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依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包拯見到李浩,心中滋味難辨。
“來者是人是鬼!”
李浩身影有些透明,他跪下來,悲戚道:“回大人,草民李浩……已是一縷陰魂!”
“你是李浩,可認(rèn)識奚水村朱云娘?”
“回大人,朱云娘正是內(nèi)人!”
“既然已亡,為何不投胎轉(zhuǎn)世,反而流連人間?”
“因…因為草民冤死,又念及妻兒,不肯離去,只得留于地府,閻王爺?shù)牢ㄓ邪笕颂娌菝裆暝菝癫拍馨残霓D(zhuǎn)世!”
包拯搖搖頭,話中多了幾分憐憫:“你是如何落得此下場的?”
李浩聞言竟流下淚來,模樣凄慘,卻又憤恨沖天。
“回大人,那是三日前,草民從江南趕回,準(zhǔn)備與妻兒共度佳節(jié)。草民駕馬趕路匆忙,沒想撞上住村口的趙大……”
“對不住,對不住!”李浩急忙下馬,管不了散落一地的錢財,將趙大扶起。
趙大住村口,以燒制陶器為生,拉一車陶泥回家時,在岔路口沒看見李浩,差點喪命馬下,幸好他及時閃過,卻是狠摔在路旁。
他正想借此敲李浩一筆,但看著元寶骨碌碌散了一地,眼珠子都移不開了,欲望瞬間侵蝕他的心。
所謂一念之差,至善至惡。
“原來是李兄,”趙大呲牙咧嘴笑道。
李浩蹲下身欲扶起他,眉間擔(dān)憂:“趙兄傷得如何?”
“無事,就是腳崴了。”他假意摸摸腳踝。
“實在對不住,趙兄在此稍候片刻,我去請大夫!”
“哎哎哎!”趙大連忙喚住李浩,笑里藏刀:“不勞麻煩,回家歇兩天就好了,還請李兄把我送家即可。”
“這…”
李浩抬頭,天色不早,恐怕醫(yī)館也關(guān)門了,便作罷,收了錢財,將趙大扶上馬,送他回家。
到了家門口,趙大自己爬下馬,對李浩道謝。
“到了到了,多謝李兄!”
“何必客氣,趙兄好生歇息,我明日登門道歉!”
李浩拱拱手,牽了馬正要往回走,他沒見趙大正取了斧頭,在他身后笑得陰狠毒辣。
“恐怕今日你是來得去不得。”
趙大聲音陰森,李浩頗為不解,正回頭問:“趙兄何意?”
只見一片白光,趙大揮著斧頭砍向自己。
李浩失了半條命,他怒瞪趙大,雙眼突出,口吐鮮血,轉(zhuǎn)頭用盡力氣一掌拍下馬股:“回…回去找云娘……”
趙大將李浩拖進(jìn)屋,正燒火的趙大妻刁氏大驚失色:“當(dāng)家的,你這是!”
“少羅嗦!開窯子,我要將他燒成灰!”
他已經(jīng)失去人性,滿心都是李浩的一包金元寶。
“那一刀草民并未喪命,他便把草民拖進(jìn)屋,扔進(jìn)窯子,把草民的血肉混在烏泥之中燒成了這個盆子!”
李浩鬼魂聲淚俱下,一只手顫巍巍指著桌上烏盆。
如此喪心病狂,滅絕人性!唐辛身軀僵硬,她不敢相信世間有這樣的變態(tài)兇手。
包拯又驚又怒,狠拍書桌。
“天下竟有如此歹人!”
展昭眉頭緊皺,握著巨闕的手青筋顯露。
“你又如何到了香冬手里?”
“他將草民燒成烏盆后,便攜烏盆到集市上賣,香冬姑娘恰巧買下,草民發(fā)現(xiàn)唐姑娘能聽見草民,便求她替草民申冤……”
說罷三人皆愧疚地看向唐辛,之前確實誤會了她。
李浩只能在夜中現(xiàn)形作證,包拯心下做了打算。
他捋須,正色令道:“事不宜遲,展護(hù)衛(wèi),你立刻前往奚水村,將趙大夫婦抓捕歸案,唐姑娘,勞你一同前去帶來朱云娘,本府要連夜升堂,還李浩一個公道!”
“屬下領(lǐng)命。”
“啊…是,包大人!”
公孫策見二人領(lǐng)命去了,向包拯拱手道:“大人,恐怕那趙大不會輕易認(rèn)罪,學(xué)生有一計,或許可行。”
深夜,兩人即刻啟程,唐辛一想起李浩的描述,就渾身發(fā)冷。
她轉(zhuǎn)頭看展昭,有些擔(dān)心:“那趙大如此陰狠,展大人要小心些。”
展昭點點頭,又囑咐她:“無妨,你去接朱云娘時暫莫透露烏盆一事,待大人升堂再說。”
不然,朱云娘可能在路上橫生枝節(jié)。
趙大家就在村口,展昭叩門,喊道:“趙大!”
聲音不小,趙大才從炕上下來,罵罵咧咧:“這么晚了,敲什么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