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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展昭無可奈何,他心知女子計謀,卻不能不扔下老伯不管,只得一個翻身過去,將人質穩穩接住,抬起頭來女子已無蹤影。
唐辛一晚睡得不安穩,老是做些奇怪的夢。
夢中,她又見到了那只貓,貓兒一會兒紅色,一會兒是藍色,看著她喵喵地叫,她正想上前摸摸它,忽然天降牢籠,“哐啷”一聲,將它困在其中!
起身驚醒,手撫上額頭,密密的汗,再看被子,早就被她踢到床下了。
幸好沒受風寒。她趕緊穿好衣服,出門去廚房準備早膳了。
早膳時間,她沒有見到展昭,還以為他有事出門了,望了望正打算回身,心中沒由得又浮現那只貓的背影。
奇怪的是,直到午后,包大人和公孫先生都沒來飯堂,這下不安的感覺猛襲心頭,唐辛咬咬唇,解下圍裙打算去前院找人問問。
“王大哥!”她遠遠地喚住王朝,見他正急匆匆往外趕。
王朝轉頭,腳步卻沒有緩下,揮手道:“阿辛,有事下次再說。”
沒等唐辛回應拔腿就走了。
怎么回事,今日四大校尉、包大人和展大人好像都不在府內,難道出什么大案子了?
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她雙目閃爍環顧四周,今日的內城門似乎多了些守衛,俱是神情嚴肅,細細盤問搜查每一個出城的人,幾乎有只準入不能出的風頭。
就連一行迎親的隊伍準備出城游上一圈,官兵都挑開了花轎門簾去搜查什么。
另一個守衛詢問道:“是哪家結親?”
那新郎官從馬上下來,討笑道:“回大人,小人西角樓祝強,迎娶榆林巷的柳含煙。”
迎親隊伍中只有一位女子,頗為美貌,只是面色有些蒼白,似乎強忍著病痛,上前對官兵一笑:“軍爺,搜完了沒有?誤了及時可就麻煩了。”
那管事的見搜的差不多,揮手道:“行了,走吧。”
門禁森嚴?
回過頭,唐辛心中肯定了七八分,這汴梁城里是真出事了。
惴惴不安地回了府,又見到了那個純白的瀟灑身影,正守在花廳門口。只是今日白玉堂一改嬉笑,狹長雙眼難掩憂色。
“白玉堂,到底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瞅了瞅唐辛,她的月眉收攏,眸中一閃一閃的,雙手也緊握著,八成已是知道了什么。
搖搖頭,艱難地開口:“貓兒…被關進刑部大牢了……”
大…大牢!?如巨石擊心,心慌意亂的唐辛有些喘不過氣,撫上心口,定定神質問:“你騙我呢吧!”
“誰拿這個跟你開玩笑!”白玉堂氣惱,“包大人已經進宮求見皇上了!”
心中打鼓般端詳他一陣,唐辛寧愿是白玉堂在整她。
“可是為什么!展大人昨晚不是還在大內當值嗎!”她急躁起來,抓住白玉堂的衣袖,抖抖瑟瑟。
“那皇帝的九龍珍珠冠被盜,貓兒沒追上飛賊,就把貓兒給!”說著白玉堂大手握拳,氣起皇上來。
九龍珍珠冠是皇上上朝或祭典的冠飾,其重要尊貴可想而知。
突然狠狠打一下白玉堂,她糯著聲,幾乎要哭出來:“又是你干的吧!你怎么這么壞,盡要偷宮里的東西!這下好了,展大人……”嗚嗚咽咽著又踹了他兩腳。
無緣無故抱了屈,小白鼠抱腳連連喊冤:“小姑奶奶,不是我干的!昨晚是個女飛賊啊!”
“唐辛,莫要胡鬧。”
厚重且疲憊的聲音響起,二人轉頭,是包大人回來了。
顧不得包拯訓斥,她急急問道:“包大人,皇上怎么說?”
擺擺手,包拯未說言語,徑自進了花廳坐了下來。
雖然猜想包拯可能在皇上那里受了挫,兩人還是心懷希望,直直看著他。
“皇上龍顏大怒,不肯網開一面……”包拯長嘆口氣,眉頭緊鎖。
“那就再去求皇上啊!”
白玉堂拉住激動得有些不依不饒的唐辛,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唐辛不解地看著白玉堂,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正經的白老鼠,身上仿佛有展大人的影子。
“包大人,是不是抓住飛賊,展昭就能脫困?”他輕聲問,聲線卻是無比堅定。
包拯抬頭看著白玉堂,點頭:“或許會有轉機。”
他突然臉色一轉,輕松起來,仿佛又回到那個不羈的白玉堂。
“那便是了,還請包大人繼續在皇上面前求情,白某定當盡力,助大人抓住飛賊。”
包拯眼色暗沉,撫須道:“目前也只有此法,有勞白少俠。那刑部尚書林大人乃本府至交,不會為難展護衛,你先行去探探展護衛,得到飛賊的線索為好。另外,茲事體大,切不可宣揚。”
“是,白某告辭。”白玉堂一抱拳,又拉著愣住的唐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