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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要在這里住很長一段時間,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真正跨入修真的大門,在正式跨入修真的大門之前,她打算一直住在村子。自己可以不與人交往,潛心修煉,頂多別人覺得她清高孤傲或是未婚先孕深受打擊沒臉見人之類的,但女兒以后也要在這里生活,自然不能不出去和人接觸,小孩兒肯定閑不住,也不能把她關起來和大人一樣要求,總歸是要學會如何與人相處。
所以凌婧直接說的干脆清楚,表明女兒就是沒有爸爸,免得別人猜來猜去,但凡是個知趣的,以后也不會有事沒事在小孩子面前提起她的爸爸。反正女兒是自己一個人的,若是遇到不知趣的,胡說八道,只要不觸及到她的底線,她可以沉默,但一旦觸及她底線,那她就不客氣了。
這就是修真者和凡人的不同了,作為修真者,她可以不在意,那是因為別人永遠達不到她的那個高度,她覺得無所謂,然而,如果是個凡人,不管任何人,回到這里來,估計都不會這么直接的說出來,總會有各種的顧及。
因為,凡人不可能脫離人群生活,而修真者,隨時都可以抽身離開。
修真界自來就有筑基之前非為道,筑基之道為末道,丹成之道為小道,元嬰之道為大道的說法。這段話理解意思,從嚴格意義上來講,表示煉氣階段和筑基階段都不算是真正的修真,只能算是修真的準備階段。只有達到了結丹,起碼要在丹田內(nèi)有孕丹的靈氣之后才算是真正的進入修真階段,金丹期也只能算小道而已,真正進入大道是要跨入元嬰階段,這個時候體內(nèi)會金丹會結成一個本相嬰兒,只有步入這個階段的人才可能御劍飛行,也能活到八百歲。
凌婧對這個問題表示的無視,在別人眼中就是沉默不語的姿態(tài),讓周圍一些沒事做的人們內(nèi)心燃起了熊熊八卦,電視劇里演過那么多把八卦狗血的故事,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版本,倒是讓周圍圍著的人安靜了幾秒,立刻又七嘴八舌的假裝聊起其他事情來,兩個嫂子有點窮追不舍的架勢,眼睛閃閃發(fā)亮:“咋個了啊,大凌你說說???”
凌婧聽出這些這話語不僅有急切的想了解八卦的心里,還帶著一種淡淡的優(yōu)越感,在心里暗暗一聲嘆息,我女兒沒有爸爸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有什么好優(yōu)越的。她認出這兩人是以前就和父母關系不好,家里生了兩男孩,不過不爭氣,讀書不給力,混又沒混出個頭,的給騙了一大筆錢,還得父母拿錢去贖人。
不過也是,大部分人都有嫉妒心人,凌婧從小就聰明漂亮,現(xiàn)在的長相更是逆天,本來就遭人嫉妒,以前別人倒是因為她們是女孩嫌棄看不起,之后看不起換成了仰望,然后仰望變成嫉妒,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嫉妒的對象,其實是個沒男人要的灰溜溜回到鄉(xiāng)下,心里暗爽也正常。
人啊,都是這樣。
凌婧不置可否,沒有回答,淡淡的轉身,掏出鑰匙打開自己家的門,那兩個大嫂見凌婧直接走掉,有點汕汕的,旁邊有個年紀大的,走上前來幫她拖一下箱子,凌婧看了下,這人以前和父母關系還不錯,姓張,大家都叫她張大娘,可能是因為她家養(yǎng)的也是女兒吧,凌婧道了聲謝,就把箱子給了張大娘。
大門沒關,小孩子看見凌婧開了門,幾個跟著凌婧進去了,凌婧一看進來的小孩有些是剛剛過來的,剛才沒有分到糖果,她就把箱子里面的吃的拿了一些出來,隨便把桌子上的灰塵撣了撣,把糖果餅干等零食房子大桌子上,招呼他們吃。
凌婧又拿了個口袋,裝了一些吃食,凌婧在上海逛超市的時候就橫掃了大量的吃食,本就有計劃中一部分是給村里人的,她對什么人情往來沒任何興趣,只是,剛剛回來,該送過去的東西還是要送。
凌婧把這袋東西給了張大娘,張大娘推辭了下,也就接受了,問凌婧要不要幫忙,凌婧一看,家里其實也沒啥多大幫忙的,一月底的時候凌琴安還回來祭祖過,大約是她那個時候收拾過屋子,現(xiàn)在也沒什么要做的,于是說不用了,張大娘坐了片刻就走了。
小孩子把桌子上的零食都分掉后,不一會兒就都到外面玩去了。
凌婧的房子不大,凌父以前是和爺爺奶奶住在大伯那塊地基上的主屋里,凌父凌母結婚后,就搬了出來,自己從新造的這個房子,本來只有兩個臥室,后來因為生了兩個孩子,在凌琴安七歲那年,父母又在旁邊加蓋了一間。現(xiàn)在就有三個可以做臥室的屋子,一個堂屋,一個廚房間,后院還蓋了個屋子,以前是專門用來養(yǎng)家禽家畜的。
農(nóng)村里,一般這種規(guī)模的房子都不算大,反正農(nóng)村土地也不值錢,一般蓋房子都蓋的大,雖然凌婧家的房子不大,但是院子可是很大,院子邊緣上部分地方也都遮擋起來的,那些地方都堆了一些柴禾,有些柴禾還是幾年前父母在的時候在山上砍的樹木,也沒全部爛掉。
凌婧把家里收拾了下,因凌琴安兩個月前才回來過,都還很干凈的,床上也是用布蓋著的,揭開后就干干凈凈。她把秘境中一些生活用品取出來,把果果哄入睡之后,自己盤腿坐在床上,把神識打開。
凌婧集中精神,仔細的聽了聽周圍的聲音,周圍人的議論聲全部清清楚楚的傳到他的耳朵。
“呦,這剛回來的凌老二家的大閨女,凌婧吧?!?
“是啊,就是她,好兩年沒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