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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廚,您要的兔子。”
“哎,我就說怎的一直找不到,快快,來個人把兔子剮了,還剩最后一個菜了啊。”
“今兒個送菜的是誰來著?”
“錢城和錢勇,”王大廚熱得一頭汗,手里掌著個大勺,指揮廚房里的人端盤子遞碗,“這兩家伙送菜送一半就沒影兒了,我也沒騰出手去找他們。”
王大廚將鍋鏟舞得風生水起,臉上明顯藏著幾絲怒氣:“說是錢賬簿的親戚才塞進來的,吼又不敢吼,罵也不敢罵,你說這事情鬧得……”
“行了,此事我自會稟告大管家。”
“謝謝瑩姑娘了嘿,來個人接手兔子!忙活什么呢!還讓瑩姑娘親自給你們送來是怎么的?”
袁小小僵硬如死雞,被從小姑娘手里接到另一個滿身魚腥味的糙漢手里,男人對她可不客氣,將袁小小整個倒提起來,拿到一邊去準備放血剝皮。
那被稱為瑩姑娘的道:“前些日子公主說想要兔毛的披肩來著……”
瑩姑娘說話只說一半,前言不搭后語,那王大廚卻是聽懂了,立刻道:“那兔子活剝,不能見血啊,皮毛要一根不留地全薅下來!”
提著袁小小的糙漢點頭:“是。”
瑩姑娘拍了拍胸口:“這場面我就不看了,弄好之后你們派個人送去公主房里。”
“您放心吧瑩姑娘!”王大廚立刻道。
袁小小被倒提在燒開的水面上,糙漢在找繩子想把它綁起來,這要皮毛完整,直接掛鉤子上肯定不行,那得見血了。
袁小小就這樣又一次近距離接觸了死亡,她看著水里自己的倒影——是只不折不扣的兔子啊!雪白的兔子,長長的耳朵,短小的尾巴,不停蠕動地三瓣嘴。
袁小小:“……”
她一定是在做夢,不,做夢是不會疼的,剛才那小丫頭提著自己,那可是真疼啊。
袁小小不能坐以待斃,趁著那糙漢去拿繩子,只有一只手抓著自己,她狠狠地踹了糙漢一腳,尖利的爪子將糙漢手腕劃出血口,男人下意識往后退開,松開手,袁小小幾乎是擦著熱水邊落在地上,頭上的毛還被火燎焦了幾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