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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公望深深的看了莫文一眼，轉身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莫文睜開雙眼，輕聲叫道：“白龜！”

一道白光自莫文衣服飛出，落在了一張椅子上。光芒散去，白龜出現在椅子上。

“怎么了？”白龜問道，“找我有什么事？”

莫文輕聲道：“我是不是做錯了？”

白龜瞥了莫文一眼，懶洋洋的道：“那是當然了。你知道嗎？其實你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要不是你是圣人，擁有絕對的力量，你早就被人給推翻了。”

莫文神色一黯，口中喃喃地道：“你也這樣認為嗎？”

白龜繼續道：“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做事先做人。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想要做大事，就必須集合多個人的力量，而這，就是做人。而你恰好不會做人。”

說到這，白龜頓了頓，道：“不，準確的說，你不懂人心。你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人，但你知道什么是人道嗎？”

“讓人類繁衍生存的道路就是人道，讓人類發展壯大的道路就是人道。人道從來不是仁義道德，從來不是公平正義，從來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你知道自人類崛起以來有多少物種被滅絕嗎？人類的生存空間擴大了，但意味著其他種族的生存空間減小。”

“所以，”白龜總結道，“你錯了。一開始就錯了。你以為自己是人，其實，你早已經走火入魔。你以為你擁有

一顆真正的人心，但事實上你所擁有的是一顆魔心。你所堅持的一切，與人無關，甚至違背人性。”

白龜振聾發聵的話語剛剛落下，電視里傳來了某個游行隊伍呼喊的口號：“打倒魔頭莫文！自由萬歲！打倒惡魔莫文！公平萬歲……”

莫文看著屏幕，臉上似哭似笑，緩緩的閉上雙眼，疲憊的道：“原來，我一直錯了么？”

不知過了多久，莫文緩緩的睜開眼睛，雙眼重新恢復清明，用緩慢而又堅定的聲音說道：“如果魔是對信念永不放棄的堅持，就讓我魔心深重。如果魔是對夢想的永不放棄的執著，就讓我魔心不改；如果魔是對美好永不放棄的追求，就讓我魔心永恒。”

“既有魔心，做人何意？”

“今日，我便不做人了！”

PS：差不多結局了，算是點個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