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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蔡叔能否詳細(xì)的說下。”季尛知道他說的是趙明明,這也是他來的目的之一,所以格外的上心。
“這么跟你說吧,傳統(tǒng)意義上,沒有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就可以判定死亡。你剛送來這個人時,他確實具備了這些條件。”
“但是接下來的這十多天,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就是并沒有那些死亡后的特征,就像死的時候,突然被定格了般。”蔡叔說的很天方夜譚。
如果季尛沒有經(jīng)過小野燒烤事件,一定會對蔡元基的話嗤之以鼻,但連靈魂奪舍的事都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也就沒那么奇怪了。
”對了,他的父母,這段時間我們醫(yī)院,有嘗試過去聯(lián)系,但電話都是空號。”蔡元基想了想又說道。
“蔡叔,辛苦你了,還要麻煩你們繼續(xù)跟蹤調(diào)查,說實話,他是我的一個朋友,還希望你們多擔(dān)待,至于他的父母,我來想辦法聯(lián)系。”季尛想了想說道。
眼見這邊的事情插不上手,就要回家休息時,蔡元基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交給了季尛說道,“你們的事情不簡單,我知道,這是給乾家老二開的藥,一會你也拿去開一副,我眼睛還沒花,你應(yīng)該也是受到了饑餓吧!”
季尛心里慚愧,連忙點了點頭,下樓開藥去了。
蔡元基看著季尛消失后,轉(zhuǎn)身來到一個恒溫的實驗室,中間除了一張床外,剩下的都是些實驗器材。
床上的正是趙明明,季尛認(rèn)識的那個有點正義,略顯憨厚的漢子。
此時的趙明明,雙眼緊閉,整個人仿佛陷入了虛無般,毫無半點氣息,偏偏卻給人一種生命旺盛的樣子。
如果季尛在這,一定會感覺非常詫異,因為季尛認(rèn)識他時,他也只是二十班的一個普通生活委員,武者的修為也是平淡無奇,甚至連李坤都不如。
可是現(xiàn)在,周身的能量在不斷的翻涌,完全可以媲美已是先天境界的季尛了。
蔡元基來到床邊的桌子旁,拿起了一瓶裝著紅色液體的試管,自言自語道,“奇怪了,血液里的成份如此活躍,別說是一具尸體了,就是一個成年的男子,也不應(yīng)該具有啊!”
揺了揺頭,再次拿起一個針管,抽取了部分血液后,離開了實驗室,顯然再去化驗下。
由于一直沒有確定死亡,趙明明身上幾乎插滿了東西,有打氧,測脈絡(luò)的,測心跳的等等一切與生命活動有關(guān)的。
可是不會有人注意到,當(dāng)蔡元基抽完血,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心電監(jiān)護(hù)儀上的數(shù)字,跳動了下,雖然僅僅是跳動了一下!
……
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對面的軍火庫,季尛頭一次感謝起了自己的爺爺,要不是他,季尛三人肯定已經(jīng)葬身在了那個空間。
右手情不自禁的撫摸著左手的兩枚戒指,一個是母親在自己成年時送的禮物。另一個則是用生命換來的唯一收獲。
還有趙明明,他的父母還要自己去交代下,還有李坤的仇,還有……
想著想著,季尛就睡了過去,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覺得這么累過,不只是身體上,還有心里上的疲憊,或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這一覺,季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他聽到了乾女的哭聲,看見了李坤沖著他廝喊,還有趙明明的憨笑,而他自己,仿佛聽不到任何聲音般,茫然的看著,聽著。
這時,一道仿佛來自遠(yuǎn)古的呼喚,季尛如一個木偶般,越過了眾人,來到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