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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文年強壓著怒火和那一絲被人挑釁后的暴躁,擠出笑臉道:“蘇姑娘,你看這打也打了,罰也罰了,新才的手……”他不是沒找過大夫,事實上昨兒一回家就去縣城請了大夫,結果那大夫只看了一眼就說那手即使接上也是廢了,還要花費大量銀子。
慕容文年頓時就想到蘇月的手法,之前給侄子接上下巴可沒有殘廢的感覺。這才知道這丫頭是個厲害的,一手接骨的手法更是一般大夫不能比的。
蘇月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事實上,她覺得當眾沒臉的被打一頓,已經解氣了。因此道:“哦。好吧。”
東方傲不樂意了,“你昨兒嚇夠嗆,還是回家歇著吧。那手我來接。”憑什么讓他們家丫頭給臭男人接手啊。
“你會接骨?”慕容文年顯然懷疑。
東方傲樂了,“您要是信不過我,可以找別人。”一句話把慕容文年堵回去了。
事實上東方傲這個中醫世家的嫡子可不是說說的,蘇月手法特殊,可東方傲依然把慕容新才的手接好了。
無視慕容文年暗含敵意的眼神。東方傲回了家。
蘇月剛幫忙把飯菜盛出來。看到東方傲回來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東方傲哼了一聲,虧得她還知道怕。
“喂,你手沒事兒吧?”蘇月不怕死的開口。
東方傲也不說話,把被咬的帶血絲的傷口給她看,微微抿著的唇昭示他的不高興。
蘇月畏懼的縮縮脖子,卻嘴硬道:“也沒壞啊。血都沒見,大男人家家的。大呼小叫什么。”氣的東方傲伸手就彈了她一下。
“哎呦,你干嘛?”蘇月鼓著臉,一副要打架的斗雞樣兒。
東方傲看她這副調皮的模樣可真是氣不起來了,“你這丫頭。純粹不知好歹,男人扒了褲子打你也看?”知不知羞?
蘇月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屁|股有什么不能看的?”前世熒幕上什么看不到。至于這樣大驚小怪嗎?
有時候東方傲覺得跟蘇月交流起來特別吃力,“姑娘。你看清楚你所在的地方。”這要是在現代,她就是看裸|男他都不會說一句什么。
不對,沒事兒她看什么裸|男?
“那又怎樣?”蘇月笑了,笑的意味深長,“你是沒看到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的,假裝正經。實際上都偷偷看呢。”她湊近了東方傲,依著他肩膀低笑道:“南宮家嫂子還偷偷看了呢,可有趣了。”一想到南宮家嫂子那么大年紀孩子都有了,看到半大小子的屁|股居然還臉紅,她就樂得不行。
剛入秋,還沒來得及換厚衣裳,少女溫熱的氣息噴在肩膀,癢癢的,東方傲的心都跟著軟起來。
正巧南宮家嫂子匆忙吃過飯要上地,看到他們還在院子里就招呼道:“快去吃飯吧,時候不早了。”突然發現東方傲竟然在臉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兩人貼的極近。南宮家嫂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當即臉一紅,扭身回屋了。
蘇月把這一切看在眼里,還以為南宮家嫂子是為了早上的事兒,就給了東方傲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弄得東方傲哭笑不得的。
這丫頭,有時候心細如發,細微的情節都不放過。有時候心大的偏偏可以。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八個字是對蘇月最好的詮釋。
吃過了早飯東方傲主動收拾了東西,蘇月則每天雷打不動的彈琴,連帶著小不點兒這個時候都很安靜的坐在旁邊聽。
蘇月不喜歡穿長裙,總是習慣一身利落的騎馬裝,衣裳眼色也是偏深色。偏偏她肌膚如玉,靜靜的坐在琴前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跟平日里張牙舞爪的形象大相徑庭。
東方傲有時候感慨: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原來是這么解釋的。
小不點兒特別崇拜蘇月的技能,私底下跟東方傲說:“爹,我能跟曉曉姐學琴嗎?”
“當然可以。”孩子愿意學習,東方傲自然高興,“不過這事兒爹可做不了主,你要是想學,就跟你曉曉姐去說。”
于是乎,熊孩子掙扎了許久,終于還是開口了。
蘇月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怎么突然想起學琴了?”這小子前幾天不想寫大字,還差點兒把東方傲激怒挨揍,這會兒倒是轉了性子。
“好聽,我也想學。”小不點兒的眸子有些迷茫,“好像有人也彈過好聽的琴,就像這個。”
蘇月眼睛一亮,“你記起來了?”她有時候嚴重懷疑這孩子是被刺激的失憶了,或者說年紀太小忘記了一些事兒。
蘇月期望太高,小家伙顯然不記得了。“不知道,就是知道有人在彈琴,很好聽。”
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你能指望他記得多少事兒?
蘇月不是藏私的人,熊孩子雖然偶爾淘氣,但她還是挺在意這孩子的。擔心他半途而廢,蘇月就故意逗他,“教你可不行,我這琴是師門傳下來的,不能隨便教人。”
小不點兒“啊”了一聲,哀求的看向自家爹。
東方傲攤攤手,“別看我,我說了,你自己的事兒,自己想辦法。”難得孩子主動要學什么,他自然高興看到。他覺得男孩子,沒必要捧在手里養著,一路上磕磕絆絆未嘗不是一種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