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依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奇怪,不是說這個路口右轉(zhuǎn),怎么還沒到?
苦苦尋找一番,獄房沒找到,卻撞到開封府。
與一般官邸無異,只是感覺更肅靜莊重,高挑屋脊,紅墻黑瓦,一塊“開封府”的牌子懸掛大門正上,令人一陣心顫。
而府門左側(cè)有一棵百年梧桐,枝繁葉茂,蒼木遒勁,又平添了一分祥和。
四個守衛(wèi)分站府門兩旁,一臺鳴冤鼓置放在府門之右,大門往里可以看見一個小庭院,院中央有一塊巨石,巨石后便是儀門,儀門往后應(yīng)該就是寬闊的正廳大庭院了。
“怎么辦呢……”唐辛自言自語,“去問問守衛(wèi)好了。”
唐辛剛走上開封府前的幾步階梯,四個守衛(wèi)不約而同地看向她。
見她越過鳴冤鼓繼續(xù)向前走,右邊守衛(wèi)上前一步阻止唐辛前進。
“開封府重地,不得擅闖!”守衛(wèi)一臉嚴(yán)肅。
利刃突然橫在眼前,倒把唐辛嚇了一跳。
“官大哥,我想到你們開封府獄房探個監(jiān),可是找不到路。”唐辛放軟聲音,一雙杏眼流露出可憐:“我表弟在里面,家人讓我來看看他,大哥好心,帶我去吧。”
守衛(wèi)這一打量唐辛,心有些軟了,小姑娘長得挺可愛,這么一個弱女子——可他是負(fù)責(zé)守門的,哪里能擅離職守呢?
“姑娘,在下不能擅離職守……”
“姑娘可是有冤?”
唐辛轉(zhuǎn)身循聲望去,一位五六十的長者正笑瞇瞇的看著她。長者戴一頂白色書生帽,外著黑卦,里著藍(lán)衫,衣襟處有云白花紋,身形精瘦。
雙鬢有些許花白,留山羊胡,顴骨稍高,雙眼明亮。十分溫文儒雅,有些仙風(fēng)道骨,但又透出一股精明。
“啊,是公孫先生,”守衛(wèi)見此人來,微微行禮,“這位姑娘欲前往獄房探監(jiān)。”
公孫策?又是七子之一,沒想到今天盡撞到大人物。
唐辛向公孫策行禮:“原來是公孫先生,久仰了。”
“姑娘不必多禮?請問姑娘要找的犯人是誰?”
這一問唐辛有點躊躇,那個嫌犯是不是林玨唐辛并不確定,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道明……
假若不是的話最好,說錯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他叫林玨,”唐辛說道,一邊偏著頭觀察著公孫策的反應(yīng),“不知公孫先生可否知道。”
公孫策驚異,他皺著眉頭將唐辛打量一番。
“原來如此。姑娘,請隨我來。”他的長袖微微一擺,做了個“請”的姿勢。
糟了,真是他……唐辛一下慌了,抿抿嘴趕緊跟上了公孫策的步子。
這個小兔崽子,出來半年膽子倒大了,居然敢殺人了!
她可怎么向白蘇交代啊!
萬一查不清楚,林玨會不會……
正當(dāng)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公孫策放慢了腳步,與她并行。
“敢問姑娘芳名,是林玨何人?”公孫策探詢道。
收押林玨這幾日來,他從未要求家人探監(jiān),只是一直否認(rèn)罪行,或許這位姑娘的到來,能帶來什么新的線索?
“啊,我……”
親人的話,是不是會更容易見到他?
“我叫唐辛,是林玨的表姐。”
“恕老夫冒昧,唐姑娘老家何處?林玨并未告訴他有親人。”公孫策把心中疑問道了出來。
嘆了一口氣,唐辛低垂眉眼,老實道:“我們一家本在蜀中雙喜鎮(zhèn),他不認(rèn)親人是因為家中一些舊恩怨。”
公孫策看見唐辛確是難過,不像編造,他安慰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林玨年齡還小,還無法體會。”
聊著兩人已來到開封府獄房門前,獄房由石砌成,門口把守森嚴(yán)。獄房不在地下,還見得到天光,所以并沒有唐辛想象中的陰暗。
開封府獄房由并列的一條條走廊組成,每條走廊的兩邊就是牢房。每條走廊根據(jù)關(guān)押犯人的不同來劃分,獄卒多少及能力高低也有所不同。
而作為一段由坊間到獄房的過渡,從獄房門口延伸進去的第一條走廊并沒有牢房。
“公孫先生。”門口的獄卒認(rèn)出公孫策,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這位唐姑娘前來探望林玨,你將她領(lǐng)進去。”
公孫策先向獄卒說道,隨后叮囑唐辛:“姑娘需得先簽字按手印,”他又壓低些聲線,“我在此等候姑娘,過后送姑娘回住所。”
這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