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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安雙眼緊瞇,自己聽到聲音趕緊下床,都沒機會踢她,她為何這樣說?
“什么,你……你這個死不要臉的女人,你說什么?”肖云浩伸手就把抱著她的女人推倒,怎么跟自己想得不一樣,他雙目怒瞪,“你想干什么?”
易冬琴卻跪爬著趴到夏承安面前,哭訴著,“對不起夏總,我錯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女人!”
“什么……”
“啊……”
……
不論中男游客還是女游客都捂上自己的嘴,“原來這么帥氣的男人是個‘gay’”
“就是,原來是個斷袖,”
“真想不到,嘖……”
趕過來的張天鵬聽到這些議論終于明白,自己曾經的小舅子為什么找農村女人了,真相原來竟是如此!
前臺小妹及服務人員原來還想看戲的,看經理來了,趕緊下樓回自己的工作崗位,帶著一身驚呃捂著嘴下樓了,原來老板的女兒找了個同性戀,就說嘛,一個條件這么好的大都市男人會找一個農村女人,就算老板的女兒再漂亮能干,那也是農村人好不好!
脖上掛相機的男人也跟著農家樂的員工一起下了樓,白華年給了一個眼色,暗處的下屬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這場戲演到現在,易冬琴這句話終于讓沒有波瀾的故事有了起伏。
除了夏承安和白華年等人,所有見到的人都對夏承安是斷袖的事情深信不疑,并產生了濃濃的興趣,為什么會這樣?
說白了,不過是人的陰暗面在作祟,人在面對比自己無論從哪面都優秀的人來說,會有三種下意識行為,要么把不能企及的人當神膜拜,要么就覺得跟自己的生活不相關,漠然視之,要么就是利用一切機會打擊,可能這些打擊只是讓他們產生暫時性的心里快感或滿足,但他們會樂此不疲,會豪無理性的起哄哄抬,此刻這些游人便是這樣。
他們可惜的搖搖頭下樓了,這場鬧劇,怎樣緣起,過程怎么樣,亦或結局怎么樣,他們可能明天早上就能忘記,但是他們會牢牢記住一個漂亮的男人居然是斷袖,并會在以后的生活中拿出來當談資議論很久。
肖云浩見圍觀的群眾走了,他的戲沒辦法演了,氣得伸腳就踢易冬琴,易冬琴抱著頭左躲右閃,不敢回擊。
夏承安沒有阻上人在他睡覺的地方散野,他冷漠的對自己前姐夫說,“給我換房間!”
張天鵬還在看肖云浩打人,聽到夏承安的話趕緊回道,“好,稍等!”
夏承安看都沒有看一眼兩個作戲的狗男女,自顧自的出去了,他來到白華年的房間。
“怎么看?”
白華年笑笑,“這種橋段,我見多了!”
“哦”
“找了一個剛好發病的癲癇病人,把人都引到大堂,趁著鬧哄哄的氣氛,男人引開你門前的守衛,女人趁機進你的房間,然后就是強奸這些老掉牙的戲碼!”
“不管老不老,他們就是要生事,這才是他們的本質!”夏承安眼眸幽深,再一次惹了自己,為了什么?
白華年雙眉一挑,“承安,我覺得這件事的后續才精彩!”
“你是說……”
“呵呵……”白華年笑道,“老天也嫉妒你找了個好老婆呀,非得給你設點障礙”
“會有障礙嘛!”
“這里的人我都沒有動作讓人禁言,有沒有就看明天早上的了!”
夏承安眉頭皺起,想了一會兒,“等我們回s市再處理那個人吧!”
“行!”白華年笑道,“你先在就想想明天怎么面對你是‘斷袖’的事吧!”
“清者自清!”
“哦,”白華年笑笑,“趕緊去睡呀,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而夏承安原來的房間內,肖云浩氣得已經沒有理性,“臭娘們,你跟我說的戲可不是這樣演的,你不是說死咬他強奸嘛,你干嘛哪樣說!”
“我……”易冬琴疼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捂小肚子,竟然發現下面見紅了。
肖云浩看見當沒看見,“臭娘們,錢沒有訛到,死了活該!”
“有人會給……錢!”
“啊……有錢,你怎么不早說!”
易冬琴疼得冷汗直冒,她感覺血越流越多,好像要死了,突生恐懼之感,“救我……”
肖云浩想著錢沒有到手,不耐煩的抱起易冬琴到樓下找車去醫院。
肖云浩怎么會出現在z市,然后又出現在塘河村呢?
