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莫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夜三更,男人隨意披了外衫,散發(fā)在背,三千青絲如瀑墜下,“白皙”面龐雖顯脆弱,在火燭下和夜色的遮蓋下又多了幾分說不清的俊美。
蓮和公主暗地里打量他:不得不說,男人長得十分好,沒了白日吊兒郎當(dāng),膽怯卑微的態(tài)度,看起來倒是順眼了許多。
按理說,這里才是二人共同的寢屋,“丈夫”回來自然是蓮和公主服侍,夫妻二人要么說說話,喝喝茶,要么做些“有益身體健康”的事情,這才是新婚中常見的相處方式。
而此時夫妻二人如同敵人般對坐,蓮和公主壓根沒坐在丈夫身邊。她本已休息了,中途被“公子回房”的聲音驚道,慌亂間在單薄的內(nèi)衫外披了斗篷,十指緊緊拉著斗篷內(nèi)側(cè),生怕被看去一點春光,待丈夫如硬闖閨房的“流氓”,臉色十分不好看。
安瑩作為貼身侍女,今日本是陪房,睡在外室,聽到南十郎回房的聲音,眼珠子一轉(zhuǎn)將本已拉好的披風(fēng)脫掉,就著單薄的內(nèi)衫起身迎接,一汪大大的眼瞳里滿是期待和溫情,看向南十郎的眼神,仿佛她才是這里的主子,而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思念的丈夫。
這主子倆人的心態(tài)完全是反的,說起來也是讓人啼笑皆非。
蓮和公主一動不動,拉扯著斗篷,僵硬道:“主爺……這時候來是做什么?”
此話出口未免有些不妥,二人本是夫妻,丈夫回自己屋子需要什么理由嗎?可蓮和公主此時管不了這許多了,她生怕這男人突然說身體好些了,打算施行夫妻之禮了……想起前幾日這男人連妻子都不敢回護,還左躲右閃結(jié)結(jié)巴巴,不敢對那無禮的廷尉監(jiān)如何,她就存了一肚子的惡心。
她不想多看男人一眼,撇開頭去,這時候才注意到男人身邊的安瑩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的側(cè)臉,那神態(tài)……
蓮和公主心里咯噔一下,似有不好的預(yù)感。
正走神,那頭南十郎開口道:“深夜前來,多有叨擾……為夫與公主成婚月余,卻從未親近過公主,讓公主獨守空房,實在心有愧疚,為夫……”
安瑩眼底閃過嫉妒的陰影,下意識抬頭朝蓮和公主看去。這一抬頭,兩個女人眼神驀然對上,安瑩愣了愣,立刻轉(zhuǎn)換了態(tài)度,微微皺起眉,一臉擔(dān)憂地對公主搖了搖頭。
蓮和公主回過神來,看向南十郎,她心里正覺古怪——那是錯覺嗎?她剛才似乎看到安瑩對自己有所……不滿?
不,定是錯覺,安瑩背后沒有靠山,出生不好,不似自己是天子嬌女,她不依靠自己還能依靠誰?誰都可能背叛自己,就安瑩不可能。
捫心自問,她對安瑩幾乎如同姐妹,再沒有哪個主子會如此對待自己的侍女了。
蓮和公主心里七上八下,一時有些坐立不安,努力勸慰自己,連南十郎的話都沒能聽進去幾分。
南十郎頓了頓,微微側(cè)頭,溫和道:“公主?……心蓮?”
蓮和公主被那一聲直呼其名激得毛骨悚然,猛地抬頭,一句“你叫我什么?”差點出口,又趕忙壓回舌下,努力扯出一個似哭還笑的表情:“主爺說……什么?抱歉,我最近有些……有些不舒服。”
她低了下頭,將自己一瞬間的慌亂收了起來,她想:定然是自己的錯覺,這些日子發(fā)生太多無法預(yù)料的事,定是這些事令自己沒了主意,方才安瑩分明是在擔(dān)憂自己……提醒自己不能對南臨公口無遮攔,此時與“丈夫”僵持,對她們必定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