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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澈當然是不急,可許夢音急啊,不止急,還害怕。
巨蛋裂開的悄無聲息,白皙如玉的手臂只是隨意的一撥攔,蛋殼便寸寸碎裂開來,**而嬌媚的妙人兒便詭異的從這巨蛋中緩緩爬出,上下身無一縷,只是表情卻是復雜的很。
本來許夢音以為蘇澈的力量來源于這十幾人組成的陣法,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將蠱胎種于其中,希望以此進行要挾。誰想蘇澈便是殺自己人也殺的肆無忌憚,再加上剛剛那光絲縫合之術,弄的許夢音更是不敢隨意動彈。
面對此等詭異手段,便是許夢音也不由的有些膽寒。
不過她現在也看明白了,蘇澈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弄死她。
換位思考,即便是許夢音自己,放著這么強的一個敵手也沒法好好睡覺,蘇澈則更別說了。
不過打是打不過了,剛剛蘇澈那六柄長劍實在太詭異,即便是許夢音也難以把握其軌跡,這才連續讓三個蠱身都死于其劍下。
要知道,每個蠱身對許夢音來說都不亞于一條性命,現在一氣兒沒了三條,便是她也難以承受此等代價,小臉蒼白的不行。
“說吧,妾身如何才能保下自己這條性命。”
許夢音這下也懶得做作了,聲音雖然依舊慵懶,不過卻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口一個蘇公子,語氣也變得隨意了起來。
蘇澈卻是面無表情。
看著渾身不著一縷的許夢音,面色依舊淡然。
倒不是因為他陽痿,只是雖然之前看過她從人肚子爬出來,但是再看一遍還是有些惡心,什么嫵媚之類就更談不上了,渾身黏糊糊的,任誰也提不起性致。
但是現在許夢音的態度卻是不同于之前,很明顯她意識到自己這身體對蘇澈沒什么誘惑力,轉而開始趨向保命。
說實話,這一點對蘇澈的誘惑力確實不小。
許夢音可不止是個簡簡單單的命者境界強者,與此同時,她還背著個‘前五毒教教主’的名頭。
五毒教,那可是曾經的最強十三宗之一。
其中資源、人脈、底蘊都是蘇澈將來之計劃所需要的。
一個萬花谷的資源對蘇澈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也正因如此,其誘惑力比之許夢音的**來說,可不知高到哪去了。
同樣因此,即便是蘇澈聽到許夢音這話,也不由非常認真的停了下來,開始仔細考慮。因為許夢音既然開價表示要求保命,那就代表她可以選擇任何能夠保住自己性命的籌碼。對她們這樣壽命近乎無盡的人來說,哪怕是做個x奴也遠遠比丟了性命好得多。前者對她們這樣的人來說無非是新奇一些的生**驗,而死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因為曾經體驗過那漫長而無聊的生活,蘇澈從某些方面也能明白許夢音的想法,也正是因此,蘇澈才非常認真的停手開始考慮起來。
一個死人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活著才能產生更大的價值。以前砍那些雜兵的時候蘇澈可以不去考慮,可是在面對許夢音這樣的人形自走寶貝的時候,由不得蘇澈沖動。哪怕控制不了許夢音的人,從她嘴里弄到一些五毒教的秘寶位置,或者控制什么蠱的方法,這都遠比一劍干掉許夢音來的有價值的多。
只是不知為何,蘇澈面色突然一皺,隨手抓起環繞周身的一柄長劍,沒有絲毫猶豫,順著小腿便徑直刺了下去。
‘嗤’
一團紫黑色的肉團直接從小腿部分被刺了出來,頂在劍尖上,時不時還蠕動一下,濺出來的血液甚至微微泛著黑色。
“果然,貪婪是人的原罪。”
蘇澈口中時不時喃喃,而許夢音的臉色則是直接化為死灰。
這下,是真的一點主動權都沒有了。
蘇澈的面色卻是不太好看。
都到了基本碾壓的程度,卻依然被自己砍了一刀,不可謂不失策。
“既然你這么喜歡最后一搏,那么,我還是不給你留下任何希望為好。”
蘇澈突然有些自嘲,也不知自己猶豫那么多干什么。
他可是個玩家。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玩家。
許夢音看到蘇澈突然笑了,心底不由得就是一寒,可是還未來得及動彈,整個身體便好似被什么東西死死釘在空中似的,哪怕四肢還能動彈,可位置就是一點不動,那烙印在靈魂中的空間法則在這蘇澈的領域中也難以發揮作用,好似一條被撈上陸地,艱難掙扎的美人魚。
蘇澈則是臨了近前,在許夢音近乎渙散的眼中,喚出那六柄長劍。
蘇澈把劍拎在手中隨意提了提,湊到許夢音耳邊,溫暖的氣息柔柔撫在許夢音耳垂上,兩人就好像情人般交頸而立。
“不管是控蠱、召蠱之術、五毒教的資源,還是你,我都不打算放過”
“對了,你的鳳凰蠱應該還沒有交出去吧那就更好了。”
一邊說著,空著的手一邊向某處不可描述之地撫去。
許夢音聽了卻是一顫,一雙美眸瞪大,兩眼中滿是茫然,好似不敢相信,不明白這五毒教教主代代相傳的隱秘神蠱是如何傳出去的。
不過蘇澈卻從來不是個溫柔的人,伸手抓起一柄長劍,就那么直直的,向著許夢音眉心刺去。
劍光在刺入許夢音眉心的那一瞬沒有絲毫停滯,許夢音整個人在劍光面前竟是好似幻影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整柄長劍在刺入許夢音眉心的那一瞬便好似消失無跡,光芒盡數散落在許夢音腦海之中。
蘇澈在完成這一切的時候,甚至還在微笑。
許夢音就這樣瞪著眼,看著蘇澈一柄一柄的將長劍自她眉心刺入。兩眼近乎虛無,靈魂都好似被什么東西入侵了一般,連控制身體都閑暇都不可得,**而嬌美的肉身就這般憑空漂浮著、顫抖著,直至六柄長劍完全刺入許夢音腦中。
當許夢音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見蘇澈和她已經落到了地上,自己**的身軀就那樣跪在地上,蘇澈卻微笑著挑著她的下巴。
就像兩人第一次在嬴中未的尸體旁相見時一樣。
從蘇澈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她好似如墜冰窟。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蘇澈笑容燦爛,只是落在許夢音眼中卻是怎么看怎么猥瑣,心里則好似有臺一千零八十度環繞雙聲道交響音箱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目光近乎呆滯。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