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不妙的是,白沢希的魔力之源又開始移動了。
雖然很對不起源右衛門,但我也只能丟下他,先行去追白沢的魔力之源。
“源,這里就交給你了,我要去追白沢的魔力之源。你放心受傷吧,我不會死。”
“我……我盡力。”源右衛門用劍切斷數跟觸手,說。
這一大團魔物雖然看上去很詭異,極具視覺沖擊力,但是應該不是源右衛門的對手。再者,源右衛門受的傷也會轉移到我身上。于是,我離開了源右衛門,朝著感應到的魔力之源所在位置跑去。
兩旁的街景倒退而去,我和魔力之源的距離在縮短。
最終,在一條狹隘的上坡臺階前,我看到了一個人影。
月光灑落下來,照亮她的身影。
那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背對著我,背影清瘦可人。她若紫色的長裙裙擺垂在潔白的小腿側,棕色的長發在腰間輕曳著。
她的身上,也隱約散發著魔物所特有的黑色煙氣。但是,和那些普通的、不成模樣的魔物不同,她的外形已經趨近為普通的人類少女,以至于那細白的雙腿、棕色的長發與若紫色的長裙,都能被看的一清二楚。
現在是冬天,她卻只穿著薄薄的夏裙。她將細嫩修長的手臂展開,手掌上托著一顆晶瑩的淡藍色球體,像是縮小后的地球模型,在她手心滾動翻轉著。
那顆小地球,就是白沢希的魔力之源,原本應該沉睡在她的心臟之中。
而面前這個手攥魔力之源的少女,則是讓我頭疼不已的前田安娜。
如前文所說,前田安娜的怨念化為了魔物。不僅如此,她的怨念好像特別龐大,以至于制造出了無數個和她長相相似的魔物。
那些魔物有的只有簡單的人類形態,有的可以看出少女的容貌;有的能說話、會走路,有的卻只能蠕動。而面前這一只,卻已經近似于活生生的人類。
可以說,前田安娜們在不停地進化著。
也許,再放置一段時間,她就會徹底擁有人類的形態。
“這么急地追了過來,白沢是你的朋友嗎?”前田安娜發出了聲音。
“不關你的事情吧。”我有些不耐煩。
她捏緊了藍色的晶瑩球體,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年輕姣好的面孔。
“山階宮,現在的你沒有攻擊的能力,該如何從我手里把她的魔力之源帶走呢?”她說。
“對我很了解嘛。”我輕哼了一聲:“但是,方法多得是啊。”
其實我并沒有什么方法,只是在嚇一嚇前田安娜而已。
除了基礎魔法之外,我的特有能力是承擔,這意味著我沒有平A以外的攻擊方式。除了用友情破顏拳毆打她俏麗的小臉蛋以外,沒有什么打敗她的可能性。
前田安娜收起了掌心里藍色的魔力之源。再展開手時,兩把短刀浮線在了她的手中。
臥槽,現在的場景可真是磨刀霍霍向愛莉絲啊。
雖然我打不死,可是被她砍到也是會疼的。
安娜轉了一下刀柄,微瞇眼睛。她盯了我許久,身體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然后,在某個瞬間,驟然暴起,循著彎曲的弧度朝我奔襲而來。
“既然不能戰斗的話——”
散發著黑色煙氣的刀刃劃過我的鼻尖前一厘米的位置,她的聲音近在耳畔。
“就把從前的自己找回來不就好了!”
又是一刀,斬斷了我的幾縷發絲。
她若紫色的裙擺揚揚起起,空氣中傳來刀刃破開風的可怖聲音。
——把從前的自己找回來?
這些話哪有她說的那么容易啊。
我后退腳步躲閃,躍到了屋頂上。下一秒,前田安娜追上前來,又是一刀。
“要是能找回來的話,我就不需要在這里參加這場比賽了!”我低聲嘟囔。
前田安娜雖然穿著涼鞋,但她的速度極快。每次攻擊,都如同一道殘影,讓我只能憑借感覺來回避她的刀。而更糟糕的是,我的平A技能——友情破顏拳——對她來說就如同撓癢癢。
“其實你不用躲。”前田安娜在屋頂上立定,說:“你的心臟不在自己身上,哪怕我把你切成碎片,你也可以活下來。——啊,不如,就把你切成碎片吧?”
她握緊了刀柄,露出了一分詭異的笑容。
她盯著我,像是猛獸在鎖定獵物的目標。一個纖弱的少女,身上卻有著如同荒原野獸的氣質,這真是極為少見。
“山階宮,我不想讓你受傷的。”她喃喃說:“但是——請不要阻止,我對晚秋大人的愛了。”
#并沒有人阻止你們兩個人愛到地老天荒啊!#
吐槽顯然沒有用。
安娜揚起了刀,口中吐露出一段細碎的低吟。隨即,她的刀上迸射出了溢目的光線,將黑色的煙霧全部驅散開。
“抱歉,我會撕裂你。”她說著,揚起刀,朝我沖來。
就算對前田安娜不太了解,我也明白現在的情勢很危險。她的能力,恐怕就是剛才所說的“撕裂”——光是聽這個名字,我就覺得有些膽寒。
眨眼間,刀刃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帶著劈裂閃電的氣勢。我渾身上下都在緊繃著,提醒我“如果不躲開這一刀就會碎成碎片”。在這樣的極度緊張里,周遭的視野和聲音似乎都不見了,只剩下那把勢如千鈞的刀。
就在這時,鏗得一聲脆響,一把通體漆黑的寬刃劍陡然從黑暗之中探出,橫在了我面前。
原本遠去了的視野和聲音,又回到了我的周遭。
盔甲摩擦的輕響傳入耳畔,源于衛門手持漆劍,落在了我的面前。
“沒事吧,愛莉絲?!”源右衛門這樣問我。
我點頭,輕呼了一口氣,說:“沒事。”
不妙的是,他手中的坑爹劍發出了噼啪一聲脆響,劍身上竟然有了裂痕。隨即,這把削鐵如泥的劍竟然寸寸碎裂開來,化為齏粉。
“喂喂?!什么情況?!我的坑爹劍!!!”源右衛門大驚失色。
“沒事。”我安慰他:“回溯一下就好。”
借著最后一點殘存的粉末作為媒介,源右衛門發動時間回溯,坑爹劍又恢復原狀。
前田安娜握著刀的手一抖,她的表情有些糾結。
“山階宮,就算有了幫手,我也不會退卻。”她如此喊了一聲,又朝源右衛門襲去,表情有些猙獰——明明是容貌嬌麗的少女,卻露出這幅神情,實在有些可怕。她對著我們兩的方向大喊了一聲:“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啊——!!”
咔擦一聲,用來格擋的坑爹劍碎了。
源右衛門發動回溯,將坑爹劍修好。
源右衛門又拿起了坑爹劍。
前田安娜陷入了寂靜。
她不信邪,再次發動了攻擊。
“撕裂!”
“回溯!”
“撕裂!”
“回溯!”
“撕裂!”
“回溯!”
那一瞬間,我很想問一問,坑爹劍是不是和他們二位有仇……
前田安娜呆呆地立在了原地。場面一時十分尷尬,快要失去控制。
很顯然,前田安娜的反派尊嚴,在作者的筆下什么都不是。
#并不是所有反派都有高杉晉助的待遇,一輩子都不會被拿來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