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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溫馨的對話,被林楚湘的一句話弄得變了味道。李思楠笑了,“這塊兒手帕從來沒有用過。”
“那就好。看你送我手帕的份上,我請你吃飯。想吃什么都別客氣,姐有錢。”林楚湘得意地說著。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虹口那兒有家西餐不錯。”李思楠說著。
林楚湘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說道:“我去哪兒都沒問題,不過你開車了嗎?我可不想走路去。”
“車在那邊,你跟我來。”李思楠回答說。
林楚湘和李思楠剛到西餐廳點好餐,就發現靠窗的一張桌子那兒坐著五個神色凝重的男人。他們看上去不過三十歲,衣著整齊,不像是普通人。那些人的目光一直離不開外面的日本兵。
林楚湘觀察著五個人,按照她看諜戰劇的經驗,這幾個人應該不是漢奸。
“別再盯著看了,小心他們注意到你。”李思楠提醒著。
林楚湘回過頭,小聲說著:“你也注意到他們了吧。我看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理論上不是漢奸,也不是地下黨。上海有沒有那種鋤奸會啊,抗日熱血團的?”
“有,但他們不是。”李思楠回答著。
“你覺得他們是誰,為什么坐在這兒。”
“軍統。”李思楠只說了這兩個字。
林楚湘又看了五個人一眼,她怎么也找不出來分辨他們身份的東西,“你怎么知道他們是軍統啊?”
“其中一個男人我見過。”李思楠回答著。
“還以為你開了掛,一眼看穿所有人呢。原來早就見過了。”林楚湘有些失望。
“開掛?”李思楠沒有聽懂林楚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