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魚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啊啊,想不到元寅是這種人,我們?nèi)喽家摲郏 ?
“想看到胡子恒和元寅更多的艷/照嗎?請關(guān)注微信公眾號XXXX”
“我不相信!我的嘉人CP嚶嚶嚶,寅哥要是和胡子恒在一起了,火哥會傷心死的!!!!”
“賤/人、蕩/婦,這么喜歡睡男人她怎么不去賣!”
“樓上你怎么知道人家沒去賣?看這癡肥的體型,絕對不可能是我家小哥哥,說不定就是人家的客人呢!”
……
照片總共有九張,剛好湊滿九宮格,事到臨頭元寅反而冷靜下來,把光線昏暗的照片點開,拉到最大。
評論說得沒錯,所有照片里的男人都只有背影,頸脖粗壯,肩胛肥厚,稍微留心就能辨出與胡子恒明顯的不同。
而所有照片里的女人都是正面出鏡,表情似歡愉似痛苦,至少有五六分像她。
元寅強忍住惡心去翻評論,最早公布艷照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營銷號,從發(fā)出到現(xiàn)在只過去半小時,已經(jīng)漲粉無數(shù),留言和轉(zhuǎn)發(fā)超十萬,評論里能看到幾個長期和她的經(jīng)紀公司合作的營銷號出沒。
電話又響了,還是陸柏言,元寅飛快接通。
“是不是你?”陸柏言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冷靜,“在我面前沒必要隱瞞,一定要說實話。”
“不是我。”元寅閉上眼就能看到那張神似自己的臉,就因為知道不是自己,羞恥感和受辱的感覺反而翻倍,“照片是假的,我和胡子恒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沈嘉燧呢?劉本泰?歐球?馬東陽?”陸柏言不依不饒地追問,“都到這種時候了,遮遮掩掩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說了不是!”元寅被他激怒了,“不是沈嘉燧不是劉本泰!我跟歐球和馬東陽一點都不熟,我們只是合作過,緋聞還是你讓人炒起來的,你說我有沒有跟他們睡過?”
陸柏言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你說沒有就沒有吧”的忍耐,以元寅對他的了解,他已經(jīng)先入為主地對那些照片信了個十成十。
她氣得喉頭梗塞,渾身發(fā)抖,不敢相信這就是她的經(jīng)紀人,本該最信任她的人,本該在全世界置疑時也無條件站在她這邊的人!
她不說話陸柏言就認定她心虛,諄諄告誡道:“你先別回北京吧,注意藏好了不要讓狗仔找到,下星期進組拍電影的事推遲,反正那電影不值得拍,合同我也還沒簽……等這幾天風(fēng)頭過了我再想辦法幫你澄清。”
“我憑什么要躲?”元寅憤然道,“我說了,我沒做過!你為什么卡我的合同,不是說好了下個月的檔期空給‘吳清源’嗎?”
“那是之前。”陸柏言口氣強硬起來,“你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了這種事,公司決定重新審核給你開個人工作室的決議,你的合同決定權(quán)現(xiàn)在還在我手里。”
好!好!元寅聽出他暗藏的得意,因為她用個人工作室來威脅過他,所以他在這兒找補回來了!
元寅活到現(xiàn)在沒有這么生氣過,更多的是心寒徹骨,她雖然不忿自己的經(jīng)紀公司,但一直對陸柏言還有幾分敬意,他為她做的每件事她都記在心里,念他的好,偶爾違逆他也像是小女孩兒對師長的撒嬌……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感情不是雙向的,在陸柏言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不能哭!元寅強忍住淚意,沙啞地道:“我真的沒有做過,我看到留言里有公司經(jīng)常合作的幾個營銷號,他們目前的態(tài)度還比較中立,能不能讓他們出來帶一帶輿論?”
陸柏言似乎被她這個提議噎住了,半晌,他為難地道:“他們要價太高了,宣傳部門內(nèi)部評估,認為不值得花這筆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