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你,東方傲。”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在我最難、最迷茫的時候陪在我身邊,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一同穿越。
東方傲的心狠狠一動,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他把那個嬌小的身影狠狠地揉進懷里。
“都說擁抱減壓,來,再抱一個。”他在心里鄙視自己,東方傲啊東方傲,面對這樣一個小蘿莉,你也不敢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情感了吧?什么時候學會裝傻的……好希望小丫頭快點兒長大啊。
三十畝地,并不是黑熊嶺的田地,是隔壁仙人廟村的地,因為離著秋水縣城近,田地稍微貴了些。要六兩銀子一畝地。這一下子就花了東方傲和蘇月所有的積蓄。
不過蘇月很激動,等收了這一茬莊稼,這三十畝地就都是她的了。特別是看到那地契上她的名字,一股莫名的溫馨滿足充斥心頭。
“今天我們多做些好吃的慶祝一下吧。”也犒勞他一下。
她這么高興,東方傲哪忍心打擾她興致。輕輕擁著她,他含笑而語,聲音很輕。隱隱聽得出那是一個“好”字。滿是寵溺。
蘇月不得不承認,那一刻她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她慌亂的逃了。
東方傲這家伙。越來越能煽情了,真討厭!
某女借著做飯掩飾羞澀,東方傲沒有戳穿她,反而樂顛顛的幫忙。
小不點兒在旁邊看著。大人間的曖|昧他不懂,卻依然看出爹很高興。于是小家伙嚷嚷道:“爹。是要做好多好吃的嗎?”
“小饞貓就知道吃。”蘇月心情大好,捏捏他的鼻子,“想吃就得動手,過來。幫我洗土豆。”什么孩子不能干活那都是扯淡,蘇月教育小不點兒,“你要學會做家務。不然長大了娶不到媳婦。”
娶媳婦和做家務有直接關系?
東方傲嘴角抽抽,安撫性的拍拍兒子的頭。“聽話。”誰讓家里財政大權都在那女人手里呢。回頭她不給銀子,兒子還真就娶不到媳婦。
若干年后,當這便宜兒子站在一個世人仰望的高度時,東方傲和蘇月回憶起今天種種,只覺得說不出的甜蜜和……命運弄人。不過那都是后話了。
晚飯后蘇月拿出那袋玉米粒給東方傲看,“七十斤,我們能種多少地?”總覺得新買這三十畝地不夠種似的。
東方傲雖然不會做農活,不過一些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看看你要種單粒還是雙粒了,如果是單粒大概三斤左右。不過這玉米粒……”他拿起大小不一的玉米粒看了一眼,“這些并不是完好的種子,一畝地怎么也得四五斤種子吧,你這些,估計不夠三十畝地的。”
不夠嗎?
蘇月蹙眉,“可惜了,我還以為至少能種七十畝地呢。”她沒種過地,對這些也沒概念。好在蘇月是個樂觀的性子,“那就能種多少種多少,剩下的種別的唄。”就這些種子也能種出不少田地,回頭他們家也不賣玉米,就賣玉米種子。
真期待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日子啊!
東方傲一看蘇月的表情就知道她想什么了。“咱們這一茬玉米種下去,頭幾年肯定會不少賺的。”前世東北大片山地種的都是玉米,產量很高。他隨即想到前世東北那些出名的大米,“我們也可以買些水田種水稻的。”
蘇月雖然不懂這些,卻知道東北水稻的出名。“可以,那等我們再攢些銀子,也買些水田。”或者……“要不還是多買山地,種兩年玉米,等手頭銀子夠了再種水稻吧。”這樣,銀子就可以源源不斷了。
東方傲考慮一下他們的現狀,也覺得一下子跨度太大不好,就點點頭。“那我讓人先看著,要是遇到合適的地就瞅著點兒。”買地這種事兒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最好地都買在一起,也好打理。
有東方傲張羅這些事兒蘇月也放心,“那你多費心。”她是懶人,有人愿意出力,自然樂得自在。
“我盡量把地也買在那仙人廟村。”東方傲應了一聲。兩人都對這種模式習以為常,其實他們都沒有深究,這種類似過日子一樣的平常生活,于他們兩個陌生人本就是不平常的一件事兒。
秋天似乎很短暫,莊戶人家都習慣了搶收。每年這個時候也是最累的,起早貪黑干活,吃不好睡不好的,一般人家地離家遠,干脆帶了干糧到地里吃。活計累吃的東西稍微好點兒,也就是雜面饅頭就著咸菜,這在莊戶人家已經是不錯的吃食了。
南宮家條件差,每年都是烀了土豆就著咸菜吃上一天,一場搶收下來活計干多少且不提,人都瘦的皮包骨了,弄不好更會累出一場大病。
今年有蘇月和東方傲在,雖然幫不上多少忙,至少家里活計不用擔心了,而且那伙食絕對是村里頭一份。每次蘇月把熱乎乎的飯菜送到地里,都惹得其他人家羨慕。而每每看到南宮家的飯菜里總是有些油水的時候,眾人看向南宮家人的目光就更難琢磨了。
對此,蘇月向來是無所謂的。
人有能力了才會招致旁人羨慕嫉妒的目光,而那些沒事兒恨別人的只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以至于想要不勞而獲。
這天蘇月如往常一樣拎著籃子去送飯,看著截住她的人,蘇月笑的意味深長。
對面有四個人,穿的都是普通莊戶人家那種粗布衣裳,就是……你以為臉上蒙上一塊黑布我就不認識你了是不是?
“慕容大柱,慕容新才。”蘇月慢條細理的開口,“怎么?無賴不成改行做山賊打劫了?”無視對面那兩兄弟一臉的驚恐,蘇月冷笑一聲,“大齊趙朝重法度,搶劫這種重罪那是要全家殺頭的,弄不好還要牽連全族。來,我算算,慕容家在咱們黑熊嶺有多少家,又有多少人?”
慕容新才嚇得腿一軟,哀求道:“大哥……”他真是嚇怕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