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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的機關,在萬年前就已埋下。”
說罷,傲慢一臉不耐煩地看向斕滄:“你還不動手?”
斕滄看向張望鄉,問的卻是別人:“元哉,吳念和倉頡出來了嗎?”
元哉和鬼王自虛空中步出,元哉看了眼正盯著懷表數秒的鬼王,緩緩回道:“卯榫和盤古進去接他們了。”
”啪嚓”,
鬼王闔上手中懷表:“和紅艷約定的時間到了。”
他在等元哉決定。
“再等一分鐘。”
突然出現又突然沉默下來的兩人讓在場的眾人摸不出頭腦。
“怎么回事,張家村的人不是死光了嗎?”
丹增湊近大象,以他的觀點看來,張家村是幫巫后守山的。守山的人都沒了,接下來就該順理成章地找到巫后真身,然后焚毀,徹底終結巫后滅世的可能,哪還有這么多麻煩。
大象和貓鼬守在風滾身邊。在的世界里,他們已經從朱萸和獸王口中得知了一切。
進入朱穆靈山的鑰匙是先知之心,而鎖,是時間。巫后血廟以時間作鎖,穿梭于時空之中,大多數時候都在隱藏自己,只是偶爾會被強大的靈識吸引,便會以路邊破廟的形象現身,引誘吞噬靈識的主人。
血廟和巫后的關系不像從屬,倒更像是寄生。巫后也不像真神,而是更像一頭伺機而動,等待吞噬一切的獸。
氣氛膠著,連短暫的沉默也顯得持久。
“不能再等了。”
鬼王的話里聽不出語氣。
“好吧。”
元哉點頭,衣袖揮動,那塊小小的銀色懷表從鬼王手中飛出,浮于半空之中。
玻璃般的水紋緩緩蕩漾開去,時空相交,往昔與未來皆成碎片,在這一方天地里旋轉。
丹增和其它人一起站在風眼中,瞪大了眼睛。周達寧警覺地退至況天佑身邊,馬小玲和傲慢也不自覺地以背相抵,下意識作出了防御的姿勢。
當風勢漸息,時空褪去。眾人發現自己竟是回到了萬年前。
萬年前·仙妓館
后村的村民在仙妓館前站了三排,正一個個笑容詭異地望著他們。
紅艷思緒不寧。費東口里那些已經死去的后村村民,為什么會堵在仙妓館的門口?
先是經歷了血尸,又有費督查和莫兵判的“內斗”,仙妓館眾人那脆弱的神經大多已經不堪重負,現在面對這無比詭異的一幕,有幾個小倌直接就跌坐了下去,一個個以手掩面,不愿再看。
其實這些村民乍看和平常沒有什么不同,只是一個個的表情僵硬,青灰色表皮上泛著詭異的珍珠色澤。他們如同牽線木偶般圍在仙妓館門口,卻一動不動。
林楠倒坐在地上,一夜的驚心動魄早就讓他脫了力,再也無心去思考眼前的景況。他收回視線向下,卻瞥到原本裹著牡丹尸身的草席正在一起一伏地鼓動。他撐著往旁邊退了些,伸手拉了拉紅艷的衣角,示意她看。
離得最近的朱子殊和春娘也發現了不對。
“喂,你是武將出身,你去看看。”
春娘輕推了一下朱子殊。
草席的起伏越來越明顯,眾人不自覺地重新聚在紅艷身后。朱子殊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硬著頭皮,扯開了裹尸的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