肖云浩此人就是典型的志大才疏之人,而且他有一個讓人生厭到恐怖的缺點,那就是成功了都是自己的才華所至,失敗了永遠都是社會不公、人們沒有眼光等等外在因素。他的狂妄自大使他不久之后再次失去了工作,沒有工作的肖云浩靠散活過活,如果為人處事不錯,有時候散活賺得比在公司還多,可惜此人太過狂狷,太過自不量力,所以漸漸的連散活都沒有了,沒辦法,再次回頭粘上易冬琴。
來到z市,易冬琴養了他一段時間,前幾天易冬琴突然對他說道,要去訛一筆錢,他這個人只要聽說有錢,哪里管東南西北,原來的戲碼是死咬夏承安強奸弄點錢,誰知這個臭娘們居然說夏承安是個斷袖,沒按劇情演,搞得他心頭火星直竄,下腳重了,到醫院時,不僅孩子沒有保住,而且可能終身不能再育。
肖云浩目光閃閃聽著醫生的叮囑,“不能再有劇烈運動了,也不能再刺激她了,讓她好好養好身體,說不定還有可能有機會受孕!”
“我知道,我知道!”肖云浩嘴上說道,心里卻一直惦記著錢的事。
易冬琴沒有想到,自己昏迷前說了一句‘有人會給……錢!’救回了一自己一命,如果不是為了錢,她躺在房間里疼死去都不會有人知道。
等醫生來查房,問她怎么樣時,她問醫生自己怎么了?
查房的醫生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都把自己身體當兒戲嗎?
“你差點大出血休克”
“……”
“所幸還好來得及時,不過你的孩子沒了!”
“孩子?”易冬琴大驚失色,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了。
“嗯,你……”醫生看她這種狀況,還有什么不了解的,暗暗嘆息。
“醫生怎么啦?”看到醫生搖頭,易冬琴慌了,除了孩子難道還有別的事。
醫生看著年紀輕輕的姑娘,可惜道,“你以后再要孩子怕是有困難!”
“……”易冬琴想到肖云浩那重男輕女的母親,覺得渾身冰冷,那個老太婆連女兒都不能接受,更何況自己不能生,她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早晨,鄉村沉浸在一片薄薄的霧靄之中、大地從沉睡中醒過來,與它一道醒來的,還有帶著露珠的花兒,還有歡躍跳動的小鳥,還有細細流淌的小河,極目遠眺,還有鄉間農家裊裊的炊煙,
古老的小街,今天與往常有些不一樣,陽光雖然一樣從馬頭墻上透下來,空氣中也一樣彌漫著春草的氣息,路上的行人卻顯得有些興奮,他們是小村子里過來吃早點的人,他們交頭接耳,聲音自以為不大,可是該聽到的還是聽到了。
“你們知道嗎,丁大家的女婿是個龍陽君”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我小叔家的侄子昨天晚上親耳聽到的!”
“不會吧”
“我也聽說了,住在我們家的租客在悅客人掃地,他親眼見到的”
“喜歡男人娶小愛干嘛?”
“充門面唄!”
“我就說嘛,大都市的人能看上我們農村人,果然有問題!”
“誰說不是呢!”
……
丁爺爺丁奶奶也走到小街上,看到熟人打招呼,那些說話的人一見他們兩人就不再說話了,尷尬的朝他們笑笑,“丁大爺開鋪門呀!”
“嗯”
“小六媳婦,你們聊什么呢,這么熱火朝天?”丁奶奶隨口問了一句。
小六媳婦推了推站在自己身邊的同伴笑笑,“沒什么,我們喝早茶了,丁奶奶要不要一起?”
“我們在家吃過了,你們去吃吧!”丁奶奶有點狐疑,不過沒有說什么。
“哦”
一群人當中有個年紀較大的想想留下來,欲言又止。
丁奶奶見有人留下來,高興的說道,“老姐妹,什么話就說嘛,咱們什么關系!”
“那我可說了!”
“沒事說吧!”
丁爺爺和丁奶奶聽完以后,相互看了看,對著老婦人說一句,“老姐妹,你先別聽人家亂說,我回去問問看,究竟怎么回事”本來要開鋪門的,也不開了,又折回家去。
丁家
“咦,爺爺奶奶,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小愛你進來”丁奶奶神情嚴肅叫了自己孫女。
丁小愛正準備到門口接夏承安,看到奶奶不高興,對站在門的夏承安招了招手,讓他自己開鐵門進來。
“奶奶,有事嗎?”
丁奶奶嚴肅的對小愛說道,“小愛,你跟奶奶說句實話,你帶回來的男人,你了解嗎?”
丁小愛不知奶奶什么意思,略一思索,“我們倆人相處有一年了,說不上有多了解,但是最碼的還是知道的。”
“你們交往一年了?”丁爺爺驚了一下,現在的孩子嘴可真緊。
丁小愛被爺爺說得不好意思了,“那個……那個我有打電話告訴太奶奶”
“我娘知道?”
“嗯”
丁爺爺沒再吭聲,家里都知道老太太溺愛小愛,把小愛當眼珠子,嘆口氣說道,“外面的人都說你帶回來的男人是個斷袖”
“什么?”丁小愛很少失態,“爺爺,我們昨天才回來,今天就有流言了,不會吧?”
“怎么不會,我們就是聽到才不開鋪門回來的。”丁奶奶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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