人立馬坐直了身子,盡量遠離閃電鏈,一下都不敢動。
四周的平民早已如同驚弓之鳥,四散奔逃躲避,眨眼功夫周圍已經(jīng)沒了人影。
胡圖轉(zhuǎn)動眼珠看著陳樹道:“好吧,即使我們曾經(jīng)差點殺了你,可我們并不是針對你,只是因為木之力。”
“對啊對啊,況且我們不過是雇傭法師,拿人錢財替人賣命,你應(yīng)該找……”附和的法師看了一眼胡圖,發(fā)現(xiàn)胡圖并沒有阻攔他泄露雇主身份的意思,就大膽繼續(xù)道:“你應(yīng)該找福南德將軍,是他雇我們尋找木之力的。”
“福南德將軍?他在哪兒?”陳樹問道。
胡圖一看有戲,趕忙畢恭畢敬道:“他就在仙蹤城,不僅是他,許多派人搜尋木之力的云間國貴族都在仙蹤城。”言下之意,追殺陳樹得可不止他胡圖一人,沒必要揪著他這只小蝦米不放。
陳樹繼續(xù)問道:“這么說來,莫非王子也在仙蹤城?”
“當然,莫非王子肯定是在仙蹤城的宮殿中,”胡圖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道:“我還聽說,莫非派了他的弟弟——王室護衛(wèi)隊長莫凡帶著幾十名高手搜捕您,看到您安然無恙,實在是太好了。”
“高手?呵呵,不過如此。”陳樹冷哼一聲。
“難道您見過他們?”胡圖問道。
“全死了,一個不剩。”
胡圖后背的汗?jié)裢噶艘路蠡诹耍敵鯙槭裁匆斆孕母[接下這單生意?
鬼車風卷殘云地吃光了桌上的食物,打了個飽嗝,跟著陳樹走出了酒館,四名“俘虜”被閃電鏈圈著,小心翼翼地跟在兩人身后。
有些膽子比較大的凡人偷偷地透過門縫、窗縫向外看,看到四名法師大人竟然如此狼狽,都覺得新鮮。
到了小鎮(zhèn)中央的廣場,六人先后停下了腳步。
胡圖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扔給陳樹,“里面有100多枚金幣,全給你!”
另外三名法師也紛紛丟過自己的儲物戒指,“我們的錢全在這兒了,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