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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殊本想朝春娘賠個笑,卻在看到她身后的牡丹時驚恐地伸直了手臂,拼命朝春娘點著。
紅色的液體變黑,牡丹的臉皮竟是從兩個眼眶處開始剝落,見她的嘴逐漸張大到非人的弧度,朱子殊的手點的更急了,嘴里確“啊啊啊”的叫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春娘見了更是心煩。
“咔噠”一聲,牡丹的下顎裂開,上下兩排尖牙堪堪正要咬上眼前細嫩的脖頸。現在,她的整張臉上已無完好的皮膚,片血紅黏膩,頸上的皮膚也已融爛至胸腹。
等到春娘聞到自脖頸后傳來的陣陣腥臭呼吸之時,根本已是躲避不及。
“唰!——”破風之聲響起。朱萸擲出一把小刀,正中牡丹眉心。
牡丹擦著春娘的左臂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春娘拎著裙擺往紅艷身邊跑,躲去她身后撫著胸口喘氣。紅艷看著她又氣又驚的樣子,竟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她雙生子的事情。
雨勢相比剛才小了不少,院中的阿奴和朱萸放下戒備,回身查看倒在地上,已經死去的牡丹和另一具無頭的尸體。
俯身間,朱萸感到臉上濕濕滑滑的好不舒服,正想去抹,卻被身后的阿奴一把抓住了手腕,一個趔趄,半個身子靠進了他懷中。她臉上一紅,忙向前了兩步,回身對他。腕上的手轉了半圈,沒有放開。
“別動,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這血引發了牡丹的異變。”阿奴沉聲道。
腕上的溫度同方才對陣血尸時背上倚靠的溫度一起,直直燒到朱萸心里。她望著他的眼睛,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呆了。
其實朱子殊很想插嘴,自己剛剛也被血濺到了,可是過了這么久什么事也沒有。但看這兩人間的氣氛,自己還是不要開口比較好。他不開口,燕嬉倒是期期艾艾地湊上前來了。
“剛才那血人,是張強?”潤了潤嗓子,燕嬉硬著頭皮說:“牡丹她,懷孕了。會不會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確實,除了牡丹,旁人均無異樣。而方才張強雖是直直沖向牡丹,但中途被紅艷叫住,也并未真正傷及她。
牡丹為了張強稱病了三月有余,向來刻薄的鴇媽不知為何卻同意讓她休息。都說血脈相連,
如果張強的本體是剛剛那個血人……
“不,應該是疫病。”紅艷搖頭:“方才在醒夢中那個女孩告訴過我,今晚巫后降下血疫屠城。這場暴雨過后,整個月華城都會成為死境。只是這疫病本應該是借雨勢傳播,但剛剛不少人都淋了雨…”
“雨里是有巫后的血毒,但要真正催發血疫,需是之前服過云仙丸的人。”
說話的是袁霜,此刻從斕陵房間內推推搡搡走出來的三人正是被卷進夢境的袁家兄弟和蘇西。
一眾倌人看傻了眼。這些客人是屬地鼠的嗎?怎么冒完一個還有一個。
“靠著我弟弟與一個地方氣場相連的能力,我們找到了斕大公子的筆記,上面對巫后及血疫都有詳細的記載。”
“哎呀,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們解釋。”袁露撓撓頭,心下有著小小得意,原來他真的開了上帝視角啊。
因為你只是一只萌萌的小貓咪?蘇西無語,在袁露說出那句話時,她滿腦子都是現世流行的那張貓貓抱洗衣機水管圖。這個世界的bug實在是太大了,還是她原來呆著的現實好,那些什么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