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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秦歌情緒激動,陳家夫婦很是著急,一面勸說秦歌冷靜,一面哀求警察不要動槍。
溫婉茹更是立馬撥通了平城公安局丁局長的電話,卻根本就是無人接聽。
局面一度僵持,秦歌堅持要警察退回去,李隊長卻堅持要完成上級命令帶走秦一龍。
任憑陳家夫婦怎么勸說,雙方都各不相讓。
就在秦歌要動手放倒這些警察之際,秦一龍發(fā)話道:“歌兒,你暫時讓他說話。其他等下再說!”
聽見老頭這樣開口,秦歌才勉強松開李隊長的喉嚨,但依舊緊靠在李隊長身邊。
“這位警官,老頭想問一句,你們說我涉嫌謀殺,請問殺了誰?證據何在?”秦一龍盯著李隊長,平靜而威嚴的發(fā)問。
“秦一龍涉嫌謀殺金龍公司老總金龍以及其余三十名男子!金龍公司監(jiān)控為證!”李隊長迎向秦一龍的目光,毫不畏懼道。
聽到這里,秦一龍貌似明白自己可能遭暗算了,便說道:“看來今天老頭還非得跟一趟你們局子里面不可啦!也罷,清者自清!”
說完便走到秦歌身邊輕聲說道:“守好陳家,爺爺會很快回來!”
秦歌卻十分不愿意秦一龍去,他認為這是陷阱,有人要老頭自投羅網!
秦一龍給他一個嚴厲的眼神,便再也不說話,直接從秦歌手里輕松一下就拉走了那個李隊長。
在秦歌和陳家夫婦的焦急和憤怒中隨著眾警察上了警車,匆匆離去。
“死老頭,你給我快點的安全的回來!不然我一定掀了特么的警察局!”秦歌沖到門外,大聲吼道。
還未走遠的那些警察聽到秦歌這么一嗓子,全都不禁打了個寒顫,尤其是那名曾親眼見識過秦歌神奇手段的李隊長更是手心冒汗,后背發(fā)涼。
“媽媽,秦爺爺真的殺了那么人嗎?”陳茜茜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陳家夫婦身后,突然問道。
“不會的,秦爺爺是好人,剛才就是他老人家拿回解藥救了你的,他絕對不會殺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溫婉茹抱著女兒,輕聲說道。
“什么解藥?我剛才怎么了?”陳茜茜完全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沒事的,孩子,你別問了,也不要擔心,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陳輝不想女兒再去想那些本不該她知道的恐怖的事情。
“家里怎么亂糟糟的,花瓶也碎了?”陳茜茜看見大廳一團亂糟糟,又發(fā)問道。
“婉茹,送孩子上樓!”陳輝對溫婉茹說道。
溫婉茹當即拉著陳茜茜便上了樓。
陳輝走到還站在門口的秦歌身邊,看見他眼睛還直勾勾盯著警車消失的方向。
“歌兒,陳叔相信老爺子是無辜的,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解救他老人家的!孩子,你要冷靜!”陳輝用手輕輕撫摸著秦歌的頭。
“不要碰我!”秦歌卻猛然轉過頭,雙眼赤紅,咬牙切齒道。
陳輝嚇得當時就摔倒在了地上。
秦歌也沒有去扶他,而是自顧自的走到大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陳輝猛然間被嚇到歸被嚇到。
他還是知道秦歌不是在針對他,只是由于一下子接受不了秦一龍被莫名抓捕這個事情的刺激。
“郝書記嗎?我是陳輝。”陳輝掏出手機,馬上就給平城市委書記郝志明打去了求援電話。
“哦,是小陳啊,你有什么事情嗎?”電話那頭的郝志明溫和問道。
“您方便過來我家一趟嗎?越快越好!十萬火急!”陳輝已經顧不得平時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直接開門見山的請求道。
“小陳,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在電話里說話嗎?再說我現在在省里面,等下正準備參加省委常委的一個會議,走不開啊!”郝志明十分客氣說道。
“呃...那請您幾時會平城?”陳輝不甘心。
“大概要一周吧!”郝志明繼續(xù)輕聲說道。
“我這就去省里,到時您能抽出半小時,聽我跟您說個事情嗎?”陳輝懇求道。
“恐怕不行,這次省里的常委會是涉及反腐打黑的,我們一周之內必須全部在省委招待所不能外出,外人也不能入內!”郝志明算是徹底婉拒了陳輝的見面請求。
“郝書記,我的郝書記啊!我有冤情求您伸冤啊!我家一位長輩被人陷害,說他殺了三十幾口子人!就在剛才被平城公安局沖到我家,帶走了!書記你可得幫我啊!”陳輝幾乎是哭著說出了這些話。
“小陳啊!你好歹也是個著名企業(yè)家,國家棟梁!怎么也不相信國家和法律呢?既然是被冤枉的,等我們公安同志查清楚了,自然會還他清白的!你不要操這個心了,好好用心搞好企業(yè),躲好國家經濟做貢獻才是!好了,我還有事,暫時不多說了!”郝志明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艸!特么的!官腔打得特么溜!”陳輝眼見沒人愿意幫自己,竟然難得的爆了句粗口道。
陳輝正在原地憤憤不平,突然聽見“轟”得一聲巨響,秦歌一掌震碎了大廳那張巨大的紅木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