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神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憐的貪狼,哦。是可憐的賈環。這巴掌又拍得他暈頭轉向,魂兒差點又被拍飛了出去。還好自己修行夠深厚,要不然實在經不起這三番五次的折騰,早就又魂飛九天了。
其實那句“大姐”也不怪貪狼順口就說出去。實在是在俯身的時候又是被搖晃,又是被摔了后腦勺。弄得魂不附體,一時沒想起自己已經俯身在賈環身上了,眼前的趙姨娘就是他娘,順口就遛了出去了。
那趙姨娘在拍了賈環一腦門子后,才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兒子剛剛才差點病死過去呢。這會兒急忙又摸又揉的,一個勁給賈環道歉:“環兒啊。你可別氣娘啊,娘不是有意的。娘也是被你氣的,才這么不輕不重的。環兒。你沒事吧,可別又斷氣了……”貪狼實在是沒轍了,只好繼續裝死挺尸。心里卻實在后悔,當初怎么就那么確定要找賈環做肉身呢。
話說回來。要說貪狼怎么就會選定賈環作為皮囊來借尸還魂呢,這自然與絳珠仙子有關。貪狼在錯投人間時,為了尋找絳珠投胎線索,熟讀了紅樓夢與其有關的研究。知道絳珠轉世成林黛玉后,便多年借住在賈府,最終死在賈府。而賈府是高宅大院,內眷與外院是被嚴格分開的。想要有便利的機會接近林黛玉,只能是賈府的親眷。
而林家的人就不必考慮了,林如海是林黛玉唯一的一個林家近親。林如海倒是短命的,很適合借尸還魂。但俯身到林如海身上后,是不可能和絳珠轉世的林黛玉談情說愛的。沒了和絳珠愛來愛去這動力,貪狼就不會追到這紅樓夢境來了。
所以為了能接近林黛玉,并與她愛來愛去,符合借尸還魂的條件是非常苛刻的。第一便是要榮國府親眷男子,還要未婚的,最好年紀與林黛玉相差不大的。因為不是親眷不能靠近內宅,不是未婚男子不能愛來愛去,因為林黛玉不可能做人家的小妾。而年紀差太多困難就很大,在賈府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三人。一個賈寶玉,一個賈環,一個勉強算得上的,年紀大許多的賈琮。
賈琮雖然也年輕,但卻比林黛玉大許多歲,而且年紀大了就比較不方便出入女眷內院,剩下的就是賈寶玉和賈環。而賈寶玉又是神瑛侍者轉世。當初貪狼為了解開絳珠的心結,做了一回戲,卻也沒成功。所以貪狼如果直接滅了神瑛侍者元神,而奪賈寶玉肉身的話。那日后回歸神天,絳珠的心結不但不能解開,還將因此怨恨于貪狼。那時也別說什么雙修雙息了,別做個冤家仇敵就不錯了。所以貪狼是不能害賈寶玉的,而賈環便是貪狼唯一,也無可選擇的目標了。
而其中還有一個讓貪狼選擇賈環而非賈寶玉,作為借尸還魂皮囊的原因,也是出于一點快意恩仇的心思。那就是要打擊報復情敵。在太虛幻境時,神瑛因為先與絳珠仙草相遇,才有了甘露之緣。但絳珠仙草凝神聚體,化成絳珠仙子后,第一個遇見的卻是貪狼。而且絳珠仙子也有意與貪狼雙修雙息,只是甘露之恩的心結不解,情緣就難于圓滿。
所以貪狼在孽海情天時,就已經謀定了計劃。他要在這一世打擊報復神瑛侍者,也就是賈寶玉。在貪狼還沒跳下下凡池時,賈寶玉就已經成了他要孽待的情敵了,如此又怎么會選擇賈寶玉做皮囊呢。所以貪狼便不可選擇,也不可改變的成了賈環。
貪狼俯身賈環后,賈環體內侵擾的陰氣便被其驅散出體。身體上的些微病體,也在吃了一兩次藥后便消失了,身體也好了。只是如今的賈環為了進一步了解現在的賈府狀況,便還繼續裝病,躲在床上。一來思索日后該怎么行動,畢竟人間的紅樓夢能給賈環帶來的信息有限,許多謎團原本就沒被解開。如今自己身入其境,不得不想辦法了解更多秘密。再來,便是利用裝病這段時間,練習胎息神功。
胎息神功是貪狼每次歷世,必定要修煉的一種肉身氣息吐納功法。其本源便是吸收有形世界生命氣息,以吐納之法鍛煉成內勁,以達到強身健體,養性修身的功效,說白了就是一種內功心法。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一個好的體魄,才有資格說人生。要不然,病懨懨的夭折像,命都沒了,那時說個屁。
附身的賈環本想挺尸裝死,卻經不住趙姨娘的哀嚎大法,只好弱弱的說了一句:“你別在嚎了,說不得真就被你嚎死了。”
這么一說果然有用,趙姨娘果真帶著自己的丫環安靜的離開,只留賈環自己的丫環在屋里侍候。約莫過了二三個時辰,賈環才真正完全適應過身體來,人也舒坦了許多。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醒過來后,發現有兩個小丫頭在墩凳上,頭一點一點的打瞌睡,便想自己起床找點水喝。哪只剛有動靜,門簾便掀開了,走進一個靚麗的美婦。
那□□一進來就驚喜到:“環兒,你醒了。身體好點了嗎?你想吃什么沒?”
賈環巴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覺得有些眼熟,無辜的說道:“大姐。我們很熟嗎?”
那□□聽了臉色頓時一變,快得如變臉戲一般成了潑婦,揚起一手就要拍過來。只是才揚起手,臉色又是一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小女人。幾步走到賈環面前蹲下,雙手舉起,溫柔的撫著賈環的臉,哭泣到:“我可憐的兒啊…你這是病傻了啊…”說著便將賈環抱在懷里。
賈環震了震,慢慢的才想起自己是貪狼俯身的賈環。而身前這個美婦,好像就是賈環的生母趙姨娘。于是賈環便想了應付之詞說道:“我記得我是剛從太虛幻境來的…”
趙姨娘聽了捧著賈環的臉,當心的說道:“什么太虛屁境啊,那是在做夢。我的兒。你這兩天都病在床上哪都沒去,你這是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