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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當空,繁星相隨。
如此美好的夜色,秦家祖孫倆此時此刻又雙雙就站在陳家別墅頂樓天臺,抬頭便可以仰望星空明月,二人卻誰都無心欣賞。
秦一龍眉頭微皺,背著雙手,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歌的臉上的神情也顯得有些愁悶,眼睛一直看著在自己前面不停走來走去的秦一龍。
就這樣一直看了大半個小時,最后實在忍不住就沖著秦一龍說道:“嘿,我說臭老頭,你這走來走去,到底還要走多久啊?你倒是有沒有想到幫助陳叔她們家的辦法啊?”
“臭小子,你沒有看見我正想著嗎?瞎吵吵個什么勁?”秦一龍繼續(xù)在月色下的天臺上踱著步子,頭也不回,只是朝著身后秦歌所在位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我說死老頭,你現(xiàn)在要是想不出辦法,我可就不再陪你在這干灑月光啦!與其在這里看你晃蕩,讓我頭暈眼花,我還不如回房睡覺!”秦歌沒好氣的埋怨道。
秦一龍忽然停下步子,轉(zhuǎn)身面向秦歌,左手伸到下巴邊,捻著那僅存的幾根花白胡須考較般說道:“歌兒,我來問你,依照陳家眼前的情形,你會怎么處理?”
聽到這話,秦歌心里知道,這老頭又要考自己了。
嘿嘿,這可難不倒我,秦歌心道。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但似乎治標不治本!我還在完善這個想法。”秦歌沉思了一會兒,回答道。
“臭小子,別磨磨蹭蹭啰里啰嗦的,不要管其他的,你想到是什么辦法,先大膽說說。”秦一龍捻著胡須,面帶微笑,鼓勵道。
“好,臭老頭,給我聽好了!據(jù)我觀察,現(xiàn)在潛伏在陳家四周監(jiān)視窺探的不下五十號人,他們?nèi)宄扇海绯筛鞣N身份,分別躲在陳家附近不同的方位,看起來不屬于同一伙,也就是說現(xiàn)在打陳家鬼主意的至少有十路不同勢力的人馬。”秦歌分析道。
“嗯,臭小子,你觀察的不錯,跟我所見一樣。”秦一龍點頭贊同道。
“很明顯這潛伏著的五十號人都是些走腳跑腿的蝦兵蟹將,這批人身后各自的主謀肯定都深深的隱藏在暗處,一時之間,我也無法說清楚他們這十股勢力之間誰強誰弱,更加難以在短期內(nèi)揪出他們幕后的主使之人,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先下手快速掃清這些小嘍嘍,以示震懾,再觀察他們背后主謀的反應(yīng),假使那些背后主謀自動退卻還好,如若不然,我便這個逼問那些小嘍嘍,在他們的主謀中找出一個最強的著重敲打一下,給其余的勢力一個警告。”秦歌將自己心中所想和盤托出。
“好一個殺雞儆猴!臭小子你這個主意很不錯啊!”秦一龍大力稱贊了一句之后又接著說道:“不過嘛,那假如這些人還是不死心,或者再來一批新的,畢竟現(xiàn)在的情形告訴我們,因為傳言四起,滿城皆知,陳家眼下已經(jīng)成了一塊人人都想吞下肚的大肥肉,你又打算怎么辦呢?”
“死老頭,所以我才說這只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法子啊!你有什么更妙的招就直接講出來吧,少在這里賣關(guān)子!”秦歌有點苦笑道。
“呵呵,老頭我的法子其實很簡單,就一個字!”秦一龍貌似對自己的法子很是滿意,卻又故意忍住不說,吊足了秦歌的胃口。
“哼!死老頭每一次你都要吊我胃口,這一回我還就不停了,我走了!”秦歌正豎著耳朵聽,秦一龍卻半天不說出那一個字。
看見秦歌真的抬腿就要下樓,秦一龍趕忙收起那一套,開口道:“臭小子別急啊,老頭我告訴你還不成嗎?”
嘿嘿,老跟我來這一手,還真的以為我次次都能吃定我啊?秦歌心里暗笑道。
聽見秦一龍不再賣關(guān)子,秦歌也收回邁出去的腿,笑嘻嘻道:“就是嘛,次次都玩這一套,臭老頭你不膩味我都厭煩啦!快說!”
“毀!”秦一龍極為認真的從嘴里吐出這個字。
“不行!”秦歌當即強烈否決,大聲說道。
“這是最佳方案——釜底抽薪啊!也只有這樣,那些人才會徹底離開,陳家才能真正得到安寧!”秦一龍貌似很不明白秦歌為啥反對,還這么堅決。
秦歌咬定剛才的態(tài)度,說道:“我不同意!”
“臭小子,難道你不知道正是那件玉器才引出這么多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只有這樣陳家才能早日得以安寧?難道你不知道只有這樣我們爺倆才能早日恢復(fù)正常的生活?”秦一龍一連高聲問了三個難道,語氣貌似很嚴厲。
“我知道!”秦歌平淡而簡單的回答道。
“那你個臭小子還反對?”秦一龍此時此刻好像真的很生氣也很迷惑。
“死老頭,你好自私!”秦歌突然很大聲的吼出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