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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見眾人笑他,這才坐回位置抓著腦袋笑道:“失禮失禮。對不住。兄弟。大哥我自罰一杯。”說著就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賈環不以為意,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晴雯姐姐是我的丫環,這也沒什么。聽說薛大哥家里也有一個嬌美的丫環,叫什么來著?好像薛大哥還為她鬧出人命官司不是?”
薛蟠為香菱打死人的事,在賈府早已傳開,那秦鐘也是知道的。秦鐘是貪狼智慧的□□,此時聽賈環說起香菱,又猜想賈環叫來晴雯的用意,已是猜到賈環今日定是要圖謀薛蟠什么的,說不得就是那香菱。于是便也笑道:“聽說薛大哥為了那丫環還打死人命,想來那丫環定是傾國傾城之貌了。薛大哥真是艷福不淺啊。”
薛蟠聽了擺手道:“哎。說來可氣。你們是不知道,我為了我家香菱,卻是煞費苦心。只是因她鬧出人命官司,我娘惱我,便借口說香菱年紀還小,竟拘在我娘身邊。如今來我家已是幾個月了,我竟只能偷著空兒摸摸她的手,卻是還未被我□□呢。若是說香菱容貌,倒是與環兄弟的這個丫環晴雯有得一比。”
賈環笑道:“二人若何?誰更誘人?”
薛蟠瀅笑道:“各有各的好。嘿嘿。不過我倒是更喜歡這個晴雯呢。”
賈寶玉見他們說得越來越混,想要勸說一二,又礙于親戚朋友面子,不好開口。那馮紫英、衛若蘭都是官二代,便是沒有薛蟠一般混賬,卻也喜歡談論美色。秦鐘、陳彪、牛超等人都是賈環一伙的,也都順著賈環意思說話。賈蘭、賈菌也自以賈環為首,年紀又小,自是在一旁吃菜作陪,也不多言。所以席上便混段子不斷。
賈環笑道:“今日這里相會,本是我向薛大哥賠禮道歉的酒席。薛大哥既然看上了我的丫環,我本該將晴雯相送才是的…”
薛蟠聽到這眼睛都直了,瞪著賈環看。賈環繼續道:“只是薛大哥不知,晴雯姐姐乃是老太太指給我的。長輩所賜,我是萬不敢輕易相送的。不若這般。我和薛大哥賭一把,若是我輸了,自將晴雯送與薛大哥,那時也是說得過去的。”
薛蟠急忙說道:“如何賭?牌九?擲骰子?”
賈寶玉最是喜歡混在女兒堆里,也是喜歡晴雯的美色的。只是晴雯是賈母指給賈環的,賈寶玉自是說不得什么。此時見賈環竟要和薛蟠賭晴雯,急忙起身說道:“那女兒家最是嬌貴,你們如何便能拿女兒家做賭約呢…”
薛蟠當心賈環反悔,急忙堵著寶玉道:“哎呦。我說寶兄弟,女兒家再嬌貴,那到了床上也是一對□□一個洞,都一樣。快讓環兄弟把話說完。”那馮紫英聽了噗嗤一聲,把剛喝在嘴里的酒噴了一口。眾人都是笑了起來,賈寶玉卻氣得不說話。
賈環笑著叫來店家小二,換了被馮紫英噴了酒的幾盤菜,又交代先取一副紙牌來。這才對薛蟠笑道:“寶二哥說的不錯,女兒家嬌貴,若是用牌九、骰子賭輸贏,卻是玷污了女兒家的嬌貴。今兒不如換個法子,我且教爾等玩個新鮮的。”
薛蟠急問道:“什么新鮮的玩法?”
這時店家取來紙牌,賈環從紙牌中取出二十一張不同牌面的紙牌說道:“這玩法叫讀心術。就是用二十一張不同牌面的骨牌,讓我來猜牌面。薛大哥只要記住其中一張牌面,且不要說出口,只記在心里。我將骨牌分成三份,薛大哥只要提醒我,你心中記住的骨牌,在三份中那一份就行了。事不過三,我只要薛大哥提醒三次,便能猜出薛大哥心里記住的是哪張牌。”
賈環一說,除了賈寶玉外,眾人都感好奇。薛蟠更是不信,笑道:“我只記在心中又不說出來,你如何能知道。若是這般賭,環兄弟定是要把晴雯姑娘輸給我的。”
賈環笑道:“所以說這才叫讀心術。不過呢。既是賭,那便應該兩邊都有籌碼才好。我即以晴雯為賭注,那薛大哥是不是也以你的香菱為賭注呢?”
薛蟠笑道:“若是這般賭,莫說是一個香菱,便是拿我家家私,我也與你賭了。”
賈寶玉知道一些內情,好心提醒薛蟠道:“薛大哥,你且莫與我三弟弟賭,他當真能猜到的。”
薛蟠哪里肯信,不以為然的對賈寶玉道:“我知道你們是兄弟,少不得護著他。”寶玉聽了氣得只在一邊喝悶酒,也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