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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寒走到后門,見門鎖上了推不開,就對許萌道:“大小姐,你有這后門的鑰匙嗎?”
許萌聽了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門邊,又從肩包里掏出一大串鑰匙,挑了一會才找出后門的鑰匙然后把門鎖開,兩人來到院子外面。
圍墻外有一條水泥路,兩邊栽著風(fēng)景樹,吳寒走到玻璃脫落的圍墻邊仔細查看了一遍,在旁邊的樹底下發(fā)現(xiàn)了兩三個同牌子的過慮嘴煙頭,心想:“這些煙頭還沒有變黑,可能是昨晚第三個歹徒抽完扔在這里的。”
吳寒從地上撿起一個煙頭,看了看上面的標志,印著的是一個紅色的雙喜字,很顯然,這是一支紅雙喜的香煙,他把這三個煙頭撿起來,然后裝進了口袋中。
許萌和吳寒在客廳等了一會,不久,陳伯就開著賓利汽車回來了。
陳伯下了車走進客廳,在許萌和吳寒對面坐了下來,然后問道:“大小姐,你急著叫我回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陳伯,剛才寒哥對我爸的行蹤又偵探了一遍,已初步證實,我爸是被歹徒綁架了和警察得出的結(jié)論相差無幾,所以寒哥想叫您回來了解一些情況。”
許萌說著對吳寒道:“寒哥,你有什么要知道的問題就問陳伯好了。”
“臥槽,吳寒這小子到是有點魄力,大小姐這一口一個寒哥叫的,不認識的人見了還以為他倆在敲對相了,神呼!”陳伯暗暗道。
“小吳,你有什么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陳伯回應(yīng)道。
“謝謝!”吳寒點點頭,面對著陳伯,兩人足足對視了三十二秒,他才開口問道:“陳伯,事后前天,你和許董都去過哪里?”
陳伯沉吟了片刻,回憶道:“從家里吃完早餐,我送許董去了公司,下午和幾個生意伙伴,一同去了老坪村后山薪達高爾夫球場打球,晚上一起來華夏大酒店應(yīng)酬,完了后許董喝醉了,大約十點鐘,我把許董送回了家,然后叫奶媽幫他打水洗了腳和臉,我把他扶上床睡覺。”
“嗯!”吳寒聽了陳伯的述說,滿意的點點頭,沉默了片刻后又問道:“陳伯,您做為許董的左右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您知不知道他有什么仇家,或曾經(jīng)因為生意上的事可能得罪過什么人呢?比如同行業(yè)的競爭對手,都有可能埋下引火線。”
陳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復(fù)思想了大半小時才開口說道:“小吳,要說同行業(yè),我們盛世集團主要是做房地產(chǎn)為主,電子零部件只是副業(yè),犯不上和別人去爭去搶,但房地產(chǎn)業(yè)在香江市這塊蛋丸之地還是有那么幾家叫的上名頭的,不過能與我們盛世集團齊肩的也只有,青銅集團了。”
“青銅集團?”吳寒自言自語的道。
許萌插嘴道:“青銅集團我知道,創(chuàng)始人叫張青同,但在三年前突發(fā)心臟病已經(jīng)去逝了,他膝下有一子兩女,大子張一英是張青同前妻所生,現(xiàn)在是青銅集團的接班人,二女張方和三女張蕓是第二任妻子所生,這些年香江市發(fā)展迅猛,樓房供不應(yīng)求,整個香江市就像炸開的麻發(fā),地產(chǎn)界車水馬龍,風(fēng)云四起,地產(chǎn)炒的寸土是金,最賺錢的行業(yè)無疑是建房。”
陳伯接嘴道:“然而有蛋糕的地方,就有爭食,為了能從民眾手中買一塊地,能從政府那里拍買到地和得到招標建設(shè)權(quán),兩家大集團磨拳擦掌已經(jīng)不是一兩兩天的事情了,但還不至于拿許董的性命去泄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