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風出征之事也飛快地傳至咸福宮科幸耳中,從芍晴那兒得知此消息之時,她簡直是晴天霹靂,差點沒有暈倒在自己宮里。
起初她還不太相信,還以為是芍晴糊涂了,直到她聽見從成風親口說出,她才覺悟,這一切已經(jīng)是塵埃落定。
「成風哥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科幸圓睜的雙眼濕漉漉地,渴望著眼前男人的回答。
他別過臉,沉沉地道:「這事哪能為假?!?
科幸整個人陡然一震,一個重心不穩(wěn)幾乎要跌坐在地上,還好機伶的芍晴及時地接過她,她才勉強站住。
「如果成風哥哥所言為真,那么出征之日已在即,對吧?」科幸問道。
「就是明日?!勾藭r,成風忽地轉過頭來,冷淡地看著她,「不過這事再怎么說,都好像與烏雅小主您沒有干係,是吧?」
科幸瞪得斗大的眸子泛出了淚水,悲痛道:「我對成風哥哥你的心意,你一直是知道的?!菇又悴蛔越蚯埃还赡X兒地緊緊擁住成風,「所以發(fā)生這種事如何能教人捨得,戰(zhàn)火無情,哥哥你千萬得務必小心,而你這一去一時半刻也回不來了,所以得空時捎個信回來給我,好不好?」
成風無情地甩開科幸,她往后蹣跚跌了幾步,還是芍晴攙扶住了她。
他一本正經(jīng)道:「烏雅貴人,請您自重些,還有您其中似是誤會了什么,我對你之間從來毫無情分可言。」
此時,烏雅貴人已是聲淚俱下,癱軟在地,逕自地搖頭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顾掷仟N地爬至成風跟前,奮力地抱住他堅硬如石的雙股,「我知道你對我依然是有心思的,你不是那種人,答應我,如果可以,偶爾還是寫給我?guī)追庑艌笃桨埠脝??若是沒有你的消息,我怕也是不能活了?!?
成風一腳踹開科幸,提高音量震怒道:「烏雅貴人,微臣還正當值,請您放尊重?!?
她還想緊抓著成風不放,芍晴見狀便趕緊拉住她,花了好大功夫才勸住,使勁連拖帶拉地擄走情緒失控的科幸。
「小主,這里是太和門,要是給人見了你這樣便可不好了?!股智缰钡馈?
離開的途中科幸還不忘轉首望著成風哭喊:「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你一定要……」
長街之上,科幸方止住了淚水,收起花容失色的臉兒,強忍著傷痛欲絕的心情,不為他人所察覺。
「芍晴,你覺得成風哥哥出征之事是否還有轉圜之馀地,人家都說這義勇軍勢頭猛烈,已潰擊我朝數(shù)萬名軍力,我可不能讓他白白送上性命哪。」科幸低著臉,小聲道。
芍晴在她耳邊悄悄回答:「都說是被親指出征的,應是沒法子了。」
倏忽之間,科幸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振色道:「現(xiàn)在還言之過早,我們可以拜託花妃娘娘,她阿瑪不正是皇上欽命的欽差大臣嗎?或許能行得通?!?
芍晴停下了腳步,臉色卻是意外的慘澹,握起了科幸冰冷的纖纖玉手。
她語重心長道:「這恐怕也不成了,小主,難道您還沒發(fā)覺嗎?請您仔細回想看看,這皇宮侍衛(wèi)上沙場的例子能有幾個,怎么就不見其它的侍衛(wèi)一起呢?您說這事兒是不是事發(fā)突然、來得過于蹊蹺?」
科幸心中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明眸之中燃起熊熊的火光。
芍晴又道:「這事兒的尾注定就是個死結,憑您一己之力是無法力挽狂瀾了,您還得看開些。」
科幸心想,她絕不能輕易放棄,為了成風哥哥,一切都是在所不惜,沒有什么事她辦不到的。