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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健這才停下了手中不斷猛擊的動作,感覺自己的后背發麻,剛才還冒了一身的冷汗,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么了?
郝健的手里還緊緊握著那根木頭棒子,多虧了這個木頭棒子給他壯膽啊,要不是它帶給了自己力量,他也不會這么勇猛。還敢打僵尸?這下你借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了。
不過,這墓穴中哪里來的木棒子咧?剛才手里有蠟燭的時候,因為心里太害怕,郝健都沒怎么仔細觀察這附近,也許是被遺忘在角落里的吧。
他把木棒子緊緊握在手里,然后定了定神,猛的睜開眼,黑暗中,依照輪廓大小,自己的身下應該就是那口被彈開的黑木棺材了。
只是因為太黑了,郝健很努力看卻也看不清楚棺材里面的東西,只是那里面隱隱約約間,有些東西模模糊糊的,黑白相交,若隱若現的樣子。
都經歷過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對此,郝健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了,不過,那骸人的長毛枯手他也沒看見了,這倒是讓他放下不少心來。
“小子,你可算是停下來了,你剛才怎么了?魔障了嗎?”
那牛頭看見郝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才向前走了幾步,他的大牛蹄子步履沉重,步步鏗鏘有力,瞬間轟隆轟隆作起來,郝健頓時感覺這墓穴就像是要塌方了一樣。
“別,別,你別過來!你還是就停在那里好了,這墓都快被震塌了,好嚇人。”這幾聲震動,把他的魂兒從剛才的恐懼中給抽了回來,郝健連連后怕的驚呼道。
郝健這才恍然如夢的回過頭來,一只手拍了拍胸脯,驚魂未定的樣子。
目光透過黑暗,這才搜索到了那牛頭的身影,直到鎖定了目標以后,他才道:“牛兄,太黑了我看不見,那長毛枯手也不見了,是不是那僵尸被我打死了啊?”
這時,那頭牛不知從那里又掏出來一只偌大的紅色蠟燭,比剛剛那根白蠟燭要大上好幾倍,還是紅蠟燭看起來更拉風一些,至少喜慶。
(在墓穴里點根紅蠟燭,你確定這叫喜慶?我怎么覺得看著更加瘆人得慌了咧!)
只見那牛頭用嘴輕輕一吹,這偌大紅蠟燭尖頂上瞬間就出現了一串旺盛的火苗,焰火苗子在寒風中左右搖曳,火光悠悠然從空中灑了下來。
整個墓穴以及那橫在墓穴中央錚亮卻又詭異的黑木棺槨,還有原本就漆黑一片的四周,瞬間就被這根大紅蠟燭散發出來的飄渺不定的幽光給照得一清二楚起來。
“這樣子不就可以看清楚了嘛。別的不說,老牛我還就是蠟燭特別多,小子,你快回頭看看那枯手還在不?”
趁著火光,郝健他連忙好奇的回頭一看,那棺材里胡亂躺著一堆人形白骨碎片,而且那些骨頭碎片上還沾滿了某種黑色狀的粘稠液體,看起來那是相當的臟黑、還有惡心啊,尤其是還有股子撲面而來的腐臭味道彌漫在空氣里,令人作嘔。
躺在那一堆碎片中央的是一顆圓滾滾的骷髏頭,兩個眼眶的輪廓線特別凸出,想必生前定是死不瞑目之人,看起來還有點嚇人,就像是在瞪他一樣。
喲呵,都碎成這樣了,你個死鬼還敢瞪我!看來是棒子沒吃夠啊?
郝健在心里邊譏笑道,邊仔細觀察著,它那上半部長霉還發朽的尸身骨架子和那干枯長毛的兩肢已經被自己給敲碎了,在兩側碎得七零八落的,一堆碎得稀巴爛的白骨和一團團脫落的亂糟糟的黑色長毛混雜在一起,看起來很是惡心,不過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可又說不出來是哪里有點不對勁。
仔細觀察,郝健才發現它那干癟的尸腳貌似缺了一只,難道說這鬼生前是個瘸子?
他搖了搖頭,這鬼也真夠可憐,生前被人葬得這么敷衍,棺材都有縫隙還不是密封的,難怪不得會腐爛啥的。就連死后還被自己給摧殘了一番,罪過呀罪過。不過誰叫它要來嚇我的呢?
“牛兄,你快過來,沒事了,瞧你還嚇成那個樣子,這僵尸都被我打成粉粉了,哈哈哈。”郝健他回頭對著那牛頭得意洋洋道。
那牛頭有點不可思議道:“小子,你確定么?那枯手咧?”
“喏,在這里面,被我打成粉碎的了,嘻嘻。”郝健指著棺材里面的一堆腐爛尸骨,笑得更歡了。
“咦?按理來說不會的呀?小子,你不會是被僵尸嚇糊涂了,騙你牛爺爺我的吧?”
那牛頭這才往前挪動了幾步,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引得他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瞧你那膽小的樣子,你還說我是新鬼蛋子,你看你就連上來看的勇氣都沒有。”
郝健開始又在那里忘乎所以的給他胡亂吹噓,滿面春風的樣子,幾乎都快得意忘形了。
郝健倒是還蠻享受這種天下唯我獨尊的感覺,爽咧。
“哥都說了,不就是粽子嘛,再大的個頭也只是粽子,來一個我叉一個,來一雙,我一手叉一個,絕不含糊拖拉。”
那牛頭目瞪口呆的瞪著他,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下巴拉得老長都快砸腳面上了,看他那表情似乎是想對郝健說些什么卻又驚訝得欲言又止的感覺。
“牛兄,你是不是要夸我?夸我厲害能干,還長得很帥?”郝健十分自戀道。
可他卻連連搖頭,嘴巴張大足以放下一顆大雞蛋,指著郝健的身后不可思議道:“你,你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